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行政成本,一方面我們會覺得離開台北的行政成本增加,但是如果那個地方的縣市政府投入,可以幫我們處理很多事情,像場地等等。
第二,剛剛提到售票的部分,剛剛唐鳳有提到行情的部分,但行情就是由你們決定,但是如果只是損益平衡的話,我覺得這一次或許政府可以幫忙cover這一個部分。當時不管是透過預算、基金或者企業募款,如果因為離開台北而導致這一場活動的收入降低,我覺得我們有其他的方式可以彌補,也就是照上面的數字來談,我覺得是滿有機會的。
或許這一件事可以先放在這邊,你們回去再思考一下,如果你們完全不考慮台北以外的地方,當然我們再來看看怎麼辦。
但如果可以的話,或許我們可以先看地方政府願意提供到什麼樣的程度,那個時候你們再來考慮。
場地先這樣子,講者的部分是,你剛剛說先確認場地之後就可以邀請講者?
好啊!我比較好奇的是,講者的database,主持人的地域是?
我會問這一個的問題是,我們自我的設定,還有另外一方面也不要讓SEWF覺得對他有取代性,所以我們自己的定位是亞太區域。
另外一方面,當然不是完全排除,也就是比例上,如果能夠多一些來自於東南亞、紐澳的話,我覺得到時候可以跟所謂的新南向政策結合,這個結合並不只是意向上,可以從外交部或者是其他的機構得到更多的支持,我們在邀請講者的時候,可以納入思考。
這個活動的主辦單位還是是社企流,但是政府會協助你們、儘量提供你們所需要的服務。
我們先找適合的場地,然後依照場地設定課程,找講者,然後再開需求,這個時候就可以從軟硬體方面得出辦這一場活動所需要的錢。
在你們的設想裡面,還是兩天一夜嗎?
我們繼續講。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們不排斥走出台北的話,地方縣市政府想到的場地會比我們想到的多,因為那個是他們的主場,你只要開出你剛剛講的需求,比如你希望在一個連接大的建築物,比如五百人的主場地。
他們去想會比我們想得還快,因為他們的都發局可以想得地方,都比我們想得還多。
聽起來要做的事是,先請社企流回去思考,如果在台北以外,你們會想要跟哪一個縣市政府先瞭解、討論並提供到什麼樣的支持,可以把名單拋出來,好比你最喜歡在台中……
第一件事,是麻煩你們開希望的縣市名單給我,我們就按照順序,然後就聯絡安排,然後請你們跟我們去跟當地的縣市首長及副首長來談這一件事。
我們希望最慢是在11月中可以決定場地,也就是一個月內可以決定場地。
11月中先確認場地,11月底把講者名單寄出去,我們設定明年舉辦,會落在5月中至6月中這四個禮拜至五個禮拜的範圍,基本上是這樣。
SEWF的部分現在還不用擔心,等到場地都決定好,再來想這一個問題,那個是可有可無的事情。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就等社企流這邊提供,你們回去稍微想一下,然後把縣市你們希望的優先順序傳給我。
因為今天是禮拜三,或許回去你們討論兩天,如果可以的話……
謝謝。
我想是這樣子,我們這邊可以幫上總經理的是,因為唐鳳在11月24日會接受民視胡婉玲的專訪,第一個是網路直播,也會再剪到節目裡面。
因為唐鳳畢竟不是Google的發言人,所以切入的角度,我覺得或許在問答的過程中,我可以請他們提問這一方面的問題,因為剛剛總經理有提到軟、硬整合的新文化,可以從「亞洲連結矽谷」(這一件事切入),因為畢竟這一個就是非常具體的「亞洲・矽谷」,軟體文化跟臺灣硬體實力結合。
我覺得或許從這一個角度,然後帶出總經理剛剛想要讓大家知道的,包括大部分HTC員工的穩定度,我覺得或許這個是我們可以……
對,我在想為求精確一點,回去是不是請幼臻幫我們整理一下,你們這邊可以讓我們這邊講的,或許整理幾個訊息。
我想講一下前情提要。
今天開這個會是討論一個主題,也就是我們有沒有要在明年用我們自己的招牌辦一個亞太區域的社企大會,我們先簡單回顧一下過去近期的歷程:
第一個,我們前幾個月表態要申辦2019年的SEWF,但沒有成功,後來香港的馬錦華先生有來,他們有辦過2016年的SEWF,他有跟唐鳳直接建議,他認為台灣應該要自己辦,因為他覺得跟SEWF的合作……
這一次在紐西蘭也有接觸到LePage跟Higgins,在跟他們兩個會議裡面,得出幾點摘要:
第一,如果要用他們的招牌,在2018年9月愛丁堡會議結束前,他們沒有辦法決定會不會有自己的區域會議,所以在這一個基礎上,也沒有辦法談臺灣有沒有辦法主辦,因為連有沒有都還未必確定。
第二,他們不會反對,如果臺灣要自己辦,但招牌必須要有一點更動,不能直接照抄他們的,他們不會為我們背書,但他們會提供一些講師等後勤上的支援。
愛丁堡在9月,如果臺灣明年要辦的話,希望時間上有一點緩衝,再加上我們的作業時間,或許4月至6月,最慢到6月一定要辦,不然太接近9月。
這個是過去的基礎,我們現在要討論的是,如果大家決定,因為兩個核心部會在這邊,如果我們決定中央政府要來支持的話,主辦方是不是由民間來擔綱,這個我們可以討論,如果要的話,我們什麼時候宣布,或者是下個禮拜三的院長去空總開幕是一個時機?
另外一個是,如果宣布出去,我們大家也要思考一下有哪一個民間單位有這個能量或者是意願來承擔這個責任,當然在中央政府的全力支持之下。
另外一個是主辦城市的思考,如果有地方政府支持,對大家會更好一些,這個是這一次討論的前情提要。
剛剛勞發署主任有提到幾個,像SEWF跟自己辦的關係,我認為一開始的設想,我們認為要有心理準備,他們的支援很有限,我講白就這樣,但我也不認為這個是問題,也就是給我們一個次招牌,什麼都不做,但也沒有關係,我覺得也無妨。
另外政府的角色是,我們從SEWF看到,民間是掛主辦方,像這一次臺灣團有政委代表、政府投入很多錢,也有包含補助,這一個模式由民間主導,政府比如在資金、場地、層級背書上的支持,這個模式是不是要沿用,我們都可以討論,但這個是看在座各位的意願,看政府要扮演到什麼程度。
至於議題跟民間單位,剛主任有提到選擇為何,我覺得是這樣子,如果決定要自己辦,我們應該要設想成會是延續性的,也就是未來每一年或者是每兩年會繼續辦下去,要以這個作為前提,如果以這個作為前提的話,好比今年是社企流,下一次是不是還是它又或者變成是喜憨兒或者是什麼基金會,或許是可以輪流的。
這個問題也可以回答議題上的選擇,如果是延續性的,每一年就可以有不一樣的主軸,像看SWEF,其實主軸也很模糊,像余委員她說參加四屆,但四屆探討的都是類似的題目。
有一個想像,其實剛好當下正在發生,今年我看外交體系有辦所謂的「玉山論壇」,其實就是結合新南向國家,找了很多當地的企業界、青年或者是前政府的政要來臺灣分享,我看玉山論壇每一年都會辦下去,也許這個是我們可以拿來作為範例的。
我剛剛提到的這個是,大家不要覺得我們辦了就只有是經濟部中企處及勞發署的事,像剛剛處長提到的地方政府,乃至於外交部,其實有很多東南亞的社企是非常活躍,如果這一點有結合的話,外交部的角色勢必可以結合及來,拿到的資源會比較多,如果是跟新南向資源結合的話,這個是可以思考的。
主任提到明年擔心跟選舉有關。
4至6月到明年選舉是還好,社會企業相對是中性的活動,在地方政府的挑選上,我們要從他的能力跟意願來看,我認為是重點,其實如果地方政府的首長要進行連任,我們這一方面的政治風險,大家都會小一點,如果要考慮這一件事的話,說到底就是這樣子,給大家參考。
今天開這個會的原因是,如果唐鳳要跟社企流談,我們今天一定先要有這一個共識,也就是有什麼東西到桌子上談,好比我們找社企流的時候,政府願意辦這個,我們可以給你支持錢、政府出席的層級跟宣傳,或許有這一點,他們覺得很好,可以跟我們結合,不會有其他的考慮。
社企流以外有沒有其他人?或許可以講兩、三家,大家可以表示意見,只是我們內部要有一個共識,我們有意願做這一件事,我們給予支持,其他的細節可以再談,包含我們跟地方政府談,也都是要有這一個前提,才有辦法談。
剛剛提到兩家,社企流跟喜憨兒,就能力上來講。
應該要分別談。
還有其他的嗎?婦權會要列入考慮嗎?
我們現在是討論我們,也就是由我們自己來主導的話,也就是單純問能量的問題。
科長你們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