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老闆。
這個沒有正確的答案。
你跟政委有交接。
當時也有會議紀錄的逐字稿,我有抓當時的逐字稿出來。
所以我們做一個簡報就會很想跟大家說,不是第一或者是什麼,後來寄給大家,就是整個青年參與的脈絡或等等的,又或者是可以怎麼樣,不一定只是這個樣子,然後大家可以長成什麼樣子。
因為我們公司在六年前,就在這個辦公室地址的那邊會議室創業,那時因為董事長很照顧,全國大專競賽,已有十五年的時間,我是第八屆的參賽選手,剛好跟董事長有一面之緣,也很幫忙年輕人,所以就在這一個小小的會議室免費使用兩年多的時間,他們一直以來都幫助滿多年輕人,裡面不管是年輕人出來創業或是社會企業,之前是做CSR,後來發現一樣可以出來幫助很多年輕人,不管是找工作或者是他們在未來職涯發展上幫助很多,一路到現在已十五年了,十五年前政委還沒有十八歲(笑)。
是嗎?你不是三十初頭而已?
聽說您有事,但是不知道什麼事。
「HowHow」是OB喔?
政委知道「HowHow」嗎?
超好笑的!
要不要跟政委講一下進行的流程?
我們都可以感受到。
Google數位火星計畫就是他們在弄的。
我還沒寄。
我今天在打掃,(所以沒有寄)。
我覺得這個部分的重點還是後面的統計,也就是到底有多少部會有沒有落實,已經完成了,但後面的部分可能要看如何持續再作追蹤,以上。
我上次也有提到讓委員直接拜訪各單位長官的這一件事,後面的狀況是?
我的想法滿簡單的,我不知道長官那時候有沒有參與會議,絕大部分開會的長官都是部長或者是院長,事實上長官們輪動的次數會比基層的同事更高,所以我們希望讓委員們可以跟各個部會底下同仁有更多的接觸、認識,所以我當初的想法是這樣子,後來院長希望可以盤點出一些點子,但是我覺得這個是更深的。
我們那時有挑幾個想法,當有三、四個委員,假設對內政部營建署很感興趣,我也不知道什麼議題切進去,或者是哪一些切不進去,是不是有機會是四、五個人進去聯屬,就可以跟署長或者是哪一個單位直接對話,就很像現在政委在社創實驗中心一樣,每個禮拜三早上10點至12點,不管聊什麼就來吧!類似這樣的概念,但是不用多,我想不會那麼無聊,每個月都去,一個部會一年只會去一、兩次,就差不多了,除非很深入,才會常常去。
但是有三、四個部會,我們知道有很多像對內政部營建署很感興趣,但是不知道怎麼進去,這樣的方法是因為營建署不曉得什麼東西,青年委員需要知道,主動方面可能覺得不需要,而這個方法我會覺得變成是我們主動提說對營建署是很感興趣,或者是哪一個單位很感興趣。
另外一種是,這邊有提到公共政策「提點子」,事實上委員提案跟「提點子」的概念是非常類似的,我們提案到討論的時間是比較遠的,像國發會來處理此事的提案,然後到正式開會碰面,間隔三、四個月的時間,有沒有這樣的可能性,我不確定可以或不可以,假設今天有三、四個委員或者是五、六個委員有一定數量的案子提出來之後,該部會有的會議可以讓委員直接參與,這個是最簡單的參與方式。
像我們剛剛想不到一個切入點,但是委員的提案就是切入點,我提完案之後各部會煩惱,然後在四個月的大會當中提出解決方式,雙方沒有共識,再提出下一個解決方式,但是有沒有可能在煩惱之前就聊一聊,不見得全部的委員都會到,但是至少是提案委員會到,不然應該不會提案,有點像我們今天在做的事情一樣。
我覺得第一個方法是我在新北市當委員的做法,各部會自己內部討論青諮委員適合什麼議題參與,我在新北市,我個人跟城鄉局一點關係都沒有,但是城鄉局知道我長跟不同單位的創業團隊有互動,他們想要做長照相關的,他們就邀請我去參與,並不是有活動來參與,而是認為我在那個活動裡面有什麼角色可以參與、認識,所以就變成他們內部有一個提案focus在委員上,我有提案,看委員是否適合,也就是我們想要讓委員知道我們部會在做什麼,類似像這樣的概念,然後也聽部會的意見及想法。
像我記得去年新北市有一個滿有趣的秘書處,他們想要做市長的過年春聯,但是以往是針對老人家,但是比較想要知道青年在想什麼,因此就找委員來討論,很清楚知道內部可能以往沒有這樣的經驗,所以就找委員來開會,然後做出不一樣的東西出來,類似這樣的概念,其實我接的這個是不同的方面可以思考。
我覺得委員去拜會各部會的長官,我覺得跟「提點子」一樣,不會說我們五個人就純粹因為想要認識營建署長官,所以就去拜會。
就像剛剛瑞福提到那個是未成型的,我們也不是真的立法委員,可以找人員去研究,我們又沒有,要找長官去做研究嗎?
因此才會有剛剛王先生的意思是主秘會不會關心?他們會覺得這個可以找窗口,大概是這樣的概念。
小建議,「討論議題」的部分,這邊只有提到「已辦理完成,並擬解除列管提案」,但是有一些提案一直不解除,會前會大概就不會出現,這個方向,青發署很明確知道要邀請這些部會的人來,是不是讓委員可能已經有兩次會議了,怎麼都還沒有結論,我也想瞭解,是不是可以主動讓青發署的同仁幫我們邀請他們參與,可能一年了,像有些案子真的過滿久,還沒有結案,卻解除列管,我看到的是這一件事,並不是有單一個方向,而是我們也可以提議看哪個單位一起來開會。
事實上我們在FB群組都有在表達,我們有一個小小的建議,也是給各部會長官。
因為我們一季才開一次會議,在很多的過程當中都沒有參與到,因為剛剛有很多想法與提案,最後只能得到一些片面的結果,這樣大家認知上有落差。
我剛剛先在fa群組裡面鼓勵青諮委員,如果各部會長官沒有直接聯繫我們,那我們就主度去聯繫他們,因為有大家的聯絡方式,因此有一批委員會主動聯絡窗口,也就是我們的狀況會如何,也歡迎你們主動聯絡我們來討論。
像我提了一個案子是關於國發會,我很想瞭解國發會的內容跟狀況,我今天看到的資訊是整理了一些表格出來,表格跟我們要做的東西雖然有很大的落差,但我覺得可以更進一步。
也很感謝院長,這是滿重要的,我覺得院長講到很重要的一點,跟我們講解除列管之後才討論,希望討論完之後有共識,然後再解除列管,這樣會省很多時間。
我針對今天的內容講一下,剛剛蘇大哥提到,我覺得很正確,我們的服務對象是誰,如果就名字而已,我們的服務對象只有idea到action,就像剛剛講的一樣是實驗室。
但是又希望可以做出亮點企業,我會思考亮點企業大概長什麼樣子。而這一個亮點企業真的需要所謂創新實驗室嗎?已經在外面廝殺了,就整個社企聚落到實驗室來說,有沒有研究社企聚落做哪一些服務,對於這一些團隊獲得哪一些東西,今天有來三、四個團隊。
這一些團隊是否可以再參加所謂加速輔導?這也是我上次開會自己很在意的,如果一直以來都是這一些團隊一直被輔導,以前被社企聚落輔導一次、現在又被社會創新中心又輔導一次,等於被壟斷,我覺得不願意被看見。
像剛剛提到畢業機制這一件事,我們一直沒有畢業機制,像廖大哥已經得到英國的認證,是否屬於社會創新實驗室的輔導範圍,這個是很納悶的事,並不是要消遣它(笑);也就是說,是不是在這一個輔導的範疇裡面?或者因為亮點,所以要輔導它?
簡單的三個想法,謝謝。
我覺得不管是在社企聚落或者是現在這邊,我覺得政府的利益是良好的,但是以一個所謂中介組織,也就是專門輔導年輕人創業,或者是辦了非常多創業聚會的角色,我比較怕的一件事是,政府立意良好,但是社會企業會一直倚賴政府。
剛剛跟彥輔有聊,也就是一些出場機制,如果這一群人一直使用,代表下一群人沒有辦法使用,也就是如何有一個很好的退場機制。
像剛剛阿喜他們在做需要廚房,但是他們很希望用政府的廚房,講明白一點不需要太多的經費就可以使用,但是這個不是一家企業長久經營的方法,還是要使用一般的廚房或者是自建他們的廚房。
自建對他們來說有一些困難,但是民間有一些企業在租借,不見得會讓他們使用,而是年輕人、社會企業的東西,也就是對於他們的規範比較多,費用也很難往下掉,這個時候可以用政府的力量,有點像信保的基金的概念,其他的銀行願意多投入一些銀行進來。
我覺得這個會比我們一直用這麼多金融沙盒的方式,然後在規避這一些灰色地帶,我覺得會更好一些,也就是更長久,這邊可以讓更多更創新的團隊可以再進來跟出去,這個是小小的建議。
院長、政委及各位夥伴大家好,我是青諮委員阿峰,這一個提案跟其他的委員比起來真比較不是那麼專業,事實上我這一個(議題)回覆最多,大概有二十二個單位回覆,每一個單位都有回覆。
但是我覺得回覆不同的單位,對於青年的看法比較不一樣。
這一個提案想要做的一件事是,邀請青諮委員去當委員或者是顧問或者是評審委員的概念,我的概念比較像當初政委也有被部長邀請青發署分享,很簡單,就是讓委員們到部會裡面去認識各部會的年輕人或同仁,我必須這樣講,絕大部分的長官們,就是部長們、院長們,一定會非常積極認識年輕人,因為現在整個趨勢就是這樣子。
但是各部會的同仁,他們平常作業非常忙碌,想要認識年輕人是比較困難的,除非願意花很多時間參與,可是這個時候如果可以去認識他們,而他們應該認識我們,就像院長剛剛所說的一樣,如果要改變長官們,要花六十年,但是同仁是很年輕的,他們願意改變,只是他們往往使不上力或者不知道要用什麼方法。
像我創業的時候,半夜11、12點會聯絡我的公家機關的同仁或同事是很年輕,他們也願意跟我們學習,可是我後來發現比較少的機會可以一對多,大部分都是一對一的機會。
我剛剛算了,我們將近是二十五位委員,每一個委員一年用四次分享的機會到各部會裡面跟同仁們分享,我反而比較不希望都是部長們來參與,我覺得部長或者是次長,每一天都接觸到年輕人,不管是抱怨或者是陳情的一大堆,但是反而同仁們沒有那麼多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