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唐部長、數發部的各位同仁,臺灣在 Open data 做得非常好,過去總統盃黑客松也有把這延續下來,我們建議是資料經濟要國際合作,這個是臺灣打國際盃很好的方式,過去曾經在工業局的合作之下,創造出新的亞洲平臺 AODP,或許未來的平臺也希望數發部可以積極介入、扮演角色,我們會希望邀唐部長參與。
事實上,我也跟唐部長說過很多次,資料治理要立法,不管慢或者怎麼樣,未來新的政策與行動方案是必須要的。
第二個是淨零跟 ESG,各界都在談,外面都期待很多,也非常熱。但是事實上回到根本,也就是淨零跟數位科技要合在一起,目前我們發現電腦公會當中,大多數科技數位做得比較好,淨零就比較容易成功,外面很多傳統業者真的是比較慢,所以這個時候淨零感覺起來既是環保署、又是國發會的事,我建議數發部在淨零數據管理的上下游,像要做到範疇三,都是每個公司的痛,這個要很好的平臺來縮短大家摸索的時間,這個部分我覺得數發部可以用科技的力量來扮演一定的角色,來協助所有的業界。
現在盤查做得好、減碳做得好,就可以立足跟商機,不然都是國外的公司來協助我們做,這樣就弱了一點,因此如何用數位科技來建構生態系,像幫產業的忙,這個是數發部跟產業署可以發揮的地方,所以這一點建議也請唐部長採納,謝謝。
因為第一段政委這邊提到Taiwan international participation,因為Miranda之前在洪都拉斯,有沒有外交的?因為如果比較偏政府的人,就會比較敏感,就會想到接下來要幹麻,是不是就要來參加OGP,所以請大家評估一下這件事,這會不會有點重?如果我們只是要讓人家做IRM的review,就不用特別提這個東西。
當然我們做這個事情,像未來參加OGP,所以這等於要有點政治的判斷,像大概6月的時候,在網路上有認識科索沃負責OGP的,他說跟我們一樣,他們要apply進入OGP了,我說:「你們當年跟我們一樣,怎麼可以進入?」他們說辦法改了。
後來也謝謝阿端問這些事,後來OGP說沒有,所以我也不知道,我會再寫信問他們做了IRM了沒,我認為科索沃也沒有特別做IRM的這件事,所以在這個時程點的安排,我相信大家都會希望臺灣能夠比較密切參加OGP的活動,並不是所謂外圍的人士來參加。我們現在做的事情已經符合全世界的規範,但是我們勢必要有一些更好的策略來想這件事。
就是不會政治性這麼強烈,感覺比較好。
我提議,因為科索沃有co-chair,他們學我們的,要不要找難兄難弟來?
到時可能您出面,然後我們彼此交換,有個視訊會議,就是跟科索沃交流。
一個部長,是官員。他們其實現在跟我們一樣,有政府跟民間,我就用民間的身分來提。
我從民間發動這個事情,原則上我們設定是由政府跟民間來做。我也有問過外交部科索沃有沒有辦事處,他們說沒有,匈牙利那邊的辦事處在處理這塊。
可以找個單位出面,畢竟科索沃在國際上也是有點小爭議的國家。
我先跟他聯絡。
我是彭啟明,謝謝大家,我會持續與政府公私協力。
那個是報告。
我有個意見,像國發會報告的策略一,像公私協力決策發展,當然我知道這個意思,但我最近遇到的狀況是投訴無門,像氣象資料,原來都不會碰,但是今年因為一些事情,我主動去要,而且給國發會,氣象局的回函是高、中、低,我要的資料是變成低優先,結束了,當然我要去溝通,就花很多的時間,所以就找了林佳龍部長,後來部長說這個不對,要改變,所以弄了一個氣象產業論壇,就按照民間的想法去做。
但是這個代價是因為我們認識林部長,所以他聽懂我的話,但是代價很高,但是很多民間不見得有這麼多的能力來跟政府機關連結,見得到部長跟誰,什麼是公私協力?像民生公共物聯網,在協調的過程中,有些人說這個資料應該放什麼,其實這個資料開放的諮詢小組,很多部會會選想要選的人,有些部會很開放,我想在座的好幾位主任都是很開放的,就一直往前走,但是有些是在機關本位主義在做的,遇到這樣子,怎麼辦?所以其實我出了這個事情之後,很多人寫信給我,這怎麼處理?公私協力對於我們實際上開放政府來說似乎是個名詞,形容政府很公私協力,但是機制是什麼,是不明確的。
我肯定經濟部工業局做這個計畫,因為工業局是做文的,他們是做武的,等於是文武雙重。其實我跟他們討論過,真的有8萬多人做資料的產業,但是這個是以前工研院做出結果,但是很多不一樣的討論,或許是參考的數值。
因為其實前兩個禮拜有開LODT的會議,我們有參與在裡面,剛好團隊做出來,因為臺灣有開放資料的4萬7,000筆,以我們的危機處理,來整合別的國家的,例如十幾個國家的範本,清出來大概4萬多筆,假設要做亞洲的Open Data,或者直接用那個平台來做,以百萬的機器去做,所以年輕朋友不會只做臺灣的商業,還會透過這個直接去做日本、韓國的,當然還有進步的空間,所以或許以後讓年輕朋友不是只做臺灣的,而是要多做亞洲的問題,這可能是未來可以發展的方向,謝謝。
謝謝科技部的回答,這應該是上屆我提的Open Science,也謝謝有個方向,也就是GRB裡面要多加一個東西,其實Open Science是歐盟提倡的,所以我知道科技部跟歐盟也有很好的合作,所以未來還是要多參考歐盟怎麼走,因為其實歐盟其實Horizon 2020的計畫,但是其實很難,如果按照法令來走的話,對於臺灣科技透明化提升是很大的幫助。
美國原來上任歐巴馬時代其實也很積極,但是後來這幾年都沒了,說不定換了一個有不一樣的氣氛,所以Open Science也是要提醒科技部,主動跟這幾個國家的方式來走,至少我們在科學倫理,因為有時科學的發表當中,有些要把raw data傳上去來檢驗,所以這個部分順道做這樣的工作,這個是初步可以達到這樣的功能,謝謝。
從實務上過去兩年,因為10分合作到100%的時候,落差不知道怎麼打,然後又公布這個東西,會製造很大的困擾,加了10分跟20分,所以我建議讓評審未加分。
公布出來的話,有跟沒有就會來。
I think an issue is about data science professional services that is very common in Europe, they are easy to find. They have lots and lots of clients, luxuries, everything, but in Taiwan, we seldom see this...
我是開放資料會長彭啟明,我是氣象的專業,因為氣象平台關係,這幾年參與比較多,我扮演的有時候是烏鴉,有時候又跟政府合在一起拓展一些國外或者是市場,多重的角色,希望未來可以多參與…
也不是競合啦!為了台灣好,就是為了臺灣好,做這一件事。
直接開始。我們還有一位,等一下是陳昇瑋會到,他等一下會到,他是資料科學協會,我本身是他的理事,他是理事長。
謝謝唐鳳政委可以有這一個時間來談這一些內容,最主要是昇瑋有提到這一些問題。
(投影簡報)其實Open Data在臺灣的發展,成績不錯,大家也很努力。我們也看到一些坑出現,這個坑不是g0v的跳坑,而是我們未來發展的瓶頸充滿了很多不確定性。我舉個最簡單的例子:像公務單位其實是被逼的,有時候他們還沒有這個素養,就來做這一個事情,很多單位要一些敏感的。比如:我到教育部,他們請我談開放資料,談了半天,我舉了一個日本的例子,日本把學校地震危樓都公布了,我問教育部的負責人說有沒有這個資料,教育部說:「有,但是不能公布,公布了之後,我們教育部的危樓,萬一新聞紕漏出去,會馬上問我們到底危樓有多少棟,為什麼沒有馬上解決這一個問題,所以不能公布。」公布的話,主管或者是主管的主管會遭受到各界為難,因此現在開放資料的確有很多會遇到這樣的問題。
(簡報第3頁)開放資料大部分是業務單位在做決定,並不是有一個單位共同來決定,因此過去產生Open Data的瓶頸最主要是從「資料素養」、「資料治理」、「資料導向」、「資料經」濟脫鉤在做。資料經濟做得不錯,我們在亞洲其實還有這一個機會,的確過去這幾年,包含上個月我們去西班牙開資料研討會,我們受到的尊重是很高的,全世界的人都認同臺灣這方面做得很好,我們亞洲各國可以讓日本、韓國,或者是泰國都主動想跟臺灣學怎麼推動,所以我們在這一個立基是有的;但是我們如果沒有趕快把它整合在一起,我覺得到最後很快輸掉,因此這個是為什麼我一直要談這一個問題。
資料素養是在前端,例如過去由上而下,是個命令,可是我們要從基本上公務人員的運作型態開始做起,像資料治理到導向資料,你做的工作是治理跟導向工作,但是基本的素養跟到最後資料經濟的串聯是很重要的工作。
(簡報第4頁)另外,我們覺得資料經濟的門檻很高,不能等。為什麼?我也看到很多的國家的資料公司其實都知道要投資,他們一直在問怎麼進去臺灣的市場?有沒有什麼資料?如果我們沒有趕快扶植很多年輕人,不管是做App—App只是一小部分而已—可是資料科學家資料夠多可以用,其實任何一個國家,因為Open Data的關係,很容易進到臺灣來做;就像Uber進到臺灣很容易,所以臺灣本地就沒有競爭力了。
因此有很多的案例,如果本地人沒有趕快建立起來,政府趕快建立這樣的環境可以用這個資料,美國、日本其實很多的公司很快就可以進來了、可以做了。比如:我是氣象公司,如果臺灣沒有一個好的環境讓我可以發展,我只能靠著是臺灣人比較瞭解臺灣這樣的立基生存,這個是很危險的事,我做不大、也沒有辦法走出去,因此我們應該讓我們有一個很好的環境,讓年輕創業人在這個地方發展、創造工作機會,這是新政府想要的東西。所以,我覺得這個是很大的門檻,我們不能說等到國際開放再開放,我們必須要有這個眼光來看未來的事實,如果我們沒有開放的話,臺灣就變成是國外資料公司的殖民地。
(簡報第5頁)我現在提出第一個目標,我們在上一次行政院開放資料諮詢小組會議我有提過,我覺得還是要回歸到「法」上,因為有「法」才可以建立素養,我們現在沒有法令,當然這個法是困難的,我都知道,也可以理解,但是沒有在法的辯論過程當中,我們釐清一些問題,我們素養都是空談,所以我們建議就是說未來幾年內我沒有說一年內,這個太難了,但是基本法開放資料的法令還是需要的,不然現在是原則,開放為原則、不開放為例外,因為可以發現要的資料,這個不能開放,這個誰來決定?可能一個科長在做決定,這個是很大的問題。
我覺得它是屬於資料治理方面。像韓國就有這一個法令,大家可以去研究一下,韓國其實是要有一個機制,我強調的是說開放的機制,我們現在開放是由業務單位每一個部會主管的處室、業務單位自己來決定,你要給我開放五百個或者是一百個來決定,他會覺得開放比較容易、開放輕鬆的,達到你們的需求就好了,但我們有一個法令,只要有資料就應該要公開,所以是一個比較大的概念,不見得是涉及到什麼…
比較是基本法的概念。
因為上次在行政院開放資料諮詢小組的功能,每個部會都有,這個制度不錯,這個制度一開始是讓各個部會納民間的能量進去,所以並不是讓一個部會自己關門進去。
但每個部會的開放資料諮詢小組很好,開很多次,有的部會卻只開一次,像我是科技部的諮詢委員,這兩年只開了一次,裡面最有意見的就是我,我抱持著我有意見就說,以後就不會請我的只做一屆委員的態度,常常就是踢到鐵板,我覺得司、處首長沒有這個認知,高階長官沒有這個認知,所以諮詢小組的用處在什麼地方?我覺得時代的發展應該要過去了,我們應該要重新省思這個諮詢小組到底要做什麼?因為每個部會應該要有一個單位主動去盤查或接收各家說到底要不要開放,像我們現在完全不知道,我們現在問一些部會有多少的資料集,他說會再盤點,但是以盤點的資料庫項目到底是多少給我看又答不出來,有時候我覺得也不見得願意拿,拿了之後也是麻煩,因此到底有多少個資料集、什麼該開放,或者是很簡單如美國、日本及英國他們開放的,我們有沒有,我們來做比較,就可以朝著研議可以資料開放的角度去走。
因此我覺得資料集應該是這樣子,而不是每一次你講一句、我講一句,每半年開一次,一點效用都沒有,所以我們建議各部會開放資料小組未來在行政院須重新定義。像經濟部有小彭在那邊,那個小組又遇到台電開放的事情,所以就主動把國營事業,包括台電跟台水其實都開放得很不錯,但是這個是有人在裡面,但有些是沒有這個人,也找不到這個人,所以也沒有相關的計畫,頂多只是委辦的方式在走,那個效力是不彰的!因此我們是不是可以協助一個很好的制度與機制,讓每一個部會都有這樣的能力,他的資料開放制度才會好,資料才會開放得出來,這個是第二個建議。
(簡報第5頁)第三點,因為開放資料之後,馬上就面臨到很大政府的施政跟民間參與的溝通。坤助等一下可以補充,坤助做了很多App,他拿很多政府的App,過去沒有開放資料的時候就會去扒資料,隨時會被政府斷掉,那有開放資料之後,政府不會去斷它。
但是看到坤助做得好,就再做一個,或是政府弄一個標案,就說跟坤助做的一樣的,灌上政府的名字,變成政府的施政績效變成,跟他競爭,他是要賦稅,而政府編預算就可以做的,這就變成很不公平、合理,因此政府民間到底如何區分,如何建立公私夥伴關係就很重要。
我覺得這在未來服務滿重要,這個會創造產值,但是政府做的,沒有人界定,韓國有界定,雖然現在韓國總統民調很低,但是他們其實有做清查,政府這一個工作不要做、要做,其實是有一個專門的單位在做這個事情。
我再補充說明,我是氣象,氣象是Open Data全球範例之一,我以前不講氣象,因為我覺得會涉及到利益迴避,我拿開放資料來對抗氣象局,但是這幾年我覺得有一點看不過去,為什麼?因為美國的氣象產業或是日本,他們政府定義要做什麼,就是保衛大家的生命安全,其他民間的,政府就讓民間去做,在日本看到的氣象是日本的民間在報,並不是政府在報,這是很大的差別。
像臺灣我們做了很多民間的服務,因為氣象局的長官很喜歡騎車的戶外活動,他就弄了一個騎腳踏車的網頁特別針對這個作服務,以前他們會想辦法找我們,我們會考慮有一些做公益,有時候會覺得他有在收費,所以我們也覺得他應該要付一點費用給我們,我們靠這個生活,其實也還滿成功的。
我們知道Open Data這個趨勢,其實早就做準備跟調整,但是要跟各位講的是,Open Data的氣象部分,臺灣Open Data的資料品質不好,很多人扒資料,Open Data的網站會變慢,但是政府的網站絕對不會變慢,Open Data的資料是二流的資料,有一點像私生子的資料,對一般人來說,當然是扒元配的比較好,不要扒私生子,如果流量很大的時候,Open Data會先被犧牲掉,他們常常會遇到這個問題,因此我們用起來會覺得很慢。但是我如果用美國的Open Data很快,全部就不在臺灣做了,全部在Amazon、Google去作應用。
所以Open Data第一個是政府完全沒有公私夥伴關係的概念,他覺得這個是我的服務,你跟他講了半天,他還是覺得從這個部會的利益、施政的效益去著手,並沒有考量Open Data完了以後可以創造的機會。像美國Open Data,政府會說這一些所有的App都是開放資料的成果,陳坤助做那麼多App,是政府的成果之一,政府會很記住這一點去promote陳坤助跟政府單位自己,但是臺灣卻沒有這個習慣,這是我們看到很大的問題。
所以,我覺得這個部分如何去調整這一個東西,也應該在每一個部會裡面檢討、思考,我覺得這是比較上位的,不見得是Open API技術上問題,這個是實際上在發生跟衝突的問題,這如果不趕快解決,這個會變成很大的阻礙。這個可以嗎?還是跳下一頁?
那我就繼續。
其實另外一個是因為去年Open Data得到世界第一,國發會都受到很大的鼓舞,我們大家都受到很大的鼓舞,國際上也都很認同;但是老實說,「第一」表示是國發會很認真,都會找出第一的項目,我看起來會覺得因為臺灣人很會考試,也就是題目是什麼,我們會趕快去找答案,所以就做得很好。但是,如果整個環境做Open Data做得比美國或者是英國好嗎?我們知道還有一定的落差。但這個評比對於整個政府或是以臺灣的外交處境來講,其實還是很重要的,我覺得未來一定會往下降,我們都應該有這個心裡準備,因為拿到第一,永遠不可能第一,會被人家超過去,因此未來的評比還是要持續互動,甚至讓國際有能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