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與會的有鄧博文,是台北市廣告代理商業同業公會的理事長,也是JWT(智威湯遜廣告公司)的董事總經理。
黃燕玲,是國際五大傳播集團,Omnicom集團,臺灣區的執行長。
我是滾石唱片。我們今天來主要是有一些想法,平常我們也關注政委的一些發言,我們有一些想法來跟政委作一些意見上的交流。
我們一直在做一件事,有一個叫做「數位亞洲大會(Digi Asia)」,我們已經辦了兩屆了,每兩年一屆,第一次是2014年、第二屆是2016年,接著是2018年要辦。「數位亞洲大會」是「亞洲廣告聯盟」全世界最大的廣告組織。
它由十四個國家組成,臺灣是其中的會員。「亞洲廣告聯盟」授權給TAAA,也就是授權給台北市廣告代理商業同業公會,由他們來辦這一個活動。
「數位亞洲大會」是經過與韓國競爭而取得的舉辦權,2014年正式開始辦,台北在2011年拿到主辦權,我想應該有非常重要的意義跟價值,我們都這樣覺得,難得有這麼大的活動要做,可以把亞洲十四個國家集結起來,然後可以開始把所有的人才往臺灣聚集,我們建一個平台,讓這些人到這個平台來,因此2014年正式開始辦。
2014年公會委託我來當策展人,我2014年找了行政院,當時是江宜樺前院長,2016年也嘗試找林全院長,我們當然需要尋求一些政府在政策上或者是資源上的一些協助。
這個是我們相關的資料,我留兩本手冊及海報給政委參考。
2018年要來了,這次來最主要來的目的是,請教政委一些問題,2018年我們現在有設定一個主題要談,也就是要談AI,黃燕玲6月27日會有一個沙龍,那個沙龍談AI對於人類生活的影響,我們現在其實已經不是在談工業4.0,而是在談AI對於生活型態、價值觀產生什麼樣的衝擊及影響,我們倒沒有去談會不會因為AI或者區塊鏈,或是機器人會搶白領階級的飯碗,衝擊會有的,從我們的角度來看,我們關心的是AI到底對人類的生活產生什麼影響。
JWT在今年也辦了一場論壇,也是在談這個,因為現在都在談AI,但這一個會議要在2018年發生,換句話說,我們還有一年半的時間,也就是2018年11月,一年半的時間AI會發生什麼樣的變化,我們說AI是你談、他也談,全世界都在談,「數位亞洲大會」第一屆談的是「Beyond Digital」,第二年2016年我們談「Social Next」,2018年是在講「AI Next」,我們是有這樣的想法。
我們在5月辦了兩岸論壇,也就是談AI對廣告行銷的影響,對產業、AI應該要有它的政策,或者應該有vision,我們要做,所以我們來請教,是不是可以給我們一些想法?
第一,也就是未來一年半會發生什麼事,說不定AI已經沒有人要談了,我們現在已經看到太多的論述,比如Alphago,又或者是像機器人來寫文案、拍電影,或者是寫小說,但是我聽到的是,機器人雖然已經可以取代任何事,就是不能取代人心,到底AI在未來的一年半會發生什麼變化?
第二,我們的大會未來可以朝哪一個方向著墨?
第三,政府的政策可以給我們什麼支持?
另外,我的印象是,2016年的「數位亞洲大會」台北市政府有邀請您來做keynote,您沒有同意?
這是我們今天想要來討論的3個議題,我簡要說明。
……其實那時大家都不知道怎麼辦,我覺得臺灣需要這一個平台,最早的概念是把「數位亞洲大會」變成全世界瘋子與天才的舞臺,我想要把它定位成這樣子,先不思考它跟亞洲廣告聯盟的關係,因為已經拿到主辦權了,只要是瘋子與天才都可以來,在這裡都可以得到他想要的,當時最早我是這樣想。
對,我們只要報告。
還要報告。
理論上是經濟部。
以下請不要記錄。(以下不記錄)
(恢復記錄)去年的論壇當中我們講到很多VR,像數字王國的周永明主席也來了,還有像做人工智慧做得非常好的,日本的AI Tokyo Lab也來了,但到了2018年的時候,我們在講AI的時候,會不會過時了?
我們會來的原因是8月份要到釜山報告了,除了政委之外,我們會再拜訪幾個。
黃燕玲說今天不是來要錢,她就沒轍了(笑)。
不好意思,我可不可以拿張紙記錄?
剛剛有幾個關鍵性用語,草根性的科技社群。
上次是2000年?
常態性的壓力很大。這種幾十年再輪一次,放個煙火,大家再聚集在這個地方……
「AGI」的「G」什麼意思?
「數位國家」是什麼?
在行政院的網站?
有幾個問題請教,其實我們的團隊也是輪流出席到處請益,今天剛好他們兩位有空,我們就找唐政委,可能下一次誰有空再去找別人。
我們想要拜訪幾個,像科技部、工研院、再來我就不知道有什麼。這個部分政委可不可以幫我們?科技部還好,中山大學是楊部長;工研院蔡清彥是我非常好的朋友,他們都不在位置上了,我現在不知道要找誰。
我們這樣講說,這次出來,這樣繞一圈之後,是不是有結論,我不敢講;但至少會很清楚,像「Digi Asia」分成三塊:第一個是knowledge,第二個是market,我們希望創造B2B的市場。market我們比較傾向於如果沒有demo,如果沒有display,我覺得很難產生這一個market的效益。
第三個是所謂的social,我們希望能夠有一些互動,就像「South by Southwest」一樣,去會場的有二十萬人,但是真正註冊的人才2萬多人。所以必須有社交、娛樂的功能。
假設人來了,我們有一個機器人可以demo,應該有互動的效果,其實2016年我們就嘗試找AlphaGo的黃先生,聽說他在倫敦。
我前幾天才看到他談的一篇文章。
科技部或者是工研院本身有一些demo可以展示的?本來去年我們要請日本人創造的機器人「Pepper」來,今年我看到日本人也把它請去新加坡的廣告節了,所以是不是可以推薦給我們的?我們可以拜訪?
我剛剛聽到杜先生,我們也會去請教他。是不是可以看政委可以給我們一些想法?
其實是一個象徵性的,好比有一個機器人在會場,我們11月還要去峇里島作簡報,我這一次去澳門參加國際會議的時候,有人是送了一個「布丁」,雖然是小機器人玩具,但是很好玩,小外孫玩得很開心,早上跟跟它說:「早安,布丁早。」,它也會說:「早,你要聽什麼歌?」,它其實是充電的,它是小小一個,但頭不會轉,就像星際大戰裡的機器人,我們想說有沒有辦法找到一個簡單的demo,好比工研院或者是科技部(會有)?
我們去看了。
我們也不能瞎找,如果政委說有的話,我們就省時去找。
像我們辦這個,也不可能辦一、兩屆,或者是四、五屆,是不是可以辦得像COMPUTEX一樣?我們把它當成品牌,這個是小娃娃,頭是humanity、身體是technology,我希望這一個小娃娃會變成將來的CES show,這是我們當時做的LOGO,我不是說它好不好,但至少有表達出來,至少變成一個品牌在經營,因為是永久舉辦。
我們很急的原因是,我們不可能到了明年才說:「對不起,明年不辦了。」
人家交給台灣辦,辦了兩年就不辦了,但也不能隨便辦,所以才會多方尋求資源與支援。
對啊!所以一定要靠一個組織來辦,靠個人的能量去打電話……像我根本就不知道電話,也不知道要找誰,那一天去聽音樂會,遇到施振榮,我問他熟不熟唐鳳,他說應該認得,但不熟,所以第二天我就決定自己打電話來了,我們就來了。
所以我的意思是,這一種事不可能一直這樣做下去。
我的意思是有一些事如果有簡單方便的方法,我們就走方便的方法,不必跌跌撞撞的走白路。
如果有一些簡單的方法,我們就可以動得比較快。
希望政委未來可以給我們一些指教,如果有一些問題,還是找黃秘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