這個建議之後再處理,就像剛剛講的,如何讓畫面流暢,不一定要利用到當場的,這樣比較從容一點。
我們有一個對外的訴求是全球同步直播,所以要有足夠的時間來做宣傳,我的建議是活動在11月9日,至少在11月1日、2日將消息放出去,可以的話,就是做10秒、20秒的影片或小動畫,也就是一些廣宣的方式讓大家來參加這個,然後看到QR code放上去。
沒有錯。
這一次選的三個題目是臺灣走得滿前面的,所以滿好發揮的。
現場理論上會有350個參與者,然後還有線上的。
也瞭解臺灣在這三大領域的成就。
對,搭配著。
滿好的,臉塗黑,我去租一個。(笑)
有蛋頭人形,把臉上綁iPad。
不然你們來找我,我也有。
我們文化中心有服飾展示,所以有人型模型。
那個是一個蛋頭人形,綁iPad就可以了。
對,就自己看大小就好了。
我補充一下,今天請Joke來有兩個功能,一個是機器的設置他最清楚。第二,士林在做這個案子的時候,他們希望達到的是教育意義,我們希望教育意義不是只有這一班的小朋友來才知道,所以我們要做一個影片,這個也是請Joke來的原因。
對,這個部分士林地院會依採購程序辦理。
對。他們會就腳本內容來做討論。
價格會很優惠。(笑)
不然看12月11日可不可以,如果雙方可以是最好。但是也要考慮到小朋友上課或考試的部分。
你是主持人。
大家好,我是貢丸,我現在在唐政委辦公室,本職在文化部,跟大家在一起最大的使命是協助大家達成想要做的事,像君薇如果找不到貢丸湯的話,可以找我,很高興可以認識大家,希望大家以後有很多的機會,謝謝。
剛剛大家看到德國派,也就是很精準看到定義是什麼,我比較法國派,其實這幾個蜂巢型的圖案只有一個想法,各位委員可以提案,可以發展出來第七、八塊,你們想做的事,可以透過一個個平台,我們來完成,不管是我們下去或者是我們請大家來都可以。
例如像我們到了某一個地方、哪一個議題,優秀的青年署同仁自然會幫大家把細節,不管剛剛政委所講的網路或者是必須要大家配合這一次去要做什麼,這個是有預期的目標,先前有一些議題是蒐集到找相關的部會,可能在另外一邊跟我們去,這都是很彈性的,也可能不只有這六種,可能有第七、八個介面都可以,這個是比較粗略的概念。
先跟大家報告我們在最近這一段期間參照第一屆委員的建議,然後再發展出去的平台,但是並不是很固定的,或者是可能在執行的過程中都會演化成不同的樣子。
大家剛才都講了很多對公務員的期許,我自己在剛入公職的時候,在三級機關擔任承辦人,就擔任過行政院層級任務編組的幕僚,我自己那時在做彙總,一個議題只要列管超過三次,光資料、議題不斷的累加就變成純粹是一堆文字的堆疊,大家怎麼可能花時間去看,那一種東西都已經變成累積的、沒有意義的資料。
其實我要講公務員對於大家的語言並不會聽不懂,其實會當公務員,有很多人是願意做事,有使命感的,不過我自己常常也有這樣的疑問,為什麼有些人進到公務體系之後,會變得這麼保守?是甚麼原因造成他這樣?這個當然是另外一個問題。但是很多公務員是願意做事,所有剛剛有委員提到有些個案與公務員協作之後有了成果,本辦公室之前為了錄製影片採訪過政哲,他也提到他從監督到協作的立場調整,相信那代表了很多委員的心聲。
可是大家都知道互信是需要時間,互信建立了之後,很多對話的語言就會更直接,彼此就更容易找到彼此能接受的方式進行協作,很多想法就更容易落實。
當然有一些是制度上機制設計的問題,陸續我們自己也在調整,像大家說沒有新生訓練的這一件事,其實我們已經在籌備第二屆的新生訓練,包括身為學長姐的各位都是其中的一環,把你們的經驗帶給大家,另外也包含青諮的角色定位等等,我們會提供一些資訊給大家,但是不會限制大家,包括大家認同的主持人,我們也都洽請她幫忙了。
有一些事我自己聽了兩年,知道委員的想法是什麼,我們的功能就是站在協助委員達成想要完成的理念,同時也盡量利用行政部門既有的平台,讓行政部門更願意一起協作,同時也讓青諮委員的觸角延伸出去。我舉一個例子,像青發署有一個地方創生或青年好政的既有平台,我們可以利用像政委在社創運作很好的經驗,以主題式的方式,比如青農,我們利用既有的平台,結合特定的議題,讓青諮委員與在地青農或者是青年創業家或是地方的青年委員們,與中央的行政部門協作,一起解決實際面對的問題。
補充一下剛剛提到本辦採訪政哲的濃縮版,如果大家沒有20分鐘看原版的話。
政哲的想法是,剛進來擔任委員的時候,參與的目的是為了世代正義,一開始會想要透過院長的裁示、列管,來發揮監督的功能,後來運作一段時間之後,像青年圖像或者是高中生工讀的案子,他發現跟部會在理念上做合作,會比透過院長裁示列管有效,他認為這種互信協作的做法應該要制度化,此外他認為在跟部會協作,除了要有合作的理念之外,也也建議部會應該要聽多元的聲音、方法也很重要,其他細節在此就不多講。
其實委員們提的很多想法,我個人是非常認同的,而且我覺得這個本來是我們行政部門應該要做的。因此之前在跟委員們討論時,我都會強調本辦的責任就是協助你們把你們想做的事完成,至於用什麼樣的方法更好,我們也正不斷的在學習,因為青顧跟青諮不管所產生的過程或者是運作的方式,其實不盡然完全一樣,我們自己也在進化當中,也會越來越好,而大家將來也都會變學長姐,我們也持續的需要大家共同參與。
像我們在部會,看到行政院的委員來,那當然要尊重。
對,剛剛李欣講的是基層的問題,承辦人去開會,他可能很積極任事,但回去可能遭到長官的責難,這種事也並不罕見。
剛剛部會的朋友們在講的時候,多著重在既有計畫的說明,其實我們對本案的期待,不僅只有將部會既有計畫盤點,因為青年圖像理論上來講,應包括各部門到目前為止(「既有」),以及未來打算要做(「新興」)的政策盤點。
因此希望部會的朋友們回去填報的時候,有一些雖然是目前正在規劃中,並不一定是經核定或成形的方案,如果禮拜一青發署做出來的框架可以容納的話,希望可以先填列進來,這個是我們原先的期待。也就是並不僅止於現在、以前的計畫,還有未來打算要在這裡面努力的方向,我們都希望在這裡呈現。
我們在會前曾與政哲幾次的對話,也就是何謂「青年」?政哲有一個想像是十五歲至三十五歲,但其實對各部會來講,每一個部會在定義當中不見得一樣。因此,我們在會前的想像是由各部會,也就是協作者就自己認定的青年範圍來做提報,這樣涵蓋的範圍會比較廣一點,先提出後,我們透過協作再來討論是不是要納入。
因此在初步的階段,我們會希望由參與者協作的部會先以該機關認定的標準來提報,細項討論的時候再來看看有沒有需要排除。
「前瞻」?
在此也回應一下剛剛瑞福所講的外卡政策,本案一起協作的目的是希望呈現整個政府部門在青年政策的完整圖像,它的效力就像政委所講的是微效力,重點是在呈現圖像,並不是在管考或是改變、干預部會現在正在進行或未來要規劃的政策。
現場我收到部會的朋友傳簡訊call-in,表達他們的想法,我想讓部會的朋友放心:被邀請來參加的朋友,不會是要來踢館,而是幫忙把現在整個圖像完整化,大概是這樣子。
剛剛有說明一下,在去年十二月份與石司長討論的時候,這個案子其實是有在衛福部的roadmap當中,其中包括有隱私跟網路平台的事。接著是我們從「vTaiwan」的這個討論過程中,有兩個接觸點,一個假設這個機構有足夠的capacity。
另外一個是假設我沒有這樣的能力,有很多小機構的話,衛福部有思考建立一個合規範的平台。
如果是執業的部分,就是回歸到專業倫理規範,你們在實體世界如何倫理規範,在虛擬世界也是一樣。
本辦當時提案的動機,是想說平常委員們那麼努力、做了那麼多的研究,是不是定期讓外界知道平常委員們努力的過程,後來討論的方向是以網站來即時的展現,讓社會各界知道委員參加的活動動態以及努力的歷程。
目前網站已經對外公開,而且也陸續增加功能中,我覺得當初提案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因此是不是要出一個定期的紙本報告也就不那麼重要了,因為線上就可以看到現況的進行,因此本案是不是就建議解除列管?
瑞福在計程車上趕過來,預計4點16分會到(當時時間是4點12分)。
大家早安,我是政委辦公室的簡德源。
收到很多不同的意見,雖然沒有在「Join」上講,但是他們收到很多不同的意見。
因為醫事司考量到精神科醫師跟諮商師間的競合。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