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幾年都在倫敦,我大學是在政大的區塊鏈實驗室,同一個教授很熟,可是我出去的時候,還沒有區塊鏈這個東西。
我後來去英國念書的時候,一開始在英國創了AI的業,我用ITO standard幫客戶去match他們的服務,像我們常常找IT的人,我們都會說他們會寫程式,但是有時其實是他們能夠提供的服務更重要。
尤其是以team來講,整個team提供的服務比Tech還重要,因為整個team的服務會關係到商業體的personality,因為技術可以透過換團隊的人員來擴充。
我們後來用這樣的方式來match,後來在英國做,後來我的簽證變成policy下的灰燼。
我服務到最後,其實除了比較大的銀行外,其實我跟一些小的公司合作,我也在TechUK,他們是做policy、social……
因為我們的服務幫助很多IT往外包,我們也會去瞭解一些policy,像GDPR。我們等於是服務他們(合作夥伴)的客戶,還有Tech Advisory的部分。要走之前,我發現幫幾家公司做了一些digital product architect,像有一個token叫做「21 Million」。
另外,我幫他做了一個architecture book,叫做「IPR system」,其實就是在做如何把IP Right放在區塊鏈上。
這整個是我做的,他們後來沒有上,基本上是讓Intellectual Property可以在區塊練上創造Monetization,藉著FTP與DRM的架構。後來這個商業在美國,原本想要上Nasdaq,但是後來壓著案子、不動。 我在眾多專案裡,發現整個區塊鏈上的系統缺乏幾個比較嚴重的問題,第一個是完全沒有跟現存社會可以快速engage的框架,像是Wix一樣的產品。 不是說Wix就很好,總是我們先有Wordpress,再有Wix,然後才有Shopify,然後才慢慢有電子商務框架的崛起,接著變成一個 社會大眾可以應用的東西,當時網路也一模一樣,就是區塊鏈跟網路很像,這個是我的理解。
我透過這樣的理解以後,就開始跟我的學弟去創造一個軟體,打開一個頁面,也就是像打開FB一樣,要申請一個帳號,在這一個mask底下去創自己的帳號,所有的東西set好以後,我們也不需要去保管Private key,給他們下載,如果我們的客戶在這上面,可以用5分鐘的時間,輸入parameters,可以deploy到整個Ethereum chain,就可以完成Token Issuance到Wallet裡面。
去年底我在設計這一個模型的時候,我發現創造出的token,像有很多傳送這一類設定,都會被包入Token之中,變得肥大也影響開發時間。於是,我跟共同創辦人後來又創造了第二層的結構,用智能合約來organize智能合約是最好的,所以變成我們創造整個軟體,可以用平台的功能,但是每一個功能是一到十個智慧能合約。如此就可以進行airdrop之類的功能。此外,我們有一個特殊的功能Beacon,就是寫在我們的token裡面,他連接到Locate的功能,就像是找到誰有三十個tokens,就可以設定不同的條件,比如可以email他,也可以問問題。當參與者Funder擁有不同的token,就代表engage的深度不同,這跟乙太坊是一模一樣的。
是。但我們後來發現Crypto原本的模組還有一個極限,在英國歐洲的時候,很多公司只能很可憐的變成股權,不然就是變成獎勵的媒介,精確來說,也並不是他們很可憐,而是因為這一種商業模式本身的限制。假設今天交易黃金,可是我們也 難道有可能十年後還只交易黃金嗎?
通常企業的商業環境很複雜,需要不斷地演進跟變化,尤其是新創,你用你的token當作新創的基底,除了股權或者是pre-fund、crowdfund以外,沒有辦法讓他代表其他事物,因為Token是Coherent一貫的,不具有彈性。新創的商業會一直隨著時間,調整到可以符合競爭市場的行為,因為通常我們創業的時候,一開始都是想像,在市場上會把你倒正到有效的途徑上,這個過程裡,你的token並沒有辦法跟著你的扭動。
對,所以就會變成股權債權。
我們為了要解決這一個問題,所以才會有另外一個,變成是你把token變成你的business bonus,FB coin當成你的LINE coin都沒有關係。可是因為我們可以讓你base在這一個token底下,創造不同的Smart Voucher,這些voucher都是ERC23或223標準的token,可以做這一些P2P自由交換轉移等基本項目,更重要的是只有你的token才能買你自己創造的voucher。
這樣子就可以給客戶實質的價值去計算,如同股票淨值。到底是我的token拿到手以後,可以換成什麼商品類型,有一個實質的價值,存在於世界上,不管是你的服務或者是什麼,商業價值。
但是我們發現變成新的用法在客戶群裡面,像訂位的權利,比如一個很popular的,誰擁有五百個以上的token,給他的是買這張票的權利,而不是入場券,所以在沒有失去任何東西的情況下,許可客戶一個特權,而且是在token的保護下。
如果很普通的特權,像明年有一個NBA的計畫,比如簽名會的特權,我今天不想用這張票,除了可以送人,還可以賣人。客戶在賣的過程中,也會幫你promote。所以我們就把整個後面整個CRM的系統,還有這一些傳送的所有東西包在這一個軟體裡面,創造出第二層,而token就就是兩種--Smart Token跟Smart Voucher。
第三層就會變成industrial application,像飯店業,好比就會說voucher代表房間或什麼,你在上傳的時候就會很麻煩,每天都要上傳東西,你用區塊鏈去做,當然很好。 產生的問題是一張張上傳會死掉,所以就會再隨著客戶增加這些功能。我們就創造了一層層往外的狀態。
現在目前活躍在日本、矽谷、蘇黎世、倫敦及巴黎,這幾個地方是我們主要的活動點。
當時公司設新加坡,現在想要設回臺灣的原因是:我原本想要設在臺灣,發現國外的投資人或買主對於臺灣的法規不清楚、不認識這個地方,變成會考慮很久。在新加坡的好處是,他們都認識那個地方,也就是知道法律長什麼樣子,就只是如此而已,也不得不每個月多花好幾萬台幣去設在新加坡。
但我還是想回來的,因為我個人在這邊。我昨天也找了Jason聊天,因為我們的產品有很大的影響範圍。舉個例子,如果2022年J coin出來,我們跟日本FCA有溝通,如果J coin出來,我們底下有2,000個客戶,2000個客戶一下子ˊ就都好了,今天一公布J coin。其他間開始要program說要接受J coin,而且很多東西都是preset,他們沒有另外一個layer,他們全部寫在同一個token,很難再set,也沒有有效的管理方法。
變成在我們這邊,token本身很simple,可是外面的可以被補充,等於有擴充包,我們可以說未來接受新的、不同的token,讓你去做ICO或更進一步的區塊練綜合應用技術--Tokenisation。
是。
我們都是開放出一個非常開放的,而且API都是全部打開的。
我們跟日本、矽谷、瑞士政府合作的原因是,我們想要知道法規,才知道要特別開放什麼樣的API,像我們現在開出來的基礎API是footage、transaction、統計,所以可以接到PWC,公司在營運這個軟體的時候,都整合現有的,或者是他們用API,因為他們可以用我們的介面,也可以接我們的介面,如果他們覺得自己的比較漂亮。
我們把這一些東西打開,儘量在初期的時候讓他們用,然後在明年、後年的時候再開一個更接近市場、Amazon的概念構成的大型市場,然後集中在臺灣。
我今天來的目的主要是想要聊一聊,也就是唐鳳對於這整個區塊鏈界的想法,因為我有被邀去ICO summit在蘇黎世,其實我們建立了一個小網絡,像日本的Cardano,就是類似乙太坊,我們建立了很多連結。
我們希望明年3月到4月,可以在臺灣辦一個全球規模最大的區塊鏈。其實我今年中在跑各個場地時,我們就會說明年會有一個很大的活動在臺灣,我們什麼都沒有,然後大家就說臺灣的ICO法規是怎麼樣。
其實當時的顧主席是說不會有特別嚴格的規定,所以我就先講說在臺灣是5% tax,如果短期沒有很好,but we don’t want short term people to come in,就發現好像還不錯,所以就包括我們自己的投資人跟我們的connection都想要來臺灣,像日本的Bitcoin exchange,我希望透過這一個機會可以創造一個臺灣在區塊鏈界的知名度地位。
可能不只,光我自己這邊的contact,大概有八組,就是矽谷有三組、紐約有兩組、日本有三組,歐洲那邊不明確的就有八組,這幾個人是想要來臺灣開公司,然後做一些相關的事情,因為他們是我的投資人,所以我也會親自接待他們來臺灣。
其實我10月的時候,已經幫日本的投資人在華南銀行開戶,因為他在臺灣想要做比特幣,所以我就去做聯繫。Alex我本來就認識,所以我們就接起來,就是希望把這一個活動辦起來,不曉得唐鳳這邊的想法。
這個職位不太方便。
因為我們目前就是一個軟體商。
其實我們做了很有趣的嘗試,我們在這整個系統裡面,把目前商業法所有的架構塞進去。
我們有創造法人結構,都可以知道是誰簽的名,因為那個都是公開透明的,那個不管是要公布給公部門或者是投資人或者是各個社會大眾。
這整個結構,我們分析商業基本寫出來的架構。當客戶一下進來發現新的token,然後還沒有人買,為了讓投資人信賴且不會那麼容易監守自盜,先把多個共同創辦人,創造一個新的智能合約,把所有的錢都丟進去,讓這幾個人共管,設定共管機制,符合法令的共管機制,讓客戶相信,並且寫在他的白皮書裡面,然後之後要動什麼財務的話,經過投票同意,也可以設定,當動某一塊的財務的時候只需要誰跟誰簽署。
我們現在不斷隨著時間、隨著增加的foundig去擴充這整套們希望我們的management system,因為我們目前在全球真的沒有競爭者,我在製作這一個產業模型的時候,一開始就預料到11月會出現不算競爭者的競爭,果然就出現了,可是它出來以後叫「token @」,基本上是一個dashboard,然後登記一個帳戶,也就是沒有實質的token進到你的錢包。
明年中會有一個simple token,這個就比較遠了,但他們已經花很多錢在行銷。我們現在產品出來已經出來在做行銷的原因是,我們模式相對比較完整、計畫也比較完整,想要開發的東西,比較像是區塊鏈界的ERP,或是區塊鏈界的Microsoft,拿來就可以用,用完之後就可以接到現有的系統,或者是隨著時間,Microsoft也越來越完整,我們希望未來是這樣走。可以跟各個政府一起,包含自己在臺灣的臺灣人,跟臺灣政府的原因是,我為什麼回來臺灣的原因是,我在倫敦有一個很強的感受是,就算表現再好,也是外國人,就算拿到他們的護照,出生地不是英國,等於還是外國人。
與其這樣最理想的方式是我在臺灣,然後跟臺灣政府一起合作,創造一個超大的空間,外國人來,臺灣是這個space,放在token,本身在臺灣有一起辦這一個活動,或是主辦這個活動,因為我們已經發出很多主辦邀請函。
在這個活動底下,我們可以告訴外面的業界說不需要浪費時間,現在在矽谷大概要20萬美元,也就是12週的時間去做基本的token,不含白皮書,後後再加50K之類的,大概是5萬美元。
我們的做法相對不同,因為你是軟體,我們初期會讓你當顧問,但我們幫你做了基本的帳戶,也就是只要有一點,可是你所有的trade,像唐鳳發的token,等於是唐鳳的token當gas,你拿我們公司的token當gas,但我們的token就是商業點數,並不會放上任何的交易所,所以不用不斷補充。
是。所以整個環境當中就不太會看到乙太幣,這樣的好處是如果你今天是交易商,客戶不用為了要交易你的貨幣,還要不斷儲放一點點的乙太幣,一定程度的量,然後放在token底下的貨幣,就好比匯一百個唐鳳幣給Lisa,就多付五個唐鳳幣當gas,因為唐鳳幣可能有一些隱私的問題,所以gas就會不一樣,gas list就是based on乙太價格,可是是唐鳳幣,這樣相對於客戶是更方便的。
我們變成是抽紅利,也就是抽gas fee,然後在底下做optimization吃掉,所以我們當然希望有更多的客戶、更多的交易量,所以我們在日本是有各種合作。
原本只是想說我們要比較好做生意,不用像賣菜一樣,問要不要用這個軟體,他們就直接說他們下面的人要ICO,可不可用我們的軟體,因為更快。他們有自己工程師,還可以在我們之上去做ABI,不需要浪費很多時間做基礎建設。
這整個環境底下,變成我們聯絡到的這一些人,想要帶回來臺灣。
想要跟唐鳳認識一下,我昨天遇到Jason的時候,因為Jason想要把這個系統帶進公部門用或者是文件傳遞,基本上都是這整套系統導向的變形。
我們把不同的API交出來再用不同的就可以了,如果是公部門要用,我們現在是放在public chain,可能幫忙set up一個permission chain destination,大概是兩、三個禮拜時間就可以完成。
我們明年也會出一個服務,叫做「ICO」,客戶可以透過我們的系統,直接創造出自己一個自己的permission chain 。
對,就是這個。我們明年想要打NBA市場,所以我們有一個小小的計畫進來,我們會飛NBA 二十九隊,因為我們的BD認識NBA裡面的人,所以我們就可以直接飛去二十九隊,跟他們說:「你們的票務系統都用我們的,每一隊都用ICO,就來獎勵你們的人來辦理你們的活動,如果你們現在既有的票券系統,API接上去,也可以互相交易,就不會出現任何的障礙,你們用permission chain,你們的cost會降低,因為就不用follow乙太坊,我們要求配套的set up,如果是二十九隊球隊,一支球隊出四十台機器。」一台機器我們就從臺灣這邊,就是很多電子業,就是一併package包給他們,NBA其實沒有那麼缺錢,ICO是一個噱頭。
因為tokenization本身就是一個互動跟創造,我們之所以叫funder,如果今天這個token當成你來判斷這個人對你的影響力,客戶也可以用這一套系統,拿到你的東西,還會幫你賣東西,因為這個東西不想要,也沒有壓力,所以就賣掉,能不能用是foundation上,不能用就不能用,如果不是這個地方的人,也不能從美國來臺灣的場次,所以他不能用是他的事情,但是這些客戶就會自己arrange community,而這個community就達到了行銷的力量,有可能是buyer,也有可能是夥伴,因為可能會幫你做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