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以我們公司來講,我們賺到的錢,至少30%的利潤要投入社會使命,10%就公司法是保留給董事會,10%是給員工的,甚至可以經過董事會的同意,可以做到全部不分配,全部投入社會使命,大家持續解決產業困境,我們是用這樣的方式來促進農業生產產出。
像我們幫農民檢驗這一件事,也得到德國騰德姆斯公司的支持,因此也拿到今年Buying power的特別獎,讓大公司感動我們可以用這一種方式去幫助在地產業的發展,讓他的產品得到信賴度,因此支持我們做這個計畫,這都是好幾個過去生態圈推動不了,但卻有國際能見度,而且一合作就是德國的大公司,這個是很大的區別,以上補充。
當然,我們呼籲產品消費者越來越在乎它的環境價值,但像我提的是在上游蓋房子,下游是農業區,這個不合理吧!因此我們遇到太多細緻的事,並沒有把農業放優先,也就是並沒有把食安的東西,也就是沒有把那一些價值落實在這個產業後面作整體的營造,因此這件事一直是我們希望能夠溝通,也希望分享,並很希望很努力被看見,我們希望解決第一線的產線問題,以上補充。
我補充說明一下,六百三十二樣的農藥並不在現在的檢驗能量裡面,所以基本上是要有毒試所等級才可以收這一種單。
為何要做這一種事?我們驗四百四十六樣農藥的時候,我們是ND的,我們進一步想要瞭解上游的育苗有沒有顯藥或者是禁藥,所以我們才送去德國驗六百三十二樣,是歐盟的要跟臺灣的要用嚴格的標準來驗,我們才確保出口,光這一份檢驗報告就無虞,這一件事是現有農藥檢測能量無法提供服務。
現在臺灣只有兩家廠商可以驗過,第一個是我們,另外一個是凱宇生技的苦茶油,跟我們用同樣的標準來作檢驗,所以實際上這一件事是目前農政單位無法提供能量,並沒有辦法透過這個來做。
我們為何希望這個產銷班做?因為產銷班是很績優的產銷班,如果班長願意帶頭做的話,其他的農民會跟進,因此這個是我們在產品上的思考,也是透過科學驗證的方法來告訴我們說到底有沒有會擔心的問題會發生。
因此完全證實這個耕作的過程是沒有農藥的,但是你列了一堆,光農藥就一千多種,驗了三百多樣,可以驗,現在驗到四百四十六樣,那是窮舉下去,因此我們就毛起來做一件事,乾脆全部驗,因此才只有透過德國公司才有辦法,並不是繞遠路,而是現行並沒有這樣的條件可以驗,該做的都有做,甚至是更高的標準,補充說明。
我們希望能夠帶著聲音、產銷班一起進去,因為他們太久以來沒有辦法參與實質的會議,其實我給長官們的信件,也就是透過顧問公司偷偷摸摸開的會議,我們知道之後利害關係人都有去開會,錄音都有直接附在信件當中給長官們知道。
我們擔心3月份的報告出來跟第一線的狀況不一樣,所以我們非常召集這一件事,因此利用這個機會把所有的事情提供給大家參考,希望在公開透明的情況方法來嚴肅討論,到底這一塊土地跟臺灣的連結到底應該要如何走。
很感謝,我知道中央部會幫忙,我真的由衷感謝,其實地方的問題很大,其實我們的技術官僚……中央部會非常優秀,但是問題是落實到地方的時候,時常會有障礙,大家第一時間就來了,但是農田水死不放水,我們也沒有辦法,所以我們非常感謝中央部會的在乎;我們並不是要越級或者是做任何事,而是地方的聲音,真的會自己消失掉。
像如果一個公務人員十件有一件案子不做的時候,如果要蓋六個章,最後的傳達率會多少?一定是低於三成,因此會發現這個機率一定會掉的。這個產銷班都有這個問題,已經五、六年了,因此並不是一、兩天造成的問題。
其實我們第一線接觸的人員告訴我們說的,跟中央所說的是完全兩回事,所以我相信在做地方創生或社區營造的人,每個人都有相同的經驗,因此我覺得不妨思考一下,因為我們的態度是,希望能夠我們的能量跟政府結合得更好,這是由衷的期望,我們不想做對抗的角色,我們希望實質解決問題,因此還是回到一本初衷是溝通跟共好的精神,這個是我們想要傳達的。
如何對於這一件事要有效率,其實是回到政委資料治理的角度,也就是溝通不要再那麼辛苦,以上補充。
2月5日以前。
從12月1日開始。
對。
至少斷水期間是到2月5日。
實際上有的,而且其實我們公司的計畫在那邊做,冬天是種蘿蔔,一年四季最棒的季節,如果這個水被斷的話,我們的蘿蔔會全死光,會變成明年要製作的商品會斷掉。
然後在北市府的計畫也會沒有KPI。
有。除了蘿蔔之外,還會有一些中草藥的藥材,還會有一些小規模的雜糧,冬天還可以種草莓跟番茄的高經濟作物,我們在那邊也試種辣椒,比稻米來講有更高價位的農產品。
少。我們農民的判定是「5放1」,還可以接受,但是如果全部都閘掉的話,並不合理。
不要都不放。
沒有,就斷水,全開或全斷。
我們比較質疑的是,年度這樣灌溉渠道的歲修、改善工程有沒有實質發生?已經都水泥化了,裡面沒什麼淤積,因為大眾的水進來,其實是很急的,所以我們巡視灌溉渠道進來,基本上也沒有什麼泥沙的淤積,所以改善工程這一件事的需求,我們質疑其實沒發生、不存在的。
是。
如果今天是以歲修為原則,必須要交代清楚,幾天要施工,你停水沒有意見,剩下是要原則放行,如果都不願意做的話,也會衍生後來的問題了。
之前政委也有看過我們在資料的計畫,1月份的懸浮物,各站的這一段污染特別高,我們合理懷疑,其實是農田水利會閘水的關係,我們每一年冬天會因為河川進水量減少的時候,都會有死魚出現,會變成是縣環保局要收爛攤子,民眾會覺得水流是受污染的。
像我們看到中正大橋,尤其中正大橋以下是農文圳的取水口,像城市要排污,有一些是廠商或者是污水,有一些是流量要走,稀釋量要走的時候,水污染的狀況會拉高。
對。但因為現在並沒有枯水或者是缺乏的理由。
對。我們合理懷疑這個是巧設名目,我知道未來缺水可以多賣一點水,所以我就以歲修為原則,關掉水路,讓寶山水庫多進一點,賣給自來水公司的錢可以比較多。
這一件事我們認為沒有在整體大家水利的規劃上作擔憂,水不過來的話,不能鼓勵農民去打井。
事實上很多農田水利灌溉用水沒有考量到農民溝渠需要的時候,他們就是會違法打井,就會逼迫農民做違法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農民自己違法施工,所以會偷接管線的問題,因此這一個問題通常沒有辦法反應到有權責的部會來解決這一個問題,那個是農民就不想做,(可)合法用水,(卻)還要偷偷打,這樣是不合理的,所以這個變成我們剛好是受害者,所以是以我們的單位來看這一個問題如何解決。
(嘆氣)哪會察覺農民的需要,斷水都斷水,農民只能低聲下氣,變成農田水利會,大家問他有沒有水權,他說沒有,只有管理的權責,那變成是你要用水不是來問他,所以就會打太極打掉了,因此這個就變成權責非常不明確的。
一旦閘水的時候,變成我們不知道救濟的陳請單位在哪裡。就我所知,環保局其實也是跟農田水利會說水不要全閘,不然要撈魚屍,其實農田水利會因為地方社群關係是非常緊密的,誰都不想要得罪誰的狀況底下,農田水利會的這一些大老說了算,接下來農民的聲音就出不來了,農民會很擔心這一件事如果變成是人家盯到的利害關係人,是不是會受到報復。
像新竹就發生農民抗議違法使用農地的情況,隔天就被倒玻璃,地方上都有這一種人報復私行為的狀況,很嚴重,因此不知道怎麼處理。
新竹縣是這樣的。像農田水利會閘的,你走竹東大圳,從上坪溪下來,就在軟橋那裡,然後軟橋一路走在三重里(音譯,下同)下來,最後會進寶山水庫的路口,差不多在三重里附近,也就是會有支流,也就是從這邊的支流去用水,主閘道出來就是進寶山水庫。
另外一個支流也是農田水利會管的,那邊會走竹北的用水跟下游的排放。
短期是我們希望可以明確地把他的發包期程公告出來。
另外,那時斷水可以理解,如果因為要支援國家需要不缺水任務的話,每一年都要開年水閘門。
對。我可以給簡報。
我們對這個很有興趣。
我們也希望另外一個是,農委會的體系有非常多的數據,像臺灣的地質調查這一件事,也就是開放農用,並不是握在少數的單位上,實際上應該把土壤調查的資料拿出來,所以這個地方我們希望它開放。
第二,當然天氣的那一個部分其實已經取用已經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