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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鳳
    Speech by 唐鳳

    我沒有說要這樣，我只是說純粹邏輯上有這一種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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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但是邏輯上有一個可能性，也就是虛擬憑證先可以換發，然後過了三... 這樣既可以達成行動先普及化的效果，又可以節省公務預算，我只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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