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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鳳
    Speech by 唐鳳

    你們的預期效果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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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但在公共輿論上，我覺得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 至少不能用這麼簡單說「沒有人才培育，只有硬體」，這個完全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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