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今天還約得到,有時間跟您碰面。
我稍微跟委員說明一下我們這一次為什麼想要來跟您做這樣的訪談,其實是我們今年接了一個文化部的案子。
也就是文化部補助辦理文化論壇,其實我們申請這個計畫,其實主要的動機在於我們一直都在關心臺灣這一些創意人才的發展,臺灣的創意人才也一直是我們國家的政策,也就是非常強調的部分,因為畢竟是國家的未來,我們也都熟知,這幾年您也是一直在負責這一塊政策的部分及推動的部分。
還有一些比如像您在這邊會把空總作為新創基地,或許委員在辦公室可能也要負責某一塊青創的一些議題吧!
是,我直接切入,因為時間比較短。
會不會耽誤你?
其實就像你剛剛提到的,像前任政府在提新創及青創,是不是可以談談你們期待培養什麼新世代的青年?你們希望他們的特色跟所謂attitude跟character可能是什麼樣,才能作為你們比較期待,也就是可以作為新創或者是青創這樣政策推動的要角?
不管是雙重底限或者是三重底限,畢竟臺灣的社會價值觀或者是教育體制,這樣的年輕人,如何讓新世代接受你所說的雙重底限或者是三重底限,還是要讓他活下去,你當然是以解決環境或者是問題為出發點的話,如何改變這樣的價值觀或者是態度?讓他認同呢?
那可不可以再多給我們幾個案例,談談你說扭轉過去大家覺得社會地位不是那麼高的社會創新,不管是讓家長或者是讓投入社會創新的創意人才認為這個是可能的。
是不是可以再請教一下,擔任社會設計師或者是社會創新的年輕人,我想知道是哪一類的年輕人?
比如是不是具有一定的門檻?像要具備大學的學歷?
就你接觸到這一些參與,像社會創新的年輕人。
因為您剛剛提到教育部的U-start是設在大學的育成中心,我其實也滿想知道你怎麼樣納入你剛剛講的那一些高中或者是高職也很有同理心的這一群人?我覺得這個是非常棒的事情。
是不是可以談一談所謂青年及銀髮族的共創,怎麼樣媒合這兩個族群?
除了您剛剛提到工作坊論壇的「Mix Taiwan」,如何讓更多人參與?因為你辦在工作坊,也就是不是那麼多的青年未必可以克服交通或者是地域上的困難。
是不是可以給我們幾個案例,也就是現在媒合青銀共創有一些很不錯的實踐方式。
「青」一定是臺灣的青年?
不好意思,我剛剛聽到您前面提到的案子,也有提到一些國際的合作或者是國際化的部分,事實上我在大學教書,會發現臺灣現在不敢說比例是多少,至少一半的學生在面對國際合作的這一件事,其實是有一點不是那麼主動的。
是。所以我的意思是說,您怎麼樣促進這樣的國際合作?是讓大範圍的青年都可以來參與?
這個已經講了十幾、二十年了,我們連路標都沒有做好。
你剛剛講三點,學生的國際合作。
我想再請問一下,青年被設定為未來國家的希望,是不是可以談一下未來國家在整個不管是經濟社會或者是文化上的發展,把這一些創意青年設定的角色是什麼?
那我們這40幾歲是什麼?
可不可以再多形容一點,把35歲以下的青年當作嚮導,請他們設定方向的設定權,可不可以再多提一下detail。
所以這一些提案都被執行嗎?
那有沒有票選的比如說門檻?
所以還是要委員會裡面的提案?
所以是三十五位決定,不是全臺灣?
那可不可以談一談,因為這個事實上是滿創新的做法,你們未來設想我們還能夠繼續連任的話,未來的願景,比如打造青年掌舵或者是決定方向,你有規劃什麼願景出來?
因為我們臺灣是選舉政治,所以常常換了不同的政黨之後,他的政策沒有辦法延續,我的意思是這樣。
我們談談未來五年、十年由青年掌舵的願景是什麼?可以改變臺灣不管是政治環境、社會環境或者是文化環境有什麼改變?
那後十年還有不同的願景嗎?
喔!你說差距不會那麼大。
請鄭皓輿請教一個問題。
你做到了。
當時五場論壇有多少人參與?
五場加起來一百多人?
所以未來自由工作的也可以?
所以你們不只在空間上的經營、還有在法規上、條例上的調整,又或者是部會功能上的調整。
所以是只有你們這邊才開始營運?
其他四個是屬於其他部會的?
對,因為網頁超難找的。
跟您反映的是哪些議題?
比如說像卡市達、changee這些。
所以原本的設定並不是要辦公空間。
我可以問最後一個問題嗎?
其實我這四年都在做台北跟上海的研究,我做了文創園區,這幾年要做關於他們人才公寓,是不是可以談一下全臺灣在面對對岸一線城市搶人才或者是他們的政策推動比我們快很多這樣的威脅,我們如何應對?
有些議題就沒有辦法挑戰公部門?
那對岸這幾年在推共享經濟,我們臺灣好像也在做。
因為他們現在連人才、公寓也都用共享,是有一些融資上的問題。其實臺灣不會跟進國際潮流,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