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還不錯，是看得懂的。您說現在這個通路出去，還算是賠本在賣？” :: SayIt

Speech by 唐鳳

這個還不錯，是看得懂的。您說現在這個通路出去，還算是賠本在賣？

2018-08-01 社創中心第二十六次 Office Hou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