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個要分享做的案子是,我是那時去參加一個黑客松——我在英國很喜歡參加黑客松——而且是政府辦的,那時參加Transport Systems Catapult,在做無人駕駛的那一個單位辦的。
那時辦的黑客松找很多人,有設計師、商業人士跟工程師,然後分了大概十組,然後每一組都給一個當前面臨到當前最想要被解決的問題,我被分配到blockchain這一個新的技術被應用的可能性,希望blockchain可以應用到交通這一塊。最後產出的概念是希望可以應用到開放交通資料庫的服務。
現有交通資料的問題是,資料的來源並不全面,有一些資料被其他機構掌握並有商業行為,人們在使用免費的導航服務時,也沒有足夠的隱私的保障。然後再分析一下blockchain有什麼特色是可以被應用在這一個領域,它是一個非常有安全性的科技,可以用來擷取每個人的交通資料並保護個資。
概念是一般人可以把開放交通資料的這一個App安裝一次,之後開各種導航軟體,就會在後台去跑。希望把所有交通資料都開放,讓不管是政府或者是其他在開發這一些導航軟體的人都可以得利,因為當所有的交通資料開放,交通就可以更精確去掌控。
那時候也有幫Policy Lab做一些open policy making toolkit,然後都有放在gov.uk上面。
我有做一些,那時候在幫他們修改一些工具。
我對公務服務設計的興趣,是來自執行政府的委託案與補助案的經驗,每做完一個案子,都很希望可以繼續延續,也希望可以符合國家發展的脈絡,但是最後的結果通常是一個報告書,我在唸碩士之前,就在想說有沒有更有效率的方式,讓這一些被補助下來又很好的議題可以再繼續發展、有更多的延續,又可以回到政府內部去作循環。
我參加過台灣的GDS讀書會,發現英國政府是把這樣的單位放在內閣辦公室,所以力量是很大的,這一些知識、工具跟案例的累積都是直接累積在政府裡面,而不是委託一個單位,就覺得這樣做實在是太好了,之後也很有幸工作並更瞭解他們如何運作,覺得一個有效率的流程真的很重要。
另外,我也有看到唐委員這邊……
開放政府的想法,我覺得跟我想的很多都滿像,像開放資料、資訊透明這一類的,我個人覺得可以加入的是,「開放合作」跟「KPI成效評估」這一塊。
我現在講的「KPI」這一塊並不是數字的這一塊,因為我們後來在部門裡面去做,在年底快要做那一個……
不是在做一個數字。
就是分析我們今年做的這一些案子,然後把它全部貼出來達到什麼,用討論的方式。
我就覺得那是心理的狀態,而不是去把那個數字頂出來。
還有開放資料的問題,我目前想到的是我個人的經驗,在處理那一些資料的品質,資料開放很好,但是到應用這一塊很頭痛,就要一個個檔案讓工程師重新把格式改好,然後重新匯流,因此我覺得品質這一塊可以再思考。
另外是有關於應用的部分,也就是英國的交通局,把那一些資料拿來分析地鐵的流量,然後用那樣的資料分析去安排車流與數量。
最後一個我想講的是,英國在各部會裡面有專門的學習團體,在瞭解每一個公務員真正的需求是什麼,幫他們安排比較有趣跟提昇他們能力的一些課程。
那時我上過表演藝術中心的演講課,課程結構很完整,是由演員去帶領的,從聲音的練習,一直到如何去闡述一個清晰的概念,這個是一整天的有趣課程,大家就會很有興趣去提升自己個人能力。
那個是補充(笑)。
這個是我自己畫的,因為英國政府很愛用Design Council的那個Double Diamond,然後我就自己發展了一個Triple Diamond。
我那時候會這樣想,是因為我一直覺得在RCA學習Service Design,我學習最多的是思考,能夠活用並開發自己的工具,針對不同的案件,去設計或修改現有工具。
大概是這樣子。然後想說今天來聊一聊有沒有機會可以跟大家合作?
我一開始想的是,可以從流程開始,然後做出一些實際案例,讓人民可以有感,現在有非常多大家會可以自己提議的一些平台,但跟政府的溝通與連接有一點落差,或者是委託案的部分,是否可以更直接連結到政府願景後哪個政策、面向的改善,我希望可以開始做的是整理……
對,核心的議題。然後再搭配公民他們對這一些議題的想法,而不是開放所有的東西都可以討論,無法聚焦。
對。
然後瞭解幾個非做不可的議題之後,就像我剛剛分享的一些設計過程,然後我們再一起把它做出一個……
就是急迫性需要改善的。
我想從議題開始,比如說如果今天講教育議題好了,受此議題影響的公民是老師、學生、家長,我會從使用者的角度去了解問題,並不是找很多公民來談政策,並不是每一個人都了解政策政策的方式。
我覺得可以真的瞭解他們的問題,然後再拿回來府內,用政策理解的方式去轉化,然後再用他們聽得懂的語言再回饋給他們,我覺得讓所有公民都去參加可以知道各個政策的這一些政府很細部的東西雖然是好的,但是我覺得公民好像沒有必要做這一個事情,如果政府跟人民間有信任的時候,人民要信任政府把這一些做好,政府的角色比較像是去瞭解他們的問題、解決他們的問題,而不是我今天做這一個政策,而你們覺得怎麼樣,比較不會偏向這一種。
讀書和工作。
不太會參與到政治這一塊,同事們很專注在做自己要負責的內容與任務,也很成熟,不會因為每一個人的政治立場不同而去做文章。
就算內部有任何的挫折,都會討論下一次要如何可以更好,是很正向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