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drey,我先跟您說明一下,我們預計在 9 月 18 號會出刊一個有關「看 AI 國力」的專題。裡面我們找了幾個評比,發現臺灣在基礎建設上分數相對高,可是其他的應用方面就相對比較後面。所以我們就發現,即便我們有世界最快的晶片,但在 AI 的應用或落地上面,似乎還不夠快。
你這次在臺灣會待多久?
主要就是想跟您請教一下,您覺得臺灣在這些應用面向上會比較落後一點嗎?
所以您也是覺得說,參考價值比較大,沒有什麼實質上面的意義?
那假設從您的角度,您會怎麼看?因為現在大家都把 AI 這件事情當作一個很重要的議題,然後甚至國家開始會制定一些政策。那您怎麼看所謂「AI 國力」這件事情,它的內涵是什麼?
那如果是以這三個層面來看,您覺得現在臺灣的部分,在哪一些上面其實已經有相當不錯或者是已經有一定的基礎了?哪一些是您覺得確實還是需要有一段路要走?
這三個層面,Audrey 您有沒有覺得它有先後次序的優先順序?
當初那個總統盃黑客松,其實是在您的主導下開始的,那它也是比較是做開放、協作等等。您覺得這個東西要怎麼樣把它化為,就像我們剛剛講那三個層面,把它變成我們的養分?
那目前為止,在好幾屆了嘛,您有沒有看到說確實完成這樣子一個 loop 的案例或是故事?
那如果是在像剛剛講說產業、技術到產業,然後再回饋到治理,然後到可能真的推廣到全民的這種所謂的應用,這個有沒有一個案例是可以分享的?
這件事情是不是跟健保署的資訊,它願意公開給大家來使用,其實蠻重要的?
那我們可不可以說,其實數據這件事情,在我們談所謂的 AI 國力的核心的時候,它是一個很重要的元素?
那假設,就您來說,因為 2016 年前您就已經開始在推這件事情,那以目前您的觀察,您會覺得說臺灣很多的公共數據,包括醫療、交通,或是一些城市相關治理的,它有足夠開放嗎?
那您覺得現在總統盃黑客松已經有一些成功的良性 loop 在循環了,還可以怎樣再把它放到更國家戰略性的策略去做規劃?
我會有點擔心,會不會 AI 變成掌握在一些大企業手上的資產,甚至是做商業的壟斷。目前為止您覺得,它跟一般公民的距離還算遠嗎?
可是說老實話,我每次有問題在跟我的 ChatGPT 討論時,都很擔心這樣會消耗算力跟能源。我請他幫我弄一張圖片,他是不是真的很消耗資源?
不過我現在用 ChatGPT-5,覺得他比 4 還要更聰明。
而且他甚至會抱怨,他甚至會有一點抱怨說「你最近給我的 loading 有點重」。
我們這次在比較其他國家時,會發現像美國分數很高,建設、人才、應用商業都是。新加坡也是。臺灣有需要向誰學習嗎?或者我們有沒有機會走出自己很有特色的 AI 國力路徑?
因為新加坡他們也是往這個路徑走,希望 AI 可以普及到百工百業。可是我們看評比數據,新加坡排得前面,臺灣卻很後面,是什麼原因造成這件事?
《商業周刊》關注產業發展和商業應用,市場力量能否推進 AI 更普及?但目前採用似乎仍集中在大型公司,中小企業比較少。
那臺灣會是什麼樣子的模式呢?
最近國發會也提到要推「AI 新十大建設」,您覺得這算是我們鋪陳中長期治理的一個模式或方向嗎?
您講到這個說法,其實跟之前我們在跟簡立峰老師聊的時候也是這樣子的概念。臺灣有辦法成為這樣的示範國嗎?
所以您現在還會常常跟政府單位討論嗎?像這次的 AI 新十大建設也有找您討論過嗎?
那國外是怎麼看臺灣這邊的 AI 發展?
最後一個問題,因為您在國際上走跳非常多,有沒有什麼其他國家的案例是您覺得臺灣也可以學習的?
謝謝 Audrey。你講話的速度實在還是沒有變慢。
大概一分鐘可以講…你有計算過嗎?
你現在生活當中,什麼樣的東西是你覺得最近 AI 發展得更快速之後,又更便利、又更快的事情?
很有趣喔,感謝感謝。其實你這次會在臺灣待多久?
好的,感謝 Audrey,謝謝,祝你飛行平安。
日本最近大家都說很熱,您跟臺灣比起來覺得怎麼樣?我個人去過臺灣,印象中臺灣位處更南邊,所以應該更熱。但最近日本的酷暑讓人感覺氣候變遷的影響,真的是異常氣候,東京的大家都有點吃不消了。
(指著唐鳳領口的別針)
您最近頻繁訪問日本,想必有很多接觸日本的機會。這是一個比較大的問題,想請問您對日本這個國家最近有什麼樣的感想?
謝謝您,我們正好就是媒體工作者。
您提到了「信任」這個關鍵字,我認為不論是對民主的信任,還是對媒體的信任,都是很重要的課題。您怎麼看待這個課題?或者說有什麼解決方案?
您提到樂趣非常重要,但在很多社會場域,這件事的優先序位往往不會被放到非常前面,甚至會被擺到很後面。您對這樣的現象有什麼想法?
可以請您再多談談「接近」這個概念嗎?
回到樂趣這件事,我們之前提過,臺日都有一個共同的公共課題,就是要如何與外國籍的人民一起共存共生。您認為「樂趣」在這件事情上,是不是仍然一樣重要?以及該如何實現?
AI 帶來的翻譯功能,我相信大部分人都會同意它是一個很正面的工具。
您說的輔助性質很有道理,但反過來說,在使用 AI 翻譯時,有什麼需要特別注意的地方嗎?我自己會習慣把日文翻成英文,再把英文翻回日文來做個檢查,不然會不安心。
雖然翻譯是 AI 好的一面,但另一方面,像日本最近「AI 失業」這個詞非常盛行。對於 AI 這種新技術,人們可能會有一些恐懼或既定印象。您認為這種想法,我們是應該去克服它、消除這種感情,還是說應該保留這樣的疑慮,小心翼翼地跟 AI 共存?
在您提到的創意或共創這樣的概念中,由社會來提供一個場域或平台,是不是一件非常重要且必要的事情?
從日本國內的觀點來看,近年社會的分裂有漸漸深化的傾向,或許是本來就存在的問題變得更可視化了。作為國民會覺得現象非常嚴重。但您從客觀的觀點來看,是否認為日本社會還是很有許多可能性?
我們之前曾向您提問過,很多人說日本的數位轉型(DX)起步得晚、技術又弱,再加上數位貿易的逆差逐年擴大。您對日本的數位轉型有什麼樣的看法呢?
關於 AI 人才培育,最近日本首相在非洲開發會議(TICAD)上表示,未來 3 年要在非洲培養 3 萬名 AI 人才。您對 AI 人才培育有什麼樣的看法?
在製造業的人才培育上,常會遇到技術傳承困難、年輕人流動率高、高齡化等問題。您認為在 AI 人才的培育上,有沒有類似的情形或其他特點?
聽您說話或讀您的著作,感覺您對技術和未來非常樂觀。但現在很多人對於 AI 的進化感到跟不上,同時抱著期待和恐懼。您這樣正面積極的看法,是從何培養而來的呢?
您對人類的未來,整體而言也是抱著正面、希望的看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