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od afternoon. Thank you, Minister Tang. We are very honored to be here at the Executive Yuan to have this conversation with you. It’s a highlight of our 10-day visit to Taiwan and Hong Kong.
The theme of the 2018-2019 Luce Scholars wrap-up really is about democracy and the challenges that both Taiwan and Hong Kong facing in trying to build a more democratic system.
Democracy is not just about “one person, one vote.” Governance and how government function matters enormously how the democratic system can succeed.
We are very honored that you take the time to meet with us. We hope this is a very substantive, wide-ranging conversation. I give the floor to you.
謝謝你今天抽空來。
想問問您Digital Minister在中文應該怎麼稱呼?
這個是蔡英文總統在上任以後首設的職務?
我今天上午在AIT……他們跟我說今天下午會見唐鳳政委,然後就說you should expected to be amazed that’s all。
上次您到紐約有演講,很遺憾沒有機會參加,但是有參加過的人也是說聽你的演講很震撼,所以今天有機會跟您見一面,真的是很榮幸。
這一次是星期五剛剛到的,也就是兩天的時間,也就是今天、明天有一些機會跟這邊政府、民間組織見面。這一次來亞洲,主要是Luce學者,像每一年差不多在這個時候,都會把這一季所謂的學者聚集在一起,他們已經到亞洲差不多三至四個月了,這一次是比較合適的機會,讓他們可以分享自己最初的經驗,如果有什麼疑慮、困難的話,大家可以一起來討論,所以是在泰國,但是整合因為臺灣26、27日的時候又是有遊行,很想見識一下。
我有去。去年8月份來的時候,我是跟CSR也是……那個代表團過來,然後我們也見了一些LGBT社群的組織。像婚姻平權的那一些人……
對,所以這一次也順便跟他們再重新見面。而且我覺得像這樣的議題,我覺得學者會比較感興趣,所以我想明年7月份他們來的時候,也會跟他們有這一方面的組織活動、分享、交流。也許可以再跟您說一下Luce基金會基本的情況,也很想聽聽您的背景、故事,這麼新的職位,您有很多對於在臺灣這一方面的設想。
我看您的網站,您在digital領域,您是很有經驗,所以看到我們的網站其實是比較老舊的。
我們現在是在重新設計網站,整個基金會的網站會是新的。尤其像我們面對很多是年輕人,所以希望有更多互動和參與。但是這也是反映出Luce基金會因為在美國還算是比較老牌的基金會,我們是36年成立的,所以有很多時候的作風比較……
(笑)所以我十年前,是2009年的時候,我那時加入基金會,那時我是最年輕的官員,而且是唯一的一個亞洲白人。
對。其實我覺得這個跟美國很多基金會也都有這樣的問題,他們的一些宗旨、項目其實是立足於促進多元化,但是自己本身反映在他們的董事會的成員、招募的員工,其實都會跟他們的理想有一點差距,但是我覺得在美國有很多分歧與爭議,但是這也是大家比較關注的,尤其是年輕人,他們非常關注的一些問題。
對,就是三十歲以下。
對。我2009年以後加入這個基金會以後,其實對於所謂多元化這一方面,反正我也花了一些功夫。
對。不光是種族、背景、學術方向及各方面。
對。而且今天很不一樣,他們都是跟innovation、科技、FinTech,或者是startup的公司相關,這個跟我們平時以前的不太一樣,以前更多關注於像國際發展、教育、法律援助這一方面,其實比較傳統,或者是新聞、藝術比較傳統。
所以這個項目是1974年就開始了,因為我們基金會的創始人在60年代的時候去世了,其實有很長的一段時間要採取什麼樣的方式去紀年他,到最後70年的時候去成立Luce學者項目,其實目的是為了美國下一代的年輕人提供一個瞭解亞洲的機會,但是在亞洲生活、工作一年的同時,也增加領導的才能,也是一種訓練。
是。我們從一開始的宗旨是很明確的,這一些人在學校、美國都是所謂的學生領袖,但是他們到亞洲來,是要深入民間、深入當地的社區,然後去瞭解當地的話,更多的時候去觀察、學習,並不是像一般美國人,我想你對美國人很有瞭解。
一定要是解決問題,又或者是非常激進去幫助當地人去怎麼樣採取一些措施、改變當地的現狀,這個完全是跟我們的設計、初衷是背離的。
我們在挑選Luce學者的時候也是非常關注,不管以前有什麼成就、學習成績有多好,又或者是參加過多少組織、活動,對他們個人一些品質也是花很多的時間去瞭解、理解。因為把他們派到亞洲一年,然後都是跟當地的組織進行合作,而不是很大的國際機構或者是跨國的一些企業這一種,對他們的個人這種是否很快地進入到當地的這一種環境,能夠去虛心學習。
我覺得這個對於美國的年輕人來說還是一個挑戰。
因為基金會有亞洲項目,是專門幫助亞洲和美國的一些大學或者是研究機構去促進所謂亞洲研究,我們在這一方面其實是有專門的去資助、支持,所以在Luce學者關注的就是為還沒有機會去瞭解亞洲的。
對。給他們提供一個機會。
所以到現在也有四十多年的歷史。70幾年的時候,來的前面幾批的,跟他們去見面,他們對於亞洲還是保持那一種關注,很多人都這樣子各自的那個領域裡面,都是非常資深的人,但是還是非常地關注亞洲,所以我覺得有達到這個目標。而且他們彼此間還是保持很緊密的聯繫,有的時候隔五年、十年都會有機會。
對,已經在臺灣。
對,講philips(音譯)。他是很有意思的背景,他十七歲的時候,他就加入美國陸戰隊的Marine,到了二十一歲的時候才上大學,用了所謂的GI,然後最後上研究生,所以他對這一種去安全的問題,當然還有民主、人權這一些都會比較感興趣。
是。如果我能夠讓他跟你……
特別像奧斯陸Freedom Forum那幾天,如果他能夠去當自願者,他會很願意。
在政大就是給他一個接待的單位,就很像政大的同事、教授,他們各自有各自的一些研究方向,所以他們的時間還是比較寬鬆的,他也是很希望在政大之外,能夠參與一些……
能不能跟我講一講你的背景?
那時候你在臺灣?
這個項目有繼續嗎?
我覺得現在AI發展成熟度到哪裡?
這個是APP?
您當時在那邊?
我想在全世界其他的國家,也就是AI發展很快的是美國與中國大陸,對吧!
就拿美國來說的話,美國也是民主國家,但是像您剛才說的這一些……
對。在美國我覺得是不太可能的,在臺灣為什麼有這一種?政府、環境,我覺得對教育各方面都有一定的要求,有什麼樣的因素……
在政府部門有沒有抵制的情形或者是現象?
所謂的共同價值其實在美國社會是一個很大的問題,尤其是我自己回去,11月6日就有中期選舉,但是我想新聞你也都有看到,看到很多的暴力,美國不同政黨間的分歧,好像有一種越來越大的鴻溝,所以有的人說什麼是美國價值,我們是不是還有一些共同的價值,也就是智慧從兩邊極端往中間拉。
但是像您剛剛所說的這一些,我想那一些學者以後都會回到美國社會,這是他們會想的一個問題,像你剛剛所講的,對他們是會很有啟發,你覺得你對美國也是會很瞭解。
而且我想在美國,不管是從科技上的話,專業跟教育各方面,都是有足夠的基礎設施。
我想在美國、社會這一個層面上,需要創造什麼樣的環境,能夠像這樣一些比較前瞻性的政策,能夠得到實施或者是被人採納嗎?
很有意思,這個是上兩個星期在泰國的時候,我們在meeting的時候,如果有什麼人跟你講得到的挑戰,你第一個反映並不是如何幫他解決問題。
只能看這個……
像……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