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有一些在宅醫療可以進到這個系統,跟社區的聚會所及本身……
大概就是疊合在一起。另外一個是廢棄的醬菜工廠,變成是更小分子的青創基地,而不是一個大的文創園區、市政府的青年聚會空間,有機會從市政府的網絡變成是青創網絡,並不是全部都聚集在一個地方。
沒有。
所以就是統一改。
所以叫「新創」比較沒有爭議。
瞭解。這個包容性比較大,因為都算在裡面。
其實想做這樣參與的過程中,因為我們現在做的不管任何事,很多都是在當下不得不解決問題或者是突發狀況,趕快要去抗爭,所以我們希望透過這樣的練習跟一些成功模式的建立,還有生活模式確實比較好,並不是為誰,而是這樣生活比較有自信,因此建構社區可能性之後,其實我們想透過很即時、透明及信任的平台,政委這邊有提到科技的平台共用。
另外,我們今天對於這一些衰敗的地方,我們已經調查出來,可能可以變成某種城市的夢想基金,要提大家來提構想,是有設計費的,如果是有全部的市民來選擇,就可以為未來來做城市夢想。
瞭解。因為已經有社群的累積、共識,其實對於城市的堆疊,就不會突然由政府或者是單一單位公布設計時,大家就不會有意見那時才出來,這樣大家也會習慣往前想說接下來的願景、夢想是什麼,希望往這一個方向來導入,以這樣的參與跟小型成功實踐去作修正及計畫,想往這個方向前進。
理論上的正向循環?
這個是自己舊監獄這邊有一些地方推進的模式,因為像一個新的空間,其實都是透過很多的民眾議題去參與,我們花了兩年的時間幾乎沒有發包,也就是透過民間的力量去完成,也就是從這樣的空間已經變成是我們青年的聚會空間。
當然,我們也會去看本來從1921年到現在監獄的定位點在哪裡,所以過程中我們自己會把它拆成不同的階段,這個是我們學校選的系統,也就是把問題跟困境變成是課綱,我們一個個解決環境的問題、再利用的問題或者是組織的問題,也就是如何設計工作站,有哪一些東西,像結構性的東西,像這個解決嘉義大學參與的模式,他們是一批批來有這個方式來進化,我們進駐,然後整個工作站就在那邊。
整個利用的模式是錯誤、修正,到最後變成是八成的精準,也就是不會打錯,而整個過程中,所有的年輕人也對這邊線索會產生續接的動作,所以我們現在的工作就在這裡。
而且有趣的是,並不是一個移除式的,而是在地的居民都還在,因此我們都還可以跟他們互動,材料也變成循環的模式,也不是怪手清除式的,然後全區重建,跟檜意生活村剛好是一個很不同的對比,現在也變成一個青年聚會的空間,像作品都會放在這裡,有一點共同生活的空間。
我們現在想的是,現在已經實踐這四個連棟的宿舍,所以現在開始在思考全區怎麼當成學校或者是參與式的模式,讓大家固定集結,認為參與跟付出只是習慣,並不是提出意見,這個是我跟鄧教授討論的,因為他自己也覺得在德國,本身歐洲是有提,必須有權責跟行動,不是只是提意見,我們一直在做這一部分的實踐。
像醬菜工廠的部分,本來是非常衰敗的地方。
我們整理之後,不是把空間整理,而是把整個過程導入活動,我們試著把專案裡面的,像辦成果展就可以核銷,我們就辦在需要測試的地方,大家就可以看原本醬菜槽是很髒亂的,就變成是一個搖滾的舞臺,甚至把一些青年活動導入進去,我們自己比較有相信的是它有可能成為新創基地的可能性。
我倒沒有查。
因為是鄰近「鐵道藝術村」,所以其實來的一些散的人滿多的。
對,但是沒有這麼頻繁,社區是用環境教育的方式去包套,我們是滿習慣用這樣的方式去測試。
現在有一群力量滿有趣的,想說可以分攤到一起,再看城市能夠做什麼、改變什麼,我們現在是直接會到不同的學校系統去,看怎麼樣把它集結,變成怎麼樣的議題。
我覺得如果現在可以有一些更多的力量,現在看起來還是很邊緣,會覺得有一群人在做這一件事,所以像剛剛講的小型計畫是由第三方可以共同做,也許政委有機會可以到嘉義的話。
有沒有機會可以進到討論的節點裡面?
讓大家覺得這一件事不是只有台北在談,而是嘉義也可以變成主流。
這是都會農園的部分,我們是直接導入。
隨時都有人。
9月16日,等於我們在整理聚落內部的小成果。
我們這一次不會,因為這個是內部的測試。
看到政委,大家就很開心。
你也算返鄉的年輕人,也是在找一些認同跟意義,滿具代表性的,我們沒有打算會見到你,所以會見到算很開心,這個是她(蘇琴)自己做的,我覺得非常有社會性,其實本來是像這樣子的農園,也就是都市的廢棄空間,思考是把混凝土打掉之後,完全現地再利用,但是提出計畫的時候,其實我覺得很驚訝,因為這個是非常浩大,是需要非常多的社會動員。
對。所以這個過程中,我們是強迫進行一定在我們執行中有一些社會參與的部分。
這個過程中會有專業的匠師去做技術上的協助跟品質的控制,但是這個過程中都會有不同的社群被動員進來,像里長與社區的媽媽、學校志工,這就是USR景觀系的合作,他們實質上會接觸到工法跟內容。
她(蘇琴)跟本來是做在地食農關懷的,也就是可以做新型態的都會農園,是從工法開始就有三個,做出來的效果也是非常地好。
原本就像這樣的空間,轉化之後變成像這樣,其實是一個城市再利用的循環系統,過程到現在,每一次提的時候,我們其實都直接提三年以上的分期計畫,我們其實是透過政府營建署有社區規劃的計畫,我們透過這樣子去做社會性的實踐、多元的參與模式。
而且過程中還伴隨著軟體的理解,也就是什麼是食農,有不同的農法,然後去按照現地操作,像也有跟土地的關懷,讓國中生的操作,菜渣就變成是就地堆肥系統,這個實驗都是很原型跟小型,但是如果要進到整個營業午餐或者是學校系統,其實是有機會成為健康城市的概念,低碳里程跟就地利用都可以成為循環,但是我們用到這邊就沒有力氣了。
但是我們實驗了滿多原型是滿有趣的,也是不同的社群,有國中生、社區媽媽及大學生,其實是變成混種的教學系統,這個很有趣,當他變成教學者的時候,甚至他們還去帶幼稚園,就會把內化的東西再做出來,包含國中生自己來做這樣的事,其實都滿有趣的。
他們帶隔壁幼稚園的學生,就是一起種這邊的植物,我們把設計更複雜,那個是蘇琴主導的部分。
至少是感受。
她本來不想來。
就是共同平台的這一件事,我們都是土法煉鋼,也就是拜訪、打電話,然後再到他們家的門口問怎麼沒有來。
對,這個是基礎。但是如果變成要給更多人做這一件事,因為教授也有辦一個論壇,我上次有聽到區塊鏈、「vTaiwan」、黑客松的部分,像黑客松是很好凝聚成不同廣度的看法,然後怎麼樣再進到共同的參與平台去選出在城市上討論的議題,他就有共同參與。
因為我本身基礎的底層有操作的信任感,直接可以銜接上去操作的系統跟成功的模式,我覺得我們的力量還是有限,覺得還是可以多做一些什麼事。
我聽完之後覺得我好像八十歲,都不瞭解現在科技做的事。
有電子書。
網路上沒有。
不怕。
我們也有影片,有初步紀錄每一年的一些行動。後面有一些是關於青年的社群,像現在比較嚴謹的是TED,現在有一個PechaKucha……
我們有申請東京的主辦,就透過這樣來做社群串聯,因為它很輕巧,在社群的串聯過程中,也移動到不同的地方去活化場域,讓他看到有機會,所以其實我們已經辦了第五場,其實很刻意透過這樣子把產官學的部分鏈結起來。
所以像廢棄的工廠,又或者是自己宿舍的群,一開幕的時候,其實我們都透過這樣子當成是開幕的社群,把原本的空間介紹給大家,大家就會有信心,我覺得這一件事是滿活潑的,當成是初步知識的累積與串聯,這個我們一直在做社群的交流。
其實我們這半年的設定就是自己先做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