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跟我講另外一個選擇,就是可以用債權轉增資,如果有的話,我們為什麼要設convertible note呢?
就是適用於各種。
但是回到convertible note,有這一種嗎?
我知道,因為KPMG說即便是如此,但是paper work很多,我覺得為什麼不能make easy,政府如果要支持用convertible note來做funding的話,是不是可以弄得簡單一點。
OK,這個我再瞭解一下。
我不曉得臺灣現在對於矽谷的瞭解怎麼樣,我最近去一趟,因為很多軟體公司,像FB、Google hire很多人,臺灣過去都OEM的心態,老一輩的企業家還是比較注重硬體,希望政府可以支持軟體,我覺得軟體是可以跟中國大陸抗衡的方式,你三、五個人有一個idea就可以弄起來,就跟別人競爭。
OK。
我們再講一下下面的議題,我本來回來臺灣要做WiMAX的專案,我有去找VC,大概是top 10的VC都找過了,給我一個經驗是,當然那個階段對所謂的c vining(音譯)都沒有什麼概念。
但是我覺得重要的不是那個,而是他們接觸的沒什麼產業經驗,沒有industry business,甚至於對於VC的knowhow或者是什麼,也不是讓我覺得很impressive,政府可以用一個門檻,我不知道該怎麼做,可能要上一些課或者是什麼專案。
Top 10的VC。
他們對於業界在做什麼也不是很清楚。我覺得那個是滿low的,說實在的。我覺得臺灣在創業不能說只有VC要求我們,我們努力得要命,就你們VC那邊翹個二郎腿嗎?這個是不對的,你們也要對等提升。
最重要的方法是你要讓他們跟一些國際的VC有接軌或怎麼樣,提升到某個階段,不管是解決方式或者是capability也好。
對,有競爭就會努力。
好。我一直很納悶,為何政府一直到最近才做這一種鼓勵?我在1989年就在矽谷了,為什麼那時臺灣沒有在做?我不知道。
就很像你有一個公司,有一個process找人,但是你三十年都不好,你要檢查你的process啊!你要看出了什麼事,為什麼沒有早一點發覺?
不是說你,我是說其他人,矽谷在那邊很久了,為什麼我們那時沒有人去,然後那時就說我們要鼓勵創業,我不知道為什麼,所以這個是值得去、發覺,為什麼我們的process出了什麼錯,整個國家process出了什麼錯?
如果有這樣的機會,我覺得應該要鼓勵小公司,矽谷投資都是小公司在主導的,有哪一些技術是從大公司出來的,很少。
因為外國人比較creative,所以看到機會,因此出來就是小公司,其實小公司做得很好。
我相信臺灣會慢慢這樣子。但是我們要去promote,不要聽大公司的話,大公司too late,我覺得他們的innovation,可能沒有小公司快了。
對,因為政府是走在前面的,新創有看到機會,其實我個人覺得臺灣的機會滿多的,因為臺灣並不是well development的環境,這一種環境的機會比較多。
這個我有一點忘記了為什麼沒有把自己放在payroll,我回去想一下。
OK,大概就是這樣,非常謝謝。
有這樣的機會跟您見面,其實我先前有向科技部長寫過一次信,他就禮貌性地回覆我而已。
謝謝,感謝您,我就先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