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我們的創辦人林堉璘先生是宏泰企業機構的創辦人,他把私人財產捐出來作公益,在2015年的時候,他希望能夠幫臺灣培養具有國際競爭力的人才,以教育為主,他也鼓勵為臺灣奉獻的人,因此他也希望做一些捐助這一類的。
但是因為公益信託法的關係,不能有人員去執行,也就是不能有人員事務費用,因此在2017年9月,我們成立了林堉璘宏泰教育基金會來執行,當然公益信託那邊還是會做原本捐助、支持重要社會公益的事情。
我們基金會這邊主要的任務有兩個,一個是做「堉璘臺灣奉獻獎」,獎金是3,000萬,第一屆選出了劉民和牧師,戒毒教育三十年,我們今年也剛好截止報名,到6月30日,今年有兩百六十三位很好的團體跟個人來報名,這個是我們很重要的業務。
這個是我們一個很重要的業務,但是其實整個基金會是教育基金會,還是要做創辦人希望做的,也就是為臺灣培養具有國際競爭力的人才。他的感受是因為國際情勢變化很快,臺灣是不是有足夠的人在能夠跟上國際競爭的腳步,所以他希望把主要的經費放在做人才培育。
當然公益信託2015年成立之後就做了滿多的表演,也請教過很多專家,當然也提供了很多可能的面向,包含給高額的獎學金、出國念書,甚至是聘請國際知名的老師、教授到臺灣來,做的可能跟教育部、科技部或者是您這邊推動的,很多都可能是很類似的思維。
只是在這一個過程中,去年9月成立之後,我們就開始有專門的team來研究這一件事的時候,跟各位專家請教,所謂的「實驗教育」稱之為「創新教育」的話,感覺能量是足夠的。
對,而且以大中華地區,臺灣應該是最有條件做這一件事,因為不管是我們這邊比較自由開放的思維,又或者是普遍性的教育程度,都是比較高的,因此我們很想做創新教育這一塊。
在這個過程中,我們開始想一件事,有沒有可能把國際間很棒創新教育,不管是平台、教育體制、單位能夠引進到臺灣來。另外一個很重要的面向是,臺灣的實驗教育是不是可以挑出幾家很棒的,我們鼓勵他們、支持他們,讓他們把影響力做得更大、更好。
另外一個是我們一直在理解的,那一些所謂的國際頂尖的學校,不管是MIT或者是哈佛跟史丹佛。
那邊的資源跟師資相對非常豐沛的,全球的人才都會在那邊,我們是不是可以跟他們建立一個合作關係?不管是好的學生、老師及人才送到他們那邊去訓練,又或者是他們可以在台成立一個類似臺灣的教育中心,三大方向是我們目前在做的,一個是引進創新的機構或者是教育體系到臺灣來。
我們前一段時間還滿認真在談法國一家程式設計的學校,也許在我們這裡引用他們的教學系統,跟他們co-branding地來合作。
另外,跟國際做合作的這個部分,我們跟UC Berkeley、UCLA,這幾家我們大概都有談過,我們把人才送過去,當然主要還是focus教育跟創新思維這一塊,也包含了一部分的醫學研究,像UCLA是有提到medical center的概念。
另外,也跟葉丙成等等這一些專家們請教過臺灣實驗教育,是不是每一年挑出幾家來支持,我們終究希望把這一些都不是分散在各個角落,我們希望這一些資源是可以相互交流的,可以形成像創新教育的平台跟園區概念,我們希望這一些人刻意、不刻意,不經意會在一個區域裡面相互交流,因為我覺得創新教育的老師、國際教學資源,我們如果引進一個創新教育,不管是程式設計或者是哪一個領域,他們應該彼此都是一個創新思維或者是更好的自主學習交流。
今天想要跟您請教的是,是不是可以給我們一些建議,如果回歸到最初衷,就是幫他們培養具競爭力人才的這一件事,我們現在做的這一個方向,您覺得如何或者是有沒有什麼其他的建議可以給我們?
這個就是我們在定義它的,所以才會想跟您請教,因為其實創辦人只講了這樣,我們就在定義「具競爭力人才」是什麼。
應該是這麼說吧!我們後來某種程度的定義、思考的面向應該是,這樣的人才是未來臺灣跟國際競爭,又或者是跟上現在所謂變化很快腳步的狀況下,臺灣具有這樣的能力去發展,就很像不同的產業,臺灣可能沒有辦法什麼產業都發展非常好,他們以前可能就選了半導體產業,因為覺得臺灣是有這個能力的,後來可能有一段時間又開始想AI是很重要的、VR是很重要的,所以這一方面的人才,臺灣好像也有足夠的能量來培養這樣的人才,而這樣的人才又是未來不管是思維發展或者是產業發展上都是很需要的。
應該不是說產業,其實政務委員也很清楚,不管政府在推動,一定是選定了某一些產業或者是發展的方向,是臺灣具有能力,同時間臺灣發展這一個腳步的話,就不至於會被拋在後面,我們的思維大概也是類似這樣。
我知道。
我也想請教您的是,如果以個人私人基金會,是基於這樣的理念來做,您會比較建議我們做哪一塊?是著力上比較有可能可以小小貢獻可能性的點會是在哪裡?
全基金會有十二個人,不管是要做什麼事,我們一定是要不合作,基本上我們基金會全部都是創辦人的資金,我們沒有對外募款,我們都是自己的資金做,當然不管是引進教育單位或者是成立的海外研究機構,我們一定會有另外一個團隊去做,並不會是原有的人去做,原有的人比較像是業務規劃跟推動,然後把它談成,但是真正一旦談成,不管是引進某一個教育體系、單位支持那一些實驗機構,支持實驗機構就會比較單純。
比較像在旁協助的角色。
如果要引進國外的系統,還是會有一個team去upgrate,不然就是跟它合作。
有談到。
我們看到了這個訊息,在臺灣跟他見了面,我上個月有去法國跟他談了一下。
我知道。以我對school 42的瞭解,我們會跟他聊有一個很大的原因是,程式設計的人才,不管是在思維上或者是專業的訓練上,應該是未來整個趨勢很重要的能力或者是重要的思維模式,這個第一個我們認為有這樣的價值,這也是臺灣需要的。
相較而言,這方面的人才,臺灣要培養起來,應該也是具有相對的實力與潛在的能量,這個是我們的看法。
我們的瞭解是,因為它從……所以它培養的人才可以從很general很top,所以對我們來講,我們也想培養很top的人,他們可以變成是新創產業或者是變成臺灣很重要的一些技術研發主力,我們希望那一群人也存在。
另外一群人是很general的,比如是到第十關、十七關,可以到很好的公司裡面也去促進公司裡面更好的發展,大概這個是我們的想法。
我們其實比較偏向金字塔型的。
我們原本是很偏向金字塔型,所以才會說提供高額的獎學金,讓他們才會說去國際的大學研究,感覺上臺灣越來越少人做這一件事,或者是做這一些事情的人,大部分都是家裡相對有錢,他回來就是他自己的事,我們希望培養出來的人才是我希望為別人做些什麼,希望為臺灣做些什麼,而不是我自己賺很多錢、我的生意做得很好,因為我們其實要培養為臺灣想、為別人想,如果只是為自己想,可能在面試的過程中,我們就不會支持他。
他要有回饋的心,至於回饋的方式是什麼,我們不會用制式的方式,但是如果我們感受到他沒有這樣的想法……當然很多人跟我說:「他跟你說一套,但是做一套呢?」我們當然不能避免這一種可能心,但是我們相信有一些人的確也想做一些什麼,那一種人我們就很樂意支持他們。
對,具有這樣心意的人。
或者是只為自己想,那不是我們要收的(人)。
而且我們其實比較希望不是個人行為,我們其實比較希望是一個community概念,而那個community是更理想性的思維,並不是我們出去念書的人一個community,而是我們出去念書,跟實驗教育、國際交流、程式設計的(人),其實大家都是交流的,因為大家的思維、想法都是接近的,所以其實我們甚至有一種…因為我在國外也看了幾個,就是共學的building,不同學校單位,可能甚至不同年齡層、不同的專業領域,他們是在一個交錯的公共空間裡面去互動的概念。
比如:化學系跟藝術系的很可能在同一間教室裡面上課,或者是在同一個樓層,不會像以前理工科歸理工科、藝術科歸藝術科,因為我也參加了幾個國際的學校,就是比較創新教學的模式,我就會覺得其實我們也很希望未來這樣子,未來有創新教育的師資培育中心,這一些人跟實驗教育的老師也可以互動,也許旁邊也有一個加速器,他們跟我們訓練的學生或者是來這裡上課的學生,他們也可以做專案的活動,也許也可以一起做一些解決社會問題的專案。
現在不是很流行跨領域的教學模式嗎?
他們是十八歲至三十歲。
其實我們沒有太想介入體制內的東西,國教的部分,像程式設計真正學校進來上課是十八歲以上,也許我們會有一些camp或者是專案,推廣的教育是可以從小學到高中的,因為這個我也跟師大的李忠謀教授聊了一下,這個是我們可以去做這方面的推廣。
但是如果說真正比較長期在主要業務思維裡面,我們可能會偏向的是實驗教育學校,是小學到高中……
我們目前沒有打算碰實驗大學,我不知道委員這邊有沒有很推薦誰想要做實驗大學,他們的理念跟我們很接近,我們很願意。
他想要做哪一方面的?
你剛剛有問到一件事,我們也不是很確定是不是政治正確,但是理論上我們是滿希望這麼做的,其實我們是偏菁英教學。
所以滿希望培養出來的那一群人是所謂的優秀人才,是具有那一種很大改造的能力、創造的能力與影響的能力。
這個是我要講的,所以我們希望集結的是至少目前可以掌握得到,或者是某種程度最好的資源提供給他,這一些人要有心為臺灣做事。你也是啊!
像你這樣的人我覺得很多,我相信臺灣還有很多這樣的人。只要有人願意登高一呼之後,我覺得這件事有意義的人很多,我其實沒有那麼悲觀,因為您都願意,為什麼其他人都不願意,您也可以到全球去找到非常棒的工作。
但是您也沒有選擇只是賺最多的錢、成就自己最高,您也沒有選擇那一條路,所以我相信像您這樣的人很多。
對,所以有沒有一種可能性,是像你們這樣歷程的人可以當他們的mentor,我也很希望是這樣,如果我們也有一群像你們這樣資歷、像你朋友那樣資歷的人,他們願意讓我們……並不是說他們十八歲,我們就把他們捏成你們這樣,不是,我們就給他這一些觀念,因為我不知道這樣說對不對,但是是不是很多人就覺得臺灣現在年輕人是沒有被啟發,他們的視野沒有被打開。
就像我去年10月去UCLA跟矽谷那一些人聊天的時候,他們告訴我一件事,他們說創業都是在高中時代就有想法了,因為他們看到了,如果你大學再來做這一件事,其實已經很晚了,因為其實二十七、二十八歲就已經創投,不再創業了,因為已經過了三十歲。
是啊!所以他們說都是在國中、高中的時候,臺灣的國中、高中生真的有那個視野、想法的人真的非常少。
我們想說不管是帶他們出去或者是帶東西進來,或者像你們這樣已經經歷過這一些,你們理解,然後某種程度也是他們覺得是role model的人也願意我們這邊可以貢獻什麼樣的協助,又或者是可以怎麼樣一起來做這一件事,這個是我們最希望的,如果可以這樣的話,那就太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