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感謝大家來院裡討論。先前大家都有個別提過一些可以更精進的地方,像「不要辦在母親節」,這應該是全體共識(笑)。

除此之外,其他也都可以在今天討論。因為我們社創行動方案還有三年,所以我們也很想建立一個接下來三年就可以用的模式,不會每一年要重新討論的情況,所以感謝子維跟中企處這邊之前都有對可行解法做了一些盤點。

所以我今天的功能基本上就是確保這一場有紀錄、確保討論結果可以拿回社創聯繫會議、確保每一個部會都認知到接下來三年的模式是什麼。

這樣一來,爭取各部會的支持比較容易,也比較容易回去跟部長、次長說接下來三年就是有這一件事,就比較不需要我們每一年要生一套論述出來,這個是我今天的目的,接下來我想就交給Betty跟子維主持。

簡報沒有投影出來,我們還是可以討論,先就議程來處理一下。大家桌上及開會通知應該有三個題目要討論一下,第一個是主辦單位跟地點選擇的問題,跟政委這邊討論出來一個模式是,因為高峰會是很大的場合,當然我們也不排除有一些比較小的活動,事實上是民間辦的、很有意義的,也希望邀政府部門來參與,所以未來在聯繫會議時,會希望各部會確認他們一個額度,在一整年度的社企、社創的活動可以得到一些支持,主要的高峰會還是必須要撐住,因為是主要的場子。

我們有一個logo,代表Buying Power,也就是在推社會創新的概念,透過那個授權的方式,授權有一點像官方認證的活動,就很像SEWF,類似logo認證的活動及政府支持主要活動的概念。

透過logo的授權跟我們會提報到聯繫會議當中,確認這個主辦單位是誰,誰可以得到這個logo授權及政府的補助,我們會提到聯繫會議上討論,這個部分就得到政府的支持,除了高峰會之外,還有剩餘的一些錢、策展活動,也透過這樣的方式,把政府部門籌出來的一些預算,支持那一些活動。

但是我們都只出49%,不管多少的活動都一樣。

行政部門就大概是49%的概念,就變成要辦這個活動的人,自己要提出你們的募款計畫,讓民間的籌資募款可以達到超過50%的概念,當然主辦單位可以決定主辦的地點在哪裡,這個是要給主辦單位全力支持的部分,這個是地點的部分,主辦的單位跟地點,第一個命題是剛剛已經討論完,等一下大家可以討論一下討論出來的方式是否可以同意。

第二,有關於預算,大家覺得好像明年才可以籌措到,剛剛政委有提到,其實我們在聯繫會議上,請各部會框年度及未來三年的額度是多少,框定之後,每一年度各部會都有給這個錢,就有這個pool可以給這個錢,今年5月辦完高峰會,在8月或者是9月的聯繫會議上,可以討論明年的授權給什麼樣的單位來辦理,當單位得到授權之後,所有的活動就開始起跑了。

不會有行政部門的錢這麼快的投入,但是可以確定隔一年部會的錢就會到位,但是至少相關的募款活動也好、籌辦活動也可以開始,這個是大家對於第二個提案的回應。

其實案由二,我們在籌備今年的時候有提到政府只會佔49%的資源,民間要自籌51%,雖然不是我提的,但是我覺得背後的邏輯應該是,如果是49%預算的話,今年只有900萬,跟要用1,600萬或者是1,700萬的預算,做出來的活動規格是不一樣的,跟前兩年也有一樣的問題,之前是要給1,600、1,700萬的規格,如果不順的話,地方……

地方政府不算在理面。我們的意思是中央部會最多出49%。

根據我們那一屆,其實地方政府會說看中央怎麼樣,也不會超過中央的預算,也會有一些自己的計畫叫我們申請,其實很難超過100萬,我覺得這個問題是在於下一年的主辦單位是以800萬的規格開始跑或者是1,600萬開始跑,我覺得還是有一些差距。

最大的影響是國外講者的邀請人、人力安排配置的精緻與否,今年因為預算的關係,像第一屆是每一個講者有一個接待,因此很清楚知道隨身跟著他,今年因為預算的考量,所以沒有辦法,有一些是跟利害關係人互動的精緻度,要做都可以做,到底是800萬的規格或者是1,600萬的規格,這個是案由二不知道怎麼提。

我講我知道的訊息,包括你們跟喜憨兒都遇到一個問題,前兩年都是標案,所以會等到10月、11月,包含行政院、主辦單位才會出來說明年的高峰會是誰得標,其實時程都很緊了,年底去找企業,都已經分完預算了,所以剛剛有提到我們改用授權的方式,如果沒有搞錯的話,下個禮拜或者是下下個禮拜聯繫會議,當場就可以決定了。

5月底就拿到了。

主辦單位就可以說有行政院的授權來談贊助,會比過去兩年足足提早3至4個月,就是希望解決這個問題。

第二,回到Sunny所講的,因為它畢竟還是要有規格,所以還是要用1,000多萬或者是2,000多萬下去規劃,我們的但書裡面留了兩個伏筆,其實行政院可以調節,也就是國營事業可以出多少力。再來是地方政府,所以這兩個下去,我必須坦白來講,假設那一年不管基於任何原因,真的比較困難的話,行政院到時真的去主導的預算絕對是遠大於49%,其實在過去兩年也是這樣子。

因為高峰會的品牌要慢慢建立,過去募款拉贊助的時間也短,我們希望品牌累積知名度,募款的時間拉長,我們希望行政院在背後主導的預算比例慢慢降,但是那49%是歸在我們自己,在那個聯繫會議裡面,所框定預算的額度,只是那個部分而已,我們現在還有兩隻手,一個是地方政府、一個是國營事業。

不知道這樣有沒有回答到你的問題?因為我們的案由二討論下來,理論上一定會讓主辦單位更好做,因為多了三至四個月的時間多拉贊助,照理說只會更容易,並不會更難。

之前喜憨兒真的很辛苦。

我今天來說明的。

大企業經常是這樣,Q2-Q3有預算、Q4就沒有了。

其實民間企業都非常務實,就算募款時間多了3、4個月,代表你議程現在就要出來,像過去我拉贊助的經驗,議程沒有全部出來,跟沒有辦法跟他們說有兩到三個講者確定來,企業端通常不會認真考慮,會說更確定的話再去找他們,所以談的時間會更長,第二個是其實代表的籌備期並不是一年,而是一年半,因為現在議程就要出來了,其實民間企業都要看到議程。

至少Keynote speaker要出來。

就像要拉贊助的話,要跟他說這個誰會出來,否則根本不會看。

這種等級的keynote,本來就需要這麼早約,臨時約沒有辦法。

我們建議提早,並不是單純拉贊助而已,而是整體籌備時程要更提早。

有一些是主辦單位是要自己處理,不是行政院幫忙,如果大家覺得這個方法比較好,如果每一次高峰會是5月,就要約好聯繫會議的時間,像6月初誰辦就啟動了。

最晚7月就要有。

大概是這樣。

今年卡在閉幕下一個是誰還沒決定,也許之後可以考慮高峰會前就決定下一個年度。

放在聯繫會議當中就可以了。

其實更完整的話,一次會決定明年跟後年,像SEWF,基本上就是這樣。其實是後年也能大概知道,因此後年可以同步跟明年的是一起做準備的方式,在今年的籌措上或者是一些事情要準備,或者執行的部分,其實是可以協助,只是之前似乎尚未有那個機制。

其實是有的,因為我們開會就好了。

只是行政部門的預算是隔一年才可以開始動用,但是兩年都同一個單位,就可以前後互相cover一下。

即使不是同一個單位,也可以提早先邀進來。

其實被授權的單位,等同是標案的得標的單位,所以行政上ok嗎?

當然ok。因為我們就是變成在聯繫會議決定授權給某個夥伴,但是我們當然不可能今年去幫立法院決定明年的預算,然後說標案多少錢,也就是後年還是一定要有一個正規預算程序才拿得到,所以我們也不可能說後年一定比今年多,或者是後年的錢比今年少,這個沒有辦法講,但是可以講的是確定這一位。

前兩個議題已經差不多討論完了吧!

可以再想一下。

我們這次是與Impact Hub跟社企流做為夥伴共同來完成盛大及艱困的任務,當然也非常謝謝政院、各單位、部門的協助以及基金會的支持,我們簡報就這四個部分,來做一下目前整理出來的成果報告。

其實上次在行政聯繫會議有報告過,我們整個完成的是24場的議程,這邊非常謝謝Hub,全力協助相關的規劃、安排,我們在社企流的部分,也幫我們安排了世界咖啡館、社企及高階會議。

這兩個部分其實跟之前單純只是做論壇不太一樣,因此在回饋上,像Gerry參加後也覺得是非常棒的idea,也希望在非洲的SEWF安排進去,後續的議題延伸也希望整理好之後,希望能給相關的政府單位、社企的夥伴來做參考,我覺得這一塊是我們這次有滿多收獲的地方。

再來,這一次很開心有邀請到70位國內、外,有包含16個國家,在亞洲的部分,其實佔最大,以亞太高峰會為主,也包含了斯里蘭卡、巴基斯坦,其實比較少接觸到講者,也有來自阿根廷的講者分享聽障的這一塊,其實大家滿驚艷的,這個是分場議程的照片分享。

再來,這次我覺得可以達到滿不錯的效果,真的是與很多單位的合作,包含民間的、政府的,還有產、官、學、研等超過60個合作單位,非常感謝,也是眾志成城。

在活動成果的部分,在社企市集的部分,第一個是呼應SDG的七大議題,也很開心除了會場參加的人以外,其實有不是來參加議程的人也來參與我們的市集。

有關於參加人數成果的部分,在兩日議程參與的人數,達到1,279人,已領活動手冊部分計算。

在相關的社群網路上有1萬5,000多人左右餐與,也安排了社企小旅行,另外還有晚宴的部分。

在社企小旅行的部分,可以比較深入地瞭解我們在中南部這邊社企的發展,我們這一次的晚宴也第一次與亞太社創獎來合作。

這一次邀請到的演出團體,也受到公視的青睞,希望未來有合作機會。

我們整理1,279位參與者的一些類別,其實男、女生的比例差不多。因為以前來參加的女生較多,這一次差不多。年紀會落在20至40歲之間,也就是右上角跟左下角這邊,是七成的年齡都在這裡。

參加單位的部分,學校單位是25%,公司跟公益團體佔比較大的比例,其實因為有些人填的時候,可能就是用立案的名稱,也不會認為是社會企業,整體來講,這邊大概是一般公司、社會企業、公益團體,整體來講是53%,大概是一半以上。

因為社企流Sunny辦過第一次,可以回饋分享一下。因為之前我覺得個人、學校、學生及NPO比較多的,這一次透過一些媒體的宣傳,滿多的公司可以跟社會企業一起來參與,整個比例分配上滿能夠達到當初設定的目的。

整個媒體的部分是由社企流這邊來做整個規劃及相關的協助,整個露出的部分大概是有63則,海內外社群露出大概有43篇,其中SEWF也有大力的協助。

另外,其實跟社群之外還有跟很多大專院校,特別謝謝中企處協助,像社企單位也一起幫我們宣傳,所以整個媒體觸及率是超過710萬人次。這次也與聯合報系的願景工程合作,提供了大力協助,有許多大篇幅的報導,這個大家可以參考一下。

我們有發了問卷,在整個議程規劃跟工作人員的相關態度、場地空間安排、整體活動的部分,大概都有在4分以上的滿意度(滿分5分)。

填問卷的樣本數有多少?

我們是在會後寄給參加者,回填的100多位。

精確度有到小數點後兩位。(笑)

因為之前時間上有一點來不及,之後建議可以在手冊問卷上設計QR code,下一屆的主辦單位可以參考,也可以請主持人提醒一下可以掃QR code填寫。

我們綜合了滿多的部分,第一個是此次地點選擇在高雄,其實滿多的參與者反映很開心可以在南部有這樣的高峰會,當地的參加人數滿多的,因此我們在整理問卷的時候,滿多份都有回填,很高興選在高雄,可以讓他們有機會參加高峰會的部分,因此未來在辦理的時候,可以在各個不同的地方。南部有很多人反映,不知道什麼是社會企業,包含很多廠商在談的過程也有提出,原來臺灣這一塊一直在發展,因此很高興。

像攤位或者是對於整個高峰會的影響性,大家滿正向回饋,因此建議可以多舉辦,讓大家可以有更多的參與。

其實在一些建議的部分,有滿多去提到,與談跟分享的時間,希望可以再更長一點,因為回饋跟討論的時間太短了,他們覺得每一個講者都很棒,可以讓講者有比較充分的時間可以分享,也可以讓參與的人可以討論或者是互動的話,其實這個會是他們期待的,因此這一個部分也是滿多問卷上都有提到的部分。

另外,在講者的一些分配上,我們這一次在議題的規劃上,也都是有邀請跟公務單位的分享,有滿多參與者希望多以社會企業為主的一些議題來分享,減少比較是公務政策的規劃或者是企業面的。

這一塊我們反映到整理每一場議程的參加比例,發現在企業的部分,或者是在一些議題上,參加人數會相對比較少一些,因為大家都自由選擇。

除了微軟那一場,是非來不可(笑)。

應該是說會有一些講者。

因為部會推薦原民會、海委會。

誰是一般企業?

CSR那一場。


還有人在晚宴的時候提及企業的角色。

大致上是滿正向的回饋,很多人是針對這個來反映。

企業相關的需求我們都會儘量進行溝通。

跟大家報告一下我們這一次的大概支出,場地是400萬,國內外講者費用是260萬,活動費用是300萬,設計及宣傳是170萬,布置跟記錄等大概是200萬,翻譯是120萬,餐費100萬,相關工作人員的費用,這個是包含一整年及那兩天是360萬,資訊的費用是185萬,行政費用是330萬,所以整體是2,483萬。

有關於實際的收入跟支出表,大家可以看一下目前總收入的部分,會是包含了各部會的補助億1,200萬,高雄市補助的部分是30萬,捐款的部分是900萬左右,門票收入是是38萬,總共大概是2,200萬。

目前已經入帳,政府這邊的補助已經入帳了500萬,捐款的部分已經進來640萬。

已經進來一半了,是還有一半還沒有進來。


約250萬。

目前的處理情形。


956萬跟51萬的差額是在下面。星展120萬還要等非常詳細的成果報告,努力再跟他們呈現這一塊。

再來,有關於中華電信這一塊,大致上已經ok了,這個是內部流程的部分,大概是7月底。另外還有日煙跟家樂福的部分。



下次要辦的人要注意,有部分經費需先墊支。

要有吸收金流的能力。

其實我們現在目前收入是1,100萬,目前已經支出了1,800萬,我剛剛有說要非常謝謝基金會、董事會這邊有協助做這個部分,非常感謝Hub跟社企流,仍有一半的錢尚未支付,像很多硬體的廠商,我們大概都是至少要給到一半的金額,因此目前是這個部分。

需要等其他的部分進來。

我們大概要先墊支500萬。

一開始也是,大概是這樣的狀態。

還要有周轉的能力。

謝謝大家,一起努力往前走。

最後的帳目要自己負擔200多萬的意思?

大概是200萬左右。

案由三有沒有需要討論的地方?

其實在整個進行的過程,我必須要講的是,因為基金會要辦這樣大活動,我們當然希望展現出來的是有國際水平的,這個是很重要的,現在看到的結果真的有,是因為我們在募款的過程,後來有比我們想像中順利,我們一開始跟峰會秘書長(楊琇雁)說募款非常重要,社企流去年約多少?

700多萬。

我們之前一直到4月都不明確,很怕募不到500萬,因為這麼大的責任,如果要辦2,000多萬規格,等於基金會要付1,000萬。我們並沒有財力來支付這麼多錢,我寧願得不到,因為相對款為1,200萬,需辦到2,400萬,才得到這樣的補助。

如果辦不到這樣的規模,我們籌不到這樣的錢,就須考量降低規格,不強出頭,不然也沒有意義,原本到4月的時候,還沒有一個很明確的捐款,也還不到100萬,後來琇雁也有提出。

我後來把所有的事情都把事情拋下,只做募款。

我們很多單位一起先處理募款。也有跟團隊講,大家一起努力跟高雄市政府講,因為這一次籌的錢,除了星展以外,大致上都是高雄當地企業的支持,政院也剛好要下去,後來得到慈濟的協助,那一筆錢確定之後,所有的錢才慢慢進來,因為日月光願意捐助200萬,真的很大幫助,星展後來也確認,一直到4、5月我們才比較放心,因此就能比照原來設定的規格來辦。

不過場地跟展現出來的氣度來講,其實是滿符合大家的期待,這次真的要感謝大家,不過中間的過程真的像在走鋼索一樣。

感覺得出來。

不曉得募多少錢、可能墊付多少錢,因此依照這樣的結算,200多萬是自籌,但主要是組織內部相關人員及管理的費用,以董事會的立場來講,我們做這樣的付出,我們其實是滿高興的。以上報告。


我想問一下琇雁,剛剛看了這個表,大概有兩個感想,一個坦白來講,來自地方政府的……


台中是150。

地方政府可能少了一些,少了快100萬,坦白講。

750幾萬有包含台中市府。

當時是整個攤位切出去給台中市政府,所以也算是非現金贊助。

應該是說要考量地方政府的政策重點。

假設7月底就可以談好授權,你覺得這個對你來講有差嗎?

明年沒有換市長,到哪裡都容易一點,但是企業贊助,很不可預測。

因為我們有去談了幾個企業,都有反應時間太趕的議題。

他們也會看前面的企業怎麼樣,企業是連鎖的,當比較大的企業,他們可以拋磚引玉,幫我們講的力量非常大,因此也是靠這一些平常的合作夥伴,慈濟也算是NPO的朋友。

像之前去談了一個銀行,他們也是會有一個預算制。

是高雄銀行嗎?

不是。比如我們現在去提,那個機會會很大,大概是6、7月,也就是9月以前,像高雄銀行應該要問。

跟我們的政府一樣,其實機會滿大的。

其實是有差?

我們7、8月去找高雄市政府的時候,他們說太晚了,預算都編好了,所以都沒有。

你可以談往後一年。

我覺得今年沒有募到的,明年還有機會,可以再談。

市長可以拿預備金,還是可以。

就是接棒公告。像上次在愛丁堡的SEWF,最後有衣索比亞的人表演介紹。

讓大家有概念是好處,那個地方的團體就可以知道,如果有興趣,不管是企業或者是想要合辦的單位就可以找到主辦單位,因為我們announce時已經3月了,那時大致都已定案,所以有一點難再去談合作。

好險,4月的時候還在做惡夢,真的。

Impact Hub跟社企流有沒有要補充的?

想要補充案由一的部分,已經做了兩年了,前兩年是靠大家一開始,已經累積一些非單一事件的處理方式,所以我覺得有一個部分,也就是預算比例的配置,假設我們今天是去思考辦高峰會的目的是什麼,其實對講者來講是展現台灣暖實力的地方,所以講者是第一個很重要的利害關係人。

第二個很重要的利害關係人是贊助的企業,目標是能持續合作下去。

第三個是民眾。

過去的分工方式沒有不對,第一屆是社企流全部自己做,出包就是我們全權負責,第二次是分工狀態,過去的分工模式,我們是以製造者的角色來出發思考這一切的流程,怎麼樣做對我們三個單位來做是最方便的,我們會下意識地做,但是其實在這兩屆的高峰會之後有很深刻的體會,想要把使用者跟優先服務的部分會放在第一個考量。

也就是要給贊助商好的體驗流程,他會是怎麼樣?像今年就有贊助商會跟我們抱怨說,不同事情聯繫要分別找Impact Hub或者是社企流跟喜憨兒,他們有說太混亂了。

講者有一些東西是喜憨兒要出的,有些活動是Impact Hub或者是社企流說要來採訪,因此我覺得分工的部分,是不是要把這三個重要的利害關係人來思考,是不是要以利害關係人來作為分組跟分工,並不是誰負責媒體、議程,當然這個是很常態性的分法,但是我覺得至少以今年的經驗來講,真的會有很多漏接球的狀況,因為大家沒有想得這麼仔細,不知道要找誰。

第二,我覺得也做了兩年,像之前籌備會議的時候,也會提出第一屆的預算比例跟第二屆的預算比例,因此我覺得也可以延續前面利害關係人的角度來思考、討論,是不是用前兩屆的比例來訂定明年還是1,800萬至2,000萬的規模,就像剛剛所講的,像場地最多就是佔到多少比例,這個就是目標,如果再往上的話,也就是其他部分的預算要有所縮減,至少每一個分項的預算都有一個天花板的話,真的很容易超支,因為很多單位在執行的時候,不知道上限在哪裡,因此我覺得預算比例也是可以作為下一屆的參考。

還有一個是,我覺得也是這一次的過程中要在討論的,其實琇雁真的很辛苦,背後有喜憨兒基金會的壓力,前面有執委會的,我們之前也有在討論,如果接下來還有像這樣分工共制合作的話,到底執委會的角色是什麼,今年比較有趣的是我們跟Impact Hub是執委會,也是跟執行的廠商,作為我們的角色有一些權利跟義務,比如要拉贊助,像Logo放在上面,作為廠商也有廠商的義務,不管怎麼樣,還是會拿到錢。

因為去年籌備很趕,大家會很快討論議程,所以沒有討論這一些有關於執委會,假設執委會的人又是廠商,所以這個過程中,我們也會覺得是不是要一起拉贊助,所以錢要怎麼花也是要大家一起討論的,但是本來是很少有機會來討論這一件事,所以不只是蕭老師認為量入為出,大家覺得到4月了,錢都募不到,應該要看一些廠商的預算或者是怎麼樣,因此分工的機制都要處理,大家在不同的角色,更要知道。

因為今天是執委會的一員,因此我的logo跟組織會被看見,我也有必要要找更多的資源,假設我就是做所有的媒體報導這一些的廠商,然後拿我的服務費用,我就不會是共同主辦單位。一些分享。

我呼應一下Sunny所說的,今年度是全新的合作模式,所以當初包含主視覺的設計、網站的架設,還有募款餐會的模式,我覺得已經有起頭了,可以往後做會更好,所以我想的是,明年度整個活動的預算上,這一些上面的花費比較少一點,因為今年都建置出來了。

我覺得很認同夥伴關係的這一件事,因為我們有時會覺得好像既是夥伴、又是廠商,角色很難拿捏。像我們之前在執委會提出很多議題,但是最後都無疾而終,會造成我們的不安全感,所以今年要正式談明年的會議,這個要說清楚。

其實我記得當初一開始,我們原本要這樣子討論,但是後來被很多雜事淹沒了,如果這一些討論真的要的話,是要很清楚,接下來在這一個月很密集把這個決定下來,還有這個東西要很一致寫下來,很多時候我們只是口頭上溝通完,結果後來事實上就不是這樣子,這樣就會讓我們團隊覺得怎麼會這樣子,所以會覺得怎麼又不一樣,這個是今年做完之後,我的一些小小感想,我覺得是這樣子。

我覺得要怎麼樣配合或者怎麼樣,我覺得都非常熱議、願意協助這個事情,這個模式可以討論出來的話,我覺得大家互相用不同的角色,不論是我們所說的,也就是用不同的議程、贊助或者是媒體的分工,又或者是接下來討論的分工,我覺得滿想要的是,這樣子的合作模式,不要把全部的壓力集中在一個人身上,因為第一屆的社企流,他們壓力超大,他們要負責所有的事,這個是小小的意見。

我覺得要非常感謝Hub跟社企流,因為其實這樣的合作方式,我們是第一次進行。是三個屬性非常不同的單位在共同完成這麼大的任務,所以我覺得就像剛剛Sunny所講的,一開始大家用最熟悉的方式,哪一個單位對哪一塊是比較熟悉的,我們就做這樣的分工。

一開始也是非常感謝Hub提供給我們國際研討會,大致上的組織架構,我們其實是從那個組織架構的部分去做相對應的分工。

但是我覺得這裡面大家彼此要磨合部分,其實會滿多的,因為是三個之前完全沒有合作過的,對彼此間的組織文化或工作流程,其實做很多的溝通協調,但是沒有那個時間,就像剛剛有提到的,像雜事實在太多了,大家是要趕快把事情完成的狀況之下,先把事情完成,但是就會留了很多像剛剛講到的不安全感,或者是彼此間有一些誤解的地方。

大家其實彼此間都是包容下來,然後在這兩天把所有的事情做完,我覺得這個是很棒的地方,也是這一次重大的經驗,未來如果還是期待不同的單位共同合作的方式,可能就要去思考怎麼樣的合作方式在加乘的效果同時,彼此的消耗比較小,這個是要再討論出來的。

還有一個是財務的部分,是不是要第三方乾脆來統一處理財務,所有的人要如何分工,這也是一個可以思考的,如果這個財務是長期性要做的話,到底財務怎麼樣做,也讓主辦方的壓力不要那麼大,也讓這一個帳戶,其實大家都是公開透明的,所以這個可能可以去思考一下,其實在這個過程中,所有的事情都是不確認的,捐款也是不確認的,所以這個過程裡面,很多事情也沒有辦法講得那麼清楚,有些部分談好了贊助,最後改成別的東西,這一些東西沒有辦法馬上回報跟說明,其實事情就一直過了,然後就辦了,所以我覺得這個部分是大家可以再思考一下的。

整個財務制度怎麼樣來做是最公開透明,又讓主辦跟政府的雙方都可以平衡狀態,最後的錢也存在一個公開的基金裡面,不管是虧損或者是盈餘,都是從基金裡面來做調解,也瞭解每一筆錢怎麼花,不一定是要在某一個單位裡面,今天來主責的人,就是跟負責基金的人來做密切的合作跟處理,我覺得或許也是一個方式。

如果把SEWF來作為參考的話,其實之前跟Gerry談過,主辦的國家方是全部掌握財務的,SEWF會承諾協助贊助的比例,但是沒有相對提撥,就是挹注多少錢,也就是看國家的狀況,像非洲就是要挹注非常多,就是在支持的前提之下看要不要舉辦,以及這個國家承諾負擔多少錢,這個是處理財務的方式。

我們都是在臺灣舉辦,是不是要設一個基金,把錢的部分來做一個處理,若不一定是基金,也就是一個公開處理的透明方法,也是可以的。

其實剛剛在討論執行過程中的合作,但是我們在跟一些外單位於接觸時,其實單位問我們說已經開始了,是不是有可能合作,因我們都談好了,其實開始宣傳的時候,2至4月或者是快舉辦的時候,也有單位說是不是可以一起加入跟參與,也會被問說當初怎麼樣選擇合作夥伴的這一件事,有些是社企夥伴、有些是NPO的夥伴。

另外在掛Logo的這一件事,我們有訂出標準,也是三個單位討論出來的,所以其實就我們這三個以外,在執行的過程中,滿多的單位會問說要如何加入這樣的團隊跟平台來合作。

回應Sunny的部分,其實企業的參與可以更多元、可以更拉長合作的關係。

先從後面回答,因為從今年開始,我們會採取先公開徵求、用授權的方式,行政部門會有一個標準,所以回答你的問題,就是經過公開徵求跟授權來的。

第二個事情,包括剛剛講到合作夥伴間彼此的關係及其他人要如何加入,在我看來,這一件事主要坦白來講,我覺得這個並不是行政院能夠主導,讓行政院主導反而不好,應該是說行政院能夠做兩件事,第一個是有什麼夥伴加入,也就是得到授權的團隊可以自己決定,也就是要不要跟這個人合作、用什麼方式合作,是共同主辦或者是廠商,要自己決定。我們今年反省一下,沒有把你們的關係釐清,這個是我們做得比較粗糙的地方。

明年是行政院有什麼單位要合作,行政院是可以幫忙協調,這個是可以見證的角色。

另外,有關於錢的部分,要聽聽看大家的意見,因為成立一個共同的帳目,而這個提議也有,但是這個我不懂,所以我不知道實際上要如何來運作,但是我想問的是,因為政府當時用授權,如果每一年談一個,我們的錢是可以這樣處理的嗎?

我補充一下,如果用遴選的方式,這個是評選標準,主辦單位不見得每一年都一樣,希望一樣可以簡單一點,因此主辦單位要如何成立執委會,或者是要成立怎麼樣的基金,或者是帳戶要如何透明,應該是主辦單位回去決定一切,他的合作夥伴是誰、協辦單位是怎麼樣的合作方法,可以透過主辦單位的決定來處理,也就是授權他一起處理,並不會我們一直在插手幫你們協調,你們自己有結餘,我覺得應該是面向所有的贊助商或者是參與民眾,如何帳戶透明,未來在遴選標準上也是會要求帳戶要透明。

當然行政部門不能超過49%的標準,如果真的有多的話,就退回來給我們,但是一般來講不會有這樣的狀況,頂多是贊助的部分,也就是有一些結餘的裁示,像怎麼樣的運作這個是未來的主辦方有權決定的,概念大概是這樣子。

Sunny有一個不同的議題,一個是財務、一個是項目的比例,你剛剛講的意思是,同樣是2,000萬……

聽起來是主辦單位有權決定,但是如果要超支的話,是他自己負擔,現在這樣的機制看起來,基本上結餘不用上繳,賠就是要自己賠。


單一主辦方還好,但是在多重主辦方就要講清楚,我們一開始就狂衝,我們是到今年過年後才開始討論,因此要事前把醜話說在前面,至少要做是心甘情願做,並不是之後才做。

主辦方也可以兩家來做也可以,這個我們也是非常樂意,我就是見到大家一起合作。

Sunny是說當廠商也很好,就不用分攤盈虧。如果選擇要同甘苦的話,就是要掛共同主辦,這兩級分得很清楚。

行政部門可以做什麼?

不一定是從行政部門,而是從協作上,比如要有一個負責這個贊助商的關係,從頭到尾就是找這個人。

因為贊助商的經營非常重要,每一個企業要撥這一筆錢來,是有要你無形的回饋,也就是在社會價值上的回饋,今年我們跟合作企業保持很好的關係,明年度不管是誰來當主辦,我們願意在企業部分協助,並且維繫好的關係。

如果下一次還有企業合作的話,我們也願意做這一個部分,也就是對於這個贊助者的喜好、關係的維繫,確實我很贊同你的說法,要有固定的人去做維繫,這個可以先講好。

至於剛剛講到場地不一定要用這麼貴,我是覺得場地非常重要,今年我們的成果有一半的因素就是決定在場地,因為我們的場地就是這麼好,所以展現出來的氣度就比較好,我們希望明年度在哪裡辦,應該先講好,先把他確定好,像要募款或者怎麼樣都很方便,我覺得我們明年應該要先決定在哪裡,因為在哪裡就決定明年的氣度了。

主辦單位可以決定。

主辦單位可以提,但是大家要幫忙決定,真的,我們壓力很大,大家也要共同承擔,不能說全部都丟給主辦單位。

今年的募款餐會也要再考量,因為參加的不一定是主要的贊助者。

這個也是一個問題,我們要辦募款餐會,結果一直被取消。

募款餐會其實是可以辦的,可以再思考舉辦的方式與時間。

其實像第一屆,比如日月光就已經在裡面。

因還沒有確定好,後來得到募款時間真的是太晚了,我們真的是在走鋼索。

像前兩年確定後年的,大家比較確定大家就各自先去努力,我們原本預期很早會辦募款餐會,像餐會跟贊助商都有第一屆的經驗,第一屆有跟我們聯繫,就沒有繼續往下延續下去。

針對明年的高峰會有沒有什麼建議或者是想法?討論出來是有一個授權的程序,我們想先瞭解一下,因為比照第一屆,第一屆也是辦完之後問了社企流跟喜憨兒有沒有意願辦第二屆,我們慢慢比較有規模跟制度之後,我們還是尊重一下今年的主辦單位、想法,也就是看哪裡比較適合,我們先瞭解一下。

就我們所知,是Impact Hub。

我們很有意願來承擔這一件事,2020年是滿重要的年份,所以今天為何請 Ces Rondario 到現場,她是亞太地區的領導者,也因為她引了很多國際的資源到臺灣來,像我們有一個跟塑膠減塑給的錢,也把亞太城市的東西放進來,所以她今天來也是想要瞭解一下kick off為有什麼方向,她可以怎麼努力,不管是跟Impact Hub總部或者是利害關係人的資源收進來之後放到這個會議上,我們願意來做這一件事,也是希望大家一起來幫忙跟協助。

我覺得我們組織沒有這麼龐大,像喜憨兒很容易調人來幫忙,一下子調這麼多人,我們跟社企流沒有辦法這樣來協助,因此很多地方是需要大家一起共同幫忙,這個是大家努力的。

Hi, I’m Ces from the Philippines. I was at the launch of the new space, of the backup diving NGO hub. I had the pleasure of being here for the APSES, and I held the plastics workshop. I think what we could really also offer is that through the international network. I’m also the regional lead for Asia-Pacific. I represent seven other Impact Hubs. We could really get the other Hubs to get the word out, have the speakers on board.

Looking at the other social enterprises from other cities who would provide insight into how social entrepreneurs in Taiwan could scale. There’s a lot of best-case practices. Also, we have a global network to tap into.

If you’re looking for a keynote, you should bring up a keynote to talk about how we’re in a hundred cities across the world. A lot of, we’re happy to help. The region is happy to help the global network, also through g0v has expressed our intention to support.

Every year, we have a global gathering, so every one city gets to host the global gathering. Just to 2020, I was hoping to bring it to the Philippines, but I said, I think, if we could design for 2020 APSES, I said I could move it to 2021, [laughs] so that we could make sure that the region is represented through APSES. We’re very happy to support.

Awesome, thank you!

行政部門會儘快討論一個授權的原則,因為我現在也還不知道到時那個原則是什麼,但是我在想作為一個有心爭取的主辦單位,像你可以找合作夥伴,關係是什麼,你們講清楚就好了。

如果談授權的話,已經選好場地……

那個是主辦單位自己決定什麼場地?

事關你的預算。

之前直接打電話來跟我們說,像桃園跟新北。

你想一下,如果授權給你們,看細節怎麼談,第一屆其實是有講過,我們比較傾向至少前面,像前面幾屆,是不是在雙北以外,我們希望有一個推廣性質,如果你說新北選在貢寮,那沒有話講,那個是你的本事。

至於細節比如辦在哪一個場地或者是什麼,這個可以變成你提案的一部分。

所以程序是公開的程序?

對,有一點算公開徵求。

尤努斯就會來了。

確實,有可能。

場地比較重要。

貢寮有國際海洋音樂祭,但好像沒有大的會展中心?

福隆算嗎?我們家可以借你(笑)。

這個是剛剛想出來的辦法,我們的動作要很快,我們要趕快想出一個原則,我剛剛跟副處長討論,至慢是不是可以在8月把事情處理掉。

可以的話,就在政委有在的會議上決定。

就我們經驗,桃園真的非常好,那個長官很好,我們在桃園也有門市。

有道理(笑)。

我們會請中企處再告訴你。

因為聯繫會議也差不多了,我們這邊只要有一個擬稿,隨時都可以來。

看起來不能再慢了。

不能拖過這個時候。

你往好處想是把計畫都想好,如何分工、到哪裡都想好,是想好再跟我們講。

桃園市政府會很積極。

他們有派一些人來。

桃園、新北都有社企中心。

給我們一個禮拜,我們一個禮拜內的時間會有一個原則寫出來,會有一個公開徵集的時間。

像2020年或者是2021年,要不要一起徵選?

在8月這一場先處理2020年,但是2021年不會等到2020年5月結束再來做。

我們的目的,像剛剛建議的,在2020年的閉幕式上就可以宣布是在哪裡及誰主辦,我們會做到這樣。

所以,雖然很難一個禮拜生出兩個規劃,但是至遲會在2020年5月以前完成2021年的。

今天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