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人很難界定role,所以才創造一個新的詞是「funder」,因為他們有一個特色是願意拿自己的錢來出資,所以我們叫它「funder」,但沒有這一個單字。還有一個原因是,因為「founder token」在瑞典叫做「思慮周延代幣」,這是我們的公司。
想要邀請唐鳳明年可以一起參加活動,或者是有了唐鳳的名片,有事就問你,或是想說是不是可以認識更多臺灣比較有名在區塊鏈的人,畢竟我從外國回來,我們的團隊CMO以前在Gary V亞太區的行銷品牌管理主管,我們的CTO是以前成功實驗室的lead,後來去KPMG,被我挖來,我不知道會不會討厭我。
我回來臺灣,像我在歐洲,我們比較不屬於臺灣既有區塊鏈生態,也希望藉有這一個機會回來,瞭解商業生態、政府生態,包含證交所的生態,因為證交所也可以用類似的系統調整,像興櫃掛牌的時候,等於就是進行ICO的行為,你的擔保品需要用什麼、你的票券需要什麼,也就是存在其他的意圖,也就是包含這一些東西。
像股東會配股的時候,那個就會很方便,股東會發禮物,大家都會去現場領計算機,因為其實ICO有另外一個意義,也就是有權利去監管對方的report,因此可以當成一個key,發出去以後,等於是投資人(買股票的人)可以看到今年最新的財報,甚至什麼都有一點商業上的意義,我不確定臺灣人會不會去看那個report,但是這些商業上的意義,也就是什麼東西都是small movement,所以我們希望未來可以跟這一些東西去合作。
最後,我們商業上還有另外一個小小的RD,如果唐鳳有興趣的話,也可以當我們的advisor。
當然。我是說以後,advisor是聊一聊,不太可能official。我們那個東西是,因為我們的東西是based on乙太坊,可是我們等於是乙太坊去接軌,如果把乙太坊拔掉,其實可以換成別的,我們現在在做一個小小的protocol,在明年plan出來之際,我們現在的概念是,每一條區塊鏈有各自的mining power,他們進來參加這一個protocal,每一個進來參加protocal,會拿到我們protocol的big badge,拿到才有進來的權利,會拿到多少個badge?是看share整個區塊鏈多少power給我們。
他們如果想要進到這整個permission chain chain的話,就會產生一個很強的力量,只要有加入的,就可以接到我們的軟體,也就是這一個軟體可以點選要用什麼ICO,等於是最終的模型,這個是我們現在正在往那邊去的小目標,就是會分成交易盤等,也就是有一點像AMAZON,第二條線是完善化這整個企業軟體的基礎架構。
未來希望可以多跟唐鳳詢問一些問題,主要是這樣來自我介紹的。真的有想要問的問題是:我是否方便用手機或是email問唐鳳,如果在辦活動的時候,或是邀請一些朋友來演講,又或者是辦活動有一些演講想要請唐鳳出席的時候,最重要當然是3月,你願意不願意收到這個email?
這個沒有問題。
我們應該是會這樣子做,因為我們其實很多的經營模式,是完整嵌合在整個系統裡面。
我會這麼說是因為英國有一個演講,在臺商會也有一個演講,因為下面有很多顧問,我主要是講FinTech代表什麼意義?
其實我有一個清楚的定義,也就是是破壞現有系統,我們不是破壞,而是壓上去,發現不太吻合的概念,在臺灣的銀行,我的感覺是,有很多開始有一些基本技術,可是看起來是醜醜的,一路到數位轉換,然後最後才到FinTech,差別只是整個流程的process裡面有多少融入數位。
像巴克萊銀行,大概是我用過最方便的,幾乎不需要人,連我面試,打開它的求職網,我停在哪一個頁面幾分幾秒,他都知道,我覺得被監控的感覺。他們的數位程度非常高,所以區塊鏈在英國的以P2P裡面,其實具有不太多的意義,唯一的意義存在是成本上的價值,因為區塊鏈的技術,造成他們資安的風險下降,他們不需要花一大堆錢在資安上。
但是小公司要競爭巴克萊,其實是很困難的,而且他們很多其實是不用手續費。甚至到國外換貨幣都是自動兌換,但是這一件事我有小小抱怨,好像一百多種貨幣裡面,台幣沒有辦法直接兌換,還要打去給客服,只有四種貨幣不行,台幣是其中一個,我非常生氣,因為那時我有幫臺灣的團隊介紹去服務英國的客戶,換錢的過程非常不開心。
像我們公司更接近FinTech的原因是,我們說整個公司是踩在科技上,所以任何法規的移動,我們先修科技,然後再一面修我們公司的章程,或一面改變我們公司的結構,但在改這一些東西的時候,科技的模組一定要改,因為科技的模組完全是我們整個商業,站在科技模組上,很像初期的booking.com或者是FB或者是Youtube,他們都是站在現有的平台或者是系統上,只要移開,這個東西就是消失了。
我們可能也會寫一些公司的章程,所以歡迎唐鳳可以看看我們的白皮書,我們是寫過最認真的白皮書。
有一點長,我知道,但是我們畢竟不是希望客戶投資我們,我們最近還是在走傳統的平台,我們希望一個好的區塊鏈公司,在這一個年代,雖然我們有很多新的方案,但是不代表我們要用,我們要用的是客戶最信賴的方法、投資人最信賴的方法,最真實、有效的方法,所有的方法都成形以後,才有資格知道今天帶的區塊鏈往前走,並不是ICO完之後就帶著產業前進,後面都沒有人要跟,稍微有一點差距,但是也有好企業,他們ICO完以後就可以帶著大家往前走。我上次在矽谷的時候有見到他們,老闆也很客氣。我們問他們滿多問題的,大概是這樣。
我們主要也想要提早知道政府對於法規上有什麼概念,我們可以開出更多的API,這個是真的,沒有說真的想要變成RegTech,我覺得客戶是否方便其實是原則,政府有什麼法規,我們先知道、先改動,就是最安全的。
像英國Mifi 2(音譯)要出來了,是一個很明確的大問題,我幫德意志銀行做的時候,他們是2.47,也就是1,000萬歐元要2,470萬歐元才做得完那個專案,有一點可怕,其中幾個轉成AJAO,從2點多變成1點多,我走了以後,不曉得可以維持多久。
因為通常AJAO要待超過一年,但我業務割掉,而且他們請我們這一種顧問公司,說一句心理話,只是為了要跟政府說有請顧問公司來解決,但我們還是來不及,如果所有的銀行都來不及,就會往後延,每一間銀行都是這樣子的。
做得比較好是巴克萊的摩根銀行,因為他們數位化的程度比較高,但是問題很多。一年前我幫朋友看工作的時候,很多區塊鏈的工程師來找我,還滿有趣的。
hyperledger還有一個好處,就是IBM當中保。
我們現在就是在等。
其實我們很害怕,因為法規還沒有非常確定的情況下,我假設要被叫去喝茶,因為我現在已經每天忙到沒有空喝茶了。
我們的白皮書簡單到,他們應該看得懂,只要他們知道區塊鏈的話。
謝謝。
我之後還想要認識之前推動臺灣企業國際化金融的人,因為我們現在的投資人,也就是給我們一些不錯的部分,他們也想要投一些臺灣的公司,如果有機會的話,就可以認識。
他們想要在五年內或者是十年內想要培養臺灣第一隻獨角獸,如果有這個機會的話,就看看臺灣有哪一些企業不錯,可以把連結接起來。
最後了。
我們在設計這個模型的時候,還有一個便利性的考量,就是可以問社會大眾問題,那個模型有一點像,都是用我們的系統可以做得到,還有voting的系統,token丟進去的好處,也就是一個公部門有五個專案想要做,可是不知道先做哪一個,可以請民間或者是像政治人物選舉,一開始民眾想要捐錢請政治人物做好事,如果民眾捐錢給政治人物的時候,我們希望他透明,這個錢進到一個個part,看到這裡面有多少錢,然後就拿這個錢去執行專案計畫的support。
他們也是乙太坊。
我們可以直接implement到公部門,也就是公部門用自己的方式,又或者是選舉的時候,可以額外開一個專案讓它ICO。
……我是說選舉的時候,也就是founding裡面。
我們也只能提供技術,剩下沒有了。
他們現在有公開資料、平台,資料前端從Oracle到Process到Movement到上傳,如果他們需要整個東西需要數位化的話,我們剛好整個系統可以遷進去,所以我才會想說是否會有……
我知道,這邊收到訊息以後,就大概知道要聯絡誰。
我也想認識零時政府。
謝謝你,辛苦了,很高興今天終於認識你的team,久仰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