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在報告的時候就有說「職能基準發展與應用推動方案」,我記得當時陳碧涵在政院總質詢的時候,江宜樺院長去推的。
我記得是三至五年的方案,其實總經費是不到澳洲政府一年經費的一半。
兩百七十五項的發展跟建置(太少),因為這一個方案其實是101年還是100年就開始了,這個建置的速度很慢,建置的狀況需要署長來說明一下,謝謝。
這個方案我記得從101年到現在,其實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其實我們的行業別很多,我也知道前面需要建模,需要去作分析。
不好意思,我是連署人黃偉翔。其實我人昨天就在衛環委員會,其實我記得吳思瑤委員有提這一件事,當時提這部法的時候,據她所說,是因為當年主責單位好像沒有喬不龍,我記得姚立德次長也在台上被質詢。
這個很重要,像台中烘焙的實習案件,最重要的一點,媒體比較沒有重視,最重要的一點是,孩子最後又跟企業簽私約,我覺得這個是最重要的一點,孩子沒有勞動權益概念。
另外一個,我在上上禮拜,也就是國教院的技術型高中跟綜合型高中社會領域課綱邀請我去當諮詢委員,其實在技術型高中類型的孩子,這一類社會科學的學分非常少,其實在會上有提勞動教育,但是由於現實的狀況,因為學分少就會牽扯到落實的問題,尤其還要思考我們技術型高中之類的師資有無辦法實質帶領孩子探討勞動教育法,這真的非常重要,我們在高級中等有建教專法,那還比較好,因為有僱傭關係,勞動部的勞檢就會進來。
但是在大專的時候,因為我們樣態很多,所以很難用一個專法,我們在大專的時候,有實習的、短期的、輪調職的,所以如果很難用專法,只能用其他的方法來彌補。
因此以這一個立場來思考的話,勞動教育是非常重要的,而且要從小紮根,因為是一個公民素養或者是從小思考勞動教育跟權益,因為我自己關心技職議題,像洗頭建教生被扣薪水,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這個才是最重要的,反而被扣還不是那麼重要的事,謝謝。
我附議一下,要主政的機關跟母法來當作保障法。
第二個是身份,因為我們在實習的時候有一些僱用關係的時候,因為不見得是勞工,像「建教專法」是比照勞基法,但他們卻不是勞工,所以即使有勞工教育法,因是學生身份,法規照顧不到,並不是像德國的法制化學徒,因為身份、樣態非常多元,等一下姚次長可以分享。
我補充分享,我們有十八歲就業政策,我們試行三年,每一年大概五千個名額,這一些孩子都是年輕的。我知道現在仍在盤點職缺,像勞動力發展署有在盤點,但是重點是一個十八歲的孩子去就業,因此勞動條件到底如何,(他們是否知悉)。
而且去就業的話,之前跟教育部專案辦公室去討論的議題的時候得知,技術型高中及高職孩子進到參與的計畫比較多,根據我查到的數據統計,上一個學年度其實有8.2%去就業,大部分還是技術型高中者。
所以,在十八歲先就業的政策在推行的時候,這一些孩子要進入職場的勞動權益很重要,他們不是建教生,因此比較像大專實習那一塊,並不是專法去照顧,這是實習專法以外的,因此勞動專法非常有意義,尤其是在技術型高中及技專校院就非常重要,謝謝。
最近除了坊間以外,像衛環在的時候,有好幾個立委都在提這一部法的落實,像之前遊覽車到很多勞團權益,至現在實習剝削的事情,現在很適合討論專法的時機,再過去可能社會輿論過了就過了。
這回到第一案,因為目前證、照有兩個部分,證的部分是否有回應業界所需,第二個是業界是否到底承認?
我補充一點,以澳洲的經驗來說,民間的單位來辦證營利,這不一定是壞事,也許某一方面來看,是產業創新、職能認證的產業鏈,在澳洲沒有人care,因為大家做的是好的事,賺應該賺的錢,所以重點是,我覺得回歸到職能證、照是否能夠對準。
雖然教育部跟勞動部、經濟部有一個次長平台,我也知道林萬億政委在督導這個,雖然他最近在忙年金跟長照,但是我知道起碼以技職為主體討論很少,其實兩邊部會互動是很多的,並沒有一個以技職為工作小組,這個是第一個。
另外兩個相關部會,如經濟部跟國發會,並不只是教育部跟經濟部來討論,都不是以技職為主題的常態性的工作小組,我覺得這個是另外一個可以思考的面向,謝謝。
大家好,我叫黃偉翔,我經營非營利組織《技職3.0》,其實今天出席是唐鳳政委行政院青年諮詢委員會的委員,我之前有一些相關的會議在行政院,今天接續來討論,謝謝。
各位前輩好,我是黃偉翔,我在經營一個技職教育的非營利組織叫做《技職3.0》,其實有一些長官跟我們在議題上有一些交流,我就不用再介紹。
其實我們自己幾個有交流的非營利組織其實都在觀望要不要轉型成社會企業,這是我今天替朋友們或相關組織來這裡的主要目的。
本職是一個技職的獨立記者,接觸廣泛教育議題,今天出席是以政委這邊行政院的青諮委員,我碩士是讀臺大機械,這一件事我們之前就知道。
(笑)對,但我沒有打爆電話,只是我認為不能透過手段或管道要求學生或者是硬性要求一定要接觸什麼價值觀。
有,真的有考。
比如有人想要瞭解台大機械之後的狀況,因為我本身是獨立記者,也就是以線上的記者(身份)去看待,我想這個輿論影響很大的,需要的話是可以的。我覺得跟政哲一樣,也就是政策這一個平台的影響空間大或小,比如前一陣子前高教司長黃雯玲(處理的議題)──我們也關心高教的考招制度──真的有一個人提案跟連署之後,如果部內有一個明確的方向,那調整空間看起來是不大的,就怕跟政哲說的一樣流於形式,不好意思。
我只是舉例。
我們補充一個意見,像今天教育部綜規司有發生大專校院護理人員這一件事,有人隨意散播不對的資訊,其實你們的回應很清楚,然而教育部之前在媒體上經常吃虧,不只教育部,還有其他的部會(在媒體上吃虧)。(教育部)可以更接觸一些網路媒體,應該要更緊密跟他們互動,我覺得這個很重要,比如我今天有意,我故意寫一個惡性攻擊的文,然後他在搜尋引擎是排名第一,那真的影響很大。
聳動報導出來,容易吸引各報蜂擁去追。
不只日報還要跟網路媒體交流。
有時候在實務現場,其實部會回應,記者是選擇性使用,比如我現在也有看到整個教育部或其他部會的新聞稿,我們就自己挑著看;我覺得重點就是與媒體交流上可以多加強。
……中間選民的概念(笑)。
我們記得教育部有幾個社群。
大家好,我是《技職3.0》的黃偉翔,長期在做獨立記者,我們深度耕耘技職教育跟職業訓練議題,但是基本上就是教育部、勞動部業務—教育部部長就坐在我旁邊(笑)—大概還有經濟部跟國發會。
其實技職議題需要大家關心,除了正面的報導以外,更需要討論結構性的議題,畢竟技職是跨領域的。
過去可能關心很多比如技優生、技優領航計畫,或者一些技職國手的經費、兵役配套,諸如此類都是需要有人去關心,基本上這是我過去幾年都是在做這件事。今年年底才二十七歲,我學經歷職校新北高工,大學在臺科大,碩士在臺大,所以剛剛看到很多學弟妹,剛剛也有人介紹。
我覺得進來最大的一部分是可以瞭解政府的運作、政策制定的價值判斷,我覺得在裡面可以有更多的學習,當然也要提出一些跟技職、職業訓練相關的建議,我是黃偉翔,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