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方案在去年提出,時間上確實比較緊,但是這個方案用意在於希望青年學生不要一路都是搭直達車到最後,依過去經驗發現年輕人對於自己的認識,在學習過程、職涯發展是重要的階段,所以當時提這一個方案。
有關於職缺的部分,是由勞動部來做整個統籌,各部會在多次參與過程中,有積極提出各項的職缺方案,包含經濟部有提到國營事業,但須受限於法規,如果是外包的部分,我想有機會再做探討。
另外,從這次青年做職缺配對時,我們發現各區域分布的對接,也是一個關鍵。總的職缺數是多過於要參與的,但有些職缺分布地區過於集中,因此今年我們會及早因應。
第二是觀念的改變,我們發現數據調查蠻有趣的,年輕人比父母勇敢,他們很願意來嘗試,但是爸爸、媽媽有時比較擔心,因為有這樣的瞭解,所以教育部會更早展開相關宣導,規劃培訓種子教師的研習,增進專業知能,使學生有充分諮詢的環境。因此在這一個方案從量的方面來看,或許有些不足,但是這700多位同學進入職場後,我也特別請次長、主秘之前親自到職場關心這一些同學,他們的反應也相當正面。
我們未來在做更多宣導時,希望能邀請在職場上已經有親自體驗的同學來幫忙,告訴更多的同學,我想這樣的方案讓青年學生從實務的體驗後再來發展跟選擇,也希望臺灣的升學制度,是不是可以有更多是屬於終身學習的概念,因為過去是大家一起入學跟一起畢業,所以每到大學畢業的旺季,我們這個年齡層18到24歲的失業率最高,而且多過於平常的3、4倍以上,這可能也是一個檢討方向。
我想各位青年委員都很關心這部分,我們也比較希望一方面減少「同學還不太了解自己之前,就一直往學校走,畢業以後很後悔,好像走錯路,畢業後就業又覺得興趣不合」的情形,我想這個比例非常高,達到27%左右,因此這個方案,教育部跟各部會會持續推動。
本方案經過第一年的經驗,發現有非常多我們可以再精進的部分,包含黃委員剛剛所提到的具體幾個建議,教育部也可以往這個方向來做,除了專案辦公室外,也會安排到職場來作輔導,一方面瞭解青年從高中職一畢業進到職場的適應狀況,二方面也蒐集具體回饋意見,以利後續推動。
是。
應該來講,一半是由勞動部的就安基金。
教育部是如果到職場後,除了他的薪資之外,每個月教育部會給他5,000元,勞動部也會給他5,000元,就是作為繼續後續升學的準備。
對,先幫他儲蓄,要等到工作告一個段落,決定要再升學的時候可使用,就不用就學貸款了。
會給他薪水。青年到公司去工作就算是員工了,但是我們在這個方案,一方面是鼓勵,另外一方面也確實因為很多年輕人會再回來升學,經費是實質上有去才會支應,沒去經費就不會執行,因此當時是用預算數填報。
2至3年。
謝謝。
這個提案從幾個方向來說明,委員相當關心偏鄉小校的後續發展,之前教育部、立法委員也有提出偏遠學校發展條例草案,這部分已經在教育文化委員會審查,也準備要送出。
其實這也關心到偏遠學校發展的多面向,如果有這樣的條例就可以做為偏鄉學校發展的支持,但這也不盡然能完全克服少子化後學校是否能夠永續發展,這是第一個說明。
第二個,針對剛才張委員提到老少共學的概念,現在幾個部會有推出針對長者的計畫,包含教育部的樂齡學習計畫,可讓長者參與,另外衛福部也有若干的計畫。
這一些計畫目前看起來蠻多是利用學校的場域進行,因此剛剛提到這一些計畫,可以跟在學的學生進行老少共學,這一個議題其實可以作後續規劃、結合,是具有多面向價值的,因此我建議計畫的內容可以將體育運動的部分加進來可以有更好的連結。
第三個,有關於客家族群聚落比較多的地方,教育部和客委會也持續共同辦理客家文化及客語傳承,委員有提到可採用實驗小學,也就是直接由中央政府辦理,這大概跟目前整個體制是比較不一致的。目前實驗教育法也正在立法院審議,因此透過實驗教育的方式,或許有助於一些聚落來支持地方政府及學校,但其實主要辦理還是在學校,如果以這個方式來推動,我相信對於客語的傳承,應該是有相當的貢獻。
當然客委會之前也提出客家基本法,對這一個部分也有相當的著力,因此我想從幾個法制面及部會之間的合作,加上教育部本身也有在做本國語言推動,因此對於委員所提的這個部分,我想在後續推動上,幾個部會是可以共同來進行。
最後,這一次在前瞻計畫中,有個計畫是針對社區可運用學校資源參與的計畫,有一些縣市也已經在做這一方面的規劃,未來學校的校區可以跟社區結合,社區民眾也可以多加應用,目前有這樣的計畫在進行,後續可朝這方面努力。
如果以全部學生總人數,目前修法是放寬到600人,如果只有單獨一個階段是240人,像小學是240人。
一個階段,最多是到240,如果是從國民教育階段至高級中等教育階段,辦12年的,是到600人。
院長、各位委員,黃委員在這次的提案,正是我跟羅署長一直思考的,既然有一個單位是青年署,我們真的要認真思考年輕世代關心的事,他們用什麼樣的方式彼此溝通,也包含他們使用的媒介。
所以當時就促成了邀請行政院團隊當中,也就是唐政委,與青年署同仁的討論,那一次討論也有邀請幾位青諮委員來參與,當時的討論是內部同仁的參與,回應其實很熱烈,當然也是因為青年署的屬性有其特殊性。
其實各部會或是相關機關,應該有那樣的機會,讓我們自己的同仁重新再思考,當時會想到青年署,是因為青年署規劃很多議題跟活動,但常常感覺是侷限在有參與的成員才瞭解政府做了什麼,但是我想在各個領域或者是全國,其實並不是只侷限少數的參與,在此也感謝政委。
我也另外提一個分享,就是教育部的「課綱審議」,這確實是很深度的青年朋友及學生參與,因為我在主持過程中也發現年輕人關心的面向,雖然他們也是學習者,因為他們在學這些課程,但是我發現這也是新的刺激,因為長期以來課程都是學者、專家及第一線的老師在規劃,常用慣有的模式思考年輕人應該要學什麼,我發現年輕人加入之後,會有很多新的激盪跟刺激。
我想也許整個政府在推動各項政務的時候,有一些不只是實質參與的角色,現在還在進行當中,我發現經過這樣的方案參與後,其實也會改變過去思維,因為改課綱最難的是大家永遠會劃好固定的領域,要改變它很難,我發現年輕人進來以後,衝撞特別快,今天與會的不只是委員,我想很多部會也可以重新思考如何真正理解青年,這兩個進行中的事情,我大概作一個報告與分享,謝謝。
唐政委、羅署長、行政院幾位青諮會委員夥伴及署內各位同仁,大家一定很好奇為什麼之前我跟羅署長交換意見,青年署的機關名稱就告訴我們,我們隨時要有一個想法,我們是臺灣整個政府當中被賦予唯一一個叫做「青年署」的機關,所以在過去一段很長的時間,包含早期青輔會的時候,到現在都有非常重要的任務,也就是整個國家政府,對於青年朋友一直希望有這樣專責的機關,能夠對應作相關青年事務的因應跟處理。
經過組改後,青輔會轉為青年署,這一個定位也許不同,但我相信大家對青年署的期待仍然一樣,因此經過幾次跟幾位主管溝通、討論一些政策時,回過頭來我都會想到一件事,我們同仁一直都在這一個工作崗位上,可是對整個社會環境跟青年朋友在進行的一些思考,或者是相關公共事務的參與,以及他們參與的方式,我相信很多同仁或許也沒有那麼深入——連我自己都得這麼說——作為教育部或者是青年署,我一直覺得我們應該要與時俱進,至少要跟青年人是在同一個頻道或頻率的感覺,去探討青年相關事務。
青年朋友關心的不會只是教育的事務,現在的年輕朋友,對於公共事務的關心、參與度,其實是相較以往高很多,至少比我當年輕人的時候高很多,我想這是作為政府部門應該要有這樣的想法,因此當時就跟署長商量,唐政委是我在更早以前還沒到部裡,在國教院有請唐政委分享,分享的是她如何可以在很短、很有限的時間內,確實做了很多事務的引導跟改變,這個是我很早、很早的經驗。
後來我就跟署長說,希望有機會找政委跟青年署交流,尤其政委跟年輕朋友在互動的方式上,我覺得真的是有更接軌的一些想法跟做法,所以一定要請政委撥一些時間給我們,包含同仁跟次長,希望大家能夠對青年未來公共事務及我們署在推動的相關政策方案,能夠讓我們跟現在的年輕朋友說得上話,我們推動的一些事務,並不只侷限在有限具體的參與人數及活動中,而其餘的青年朋友也不知道我們在推動一些什麼,這是當時的發想,沒想到政委非常爽快就願意指導我們,讓我們一起熱烈掌聲,謝謝及歡迎政委。政委,接下來就交給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