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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peech by 凃又文

    確實，這個才叫做實質的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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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當然還有一些別的，包含試算資訊、電力揭露等等，我覺得這個都很... 但是以前是不是一定講完就沒了？不是，可能是發生作用，但是並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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