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教育部很難要求書商從107課綱的時候,全面檢討排版規則,我以前在課發會的時候,也沒有辦法要求那麼細,但是在學校層級的課發會或許可以提出這樣的要求。
所以我覺得另外一個可以遊說的單位是你們學校的課發會,在採買的時候可以以一個區域,尤其那個區域把視障當作一件事在做的時候,他們在採買的時候去詢問書商,或甚至要求書商在排版的時候,就用這種響應式的方式排版,我覺得這樣子比較實際,如果我們硬去施壓,如果真的是用InDesign排的,施壓了也沒有用,也出不了東西。
對,這個比較是義務教育使用。
英語系的話,如果你把書邊裁掉,丟進高速掃描器,OCR變成文字檔,英語系的正確率非常高。
學校旁邊找一家影印店可以做的事,還是我想得太簡單?因為我們之前做很多這種事(笑)。
應該這樣講,請影印店掃描一堆很大的PDF檔,學校旁邊的影印店都有這個能力。
可以自動送紙嗎?
我都是用裁的,就把邊整個裁掉,然後丟進自動掃描器,而且那個也很便宜,大概是4、5000元。
不是,因為你裁掉就會單張,你就像放印表機的位置,它就自己掃了,你什麼事都不用做。那個速度很快,而且掃出來,我記得600 DPI都還很便宜,如果英文600的已經非常夠用,我覺得真的試試看這樣子做,因為求軟體真的比求人簡單很多(笑)。
中文真的很難,這個是真的。
或者你要買很好的,可以掃到1,200的,正確率可以再高一點。
喔!真的啊?
當然隨著機器學習的進步,也許過兩年這個不是問題,中文就到百分之百了;但是至少過渡的這幾年,在著作權法不違法的部份,我覺得重點還是推廣這一個觀念,這可能很重要。
我們之前有把監察院的政治獻金拿出來做(笑),也是上萬人幫忙(笑)。
我覺得至少概念上,反正我們講話會變逐字稿,這個逐字稿就歡迎任意利用,連結到裡面某一句話都可以,那也是結構化資料,如果我們的逐字稿格式,你們用screen reader有問題要跟我們講,但那應該是有測試過,是沒有問題的。
好,那今天先這樣。
謝謝大家。
謝謝大家。我們剛才開玩笑,主持人說如果聽眾在Slido 問了他想問的問題,他就不用自己問了;我說他想到什麼,還是可以自己丟上去(slido.com),看大家喜歡不喜歡。目前看起來好像是最高票(笑)。
還滿少(問題)的,九個。(換麥克風)我會按照這一個順序來回答,也歡迎大家繼續追問問題,我就會切換到recent list來回答。
其實我入閣前,和院長進行勞雇協商的時候,我有一個要求,就是國家機密都不要給我看,密件的部分我們辦公室有涉密的同仁可以看。
我很多工作的方式是Jaclyn先做的,就是她看到的、聽到的這一些東西都往網路上丟。當然我進去之後,也很感謝科技會報辦公室的朋友們,他們提供我一些額外的資源,好比像速錄師這一些,所以我聽到的東西不只能夠把錄音往上丟,甚至也可以轉成文字,讓大家更容易看到。
我一開始就設定了防火牆,國家機密我都看不到,我看得到的東西就是公開資訊,而公開資訊轉成資料,這在法律上就比較沒有問題。因此我覺得最重要的是,一個國家為什麼有一些事情是某一些人都知道,為什麼有密件跟國家機密,這個事情是有明文規定的,既然有明文規定的反面意思是只要不涉及隱私、營業秘密或者是國家機密的問題,那個其實就沒有什麼好講的,就是開放就是了。
我進來之後就發現,對公務員他們來說這一件事對他們來講是有利的,不同部門的公務員如何彼此決策做出政策產銷履歷的資料,每一站都不知道前一站什麼東西,也許只有二十五字的會議結論,中間溝通,我們知道資訊的流失是非常可怕的。
因此決策據以所本的資料跟完整紀錄下來,首先是對政策制訂的朋友是重要的——還不用講到公信力——我進去之後就做這一些作業系統的嘗試,相關的部會到目前都還滿高興的,沒有碰到磨合的問題。
這個我想要講廣一點,我覺得目前我們在數位國家那一個方案裡面,有一個部分講得很清楚,我們希望以後所謂的跨領域人才並不是A+B跟A+B+C,我們想要問的是你來社會上,你看到感興趣想要解決什麼問題,學校的目的應該是支持你在解決這一個過程裡面,不分學門讓你找到你解決問題的資源。107課綱的最終理想之一,是「一生一課表」。這個再往前推,就是「一生一學門」,每一個人可以打造自己的學門。
這個並不是空口說白話。網路時代你看維基百科等,都是沒有學門的分別,學門是造成知識存取的困難,以前沒有資訊科技的時候,像圖書館的分類,讓資訊的蒐集及資訊的組織,只是用筆、紙及借書卡可以管理而已。現在都有超連結跟文本,而且都已經很久了,這個區別是沒有必要的,而且你在解決問題的時候,單一學門沒有辦法跳出框外去解決問題。所以我覺得不只是CS+。CS作為科學,有作為科學的專業,但是我們講ICT其實可以是底下的這一個作業系統,任何不同學門的貢獻,在這上面可以是共同協作出來的。
我們實際上在數學社群、哲學社群,在我們以為最只有一個人的腦子可以想的這一種學門,現在都有像Github共創的協作精神,其實是非常非常蓬勃的,越來越多的學門朝這個方向發展。目前這些還是學門,但是我覺得大家要慢慢往這一個角度去想。
這個我覺得不會,如果中老年人不能接受新科技,那個是新科技的問題。
我也三十五歲,快要變成中年人了(笑)。
我們下一場「vTaiwan」的直播就要考慮用double robotics,是一個自走的機器人,上面放iPad跟360的鏡頭,我到MIT、波士頓是用這一個,到Media Lab Prado是用這一個。當地有很多中、老年人互動,並沒有什麼問題,事實上對他們來講,因為他們面對面看著一個虛擬的你,而且可以很free這樣移動,事實上是比鍵盤跟滑鼠容易用的。
就像VR也很容易用,我們從小就在學如何用頭、手跟身體,所以我的意思是說,如果不好使用,那是人因工程沒有設計好,那是設計師的問題。
我覺得我們現在已經快要到一個沒有辦法說「中老年人無法接受、使用科技」的這一件事,反而是中老年人對於問題的意識更清楚,更知道要如何來用科技來做一些事。像寶可夢這些東西,我覺得沒有什麼年齡障礙。
但是中老年人如果附近沒有這一些共學的社群、沒有學習的動機,這是我們可以幫忙的。如果沒有辦法連上網路跟屬於弱勢的群體,這是政府應該要(協助),讓即使把所有的錢都花在謀生上的朋友,仍應該要給予機會與網路,這個是沒有問題。
另外是要跨世代的合作跟協作的精神,畢竟你從網路上根本不知道對方幾歲,所以其實大家只要在參與網路社群的過程裡面,其實老年人、中年人本來都在體驗年齡不同的情況,大家體驗到這一種快速的情況下,能不能回到實體世界時,不用你多老、多年輕來判斷彼此,這個是要慢慢練習的。
這個是非常好的問題,而且是一個哲學的問題,其實同溫層是一種彼此排除的情況——我們先不用管是靠演算法或者是什麼——確實是這樣。
一言不合吵起來,這個還是在同溫層裡面,如果看到關鍵字就覺得不要跟這一個人說話,乾脆解除或封鎖掉,那才是同溫層的障壁,如果能夠吵起來,那就表示你們還是在同一層裡面。
我practice很簡單,看到任何我感覺上能夠貢獻一點資訊的東西,我就會去回,不管前面寫什麼跟後面寫什麼,我只是對那幾個字在回,所以可以發現對我來講沒有同溫層的問題,不管你是誰或者是你在臉書或者是PTT或者是Mobile01或者是Twitter,只要覺得是事實上我可以貢獻的話,或者我可以問你問題的,我完全identity blind,完全不管你是怎麼樣的人,我就去回。
這一些工作需要玻璃心的強化訓練(笑),但是這個其實習慣了,就把它當作精神按摩的話(笑),真的是精神按摩,如果你一開始回的時候,我們在精神分析上是說resistance,你感覺到有阻抗的時候,就像按摩的時候會酸跟痛,(代表)你有一些不能面對自己的部分。
有一些不急著一分鐘或者是兩分鐘回,你可能花一個小時、深呼吸再回,你回過以後,你就免疫了,任何人以後再用這一種方式來打擊你都無所謂,因為你已經很深刻想過這一件事,這是打破同溫層,我目前是用這一種方式。
「網路民主」的意思是回到每一個人對話的意願上,如果有一個人只覺得在那邊亂罵,然後跑來跟他講話,他會第一個突然收斂很多,早知道你在看就不這麼酸了(笑),下一步就是很願意提出一些很真實的,也就是他的個人經驗。我們不能取代的是,在民主裡面每一個人都需要發聲的機會,因為每一個人都有不能取代的個人經驗,所以你越分享你的個人經驗,而不是你看哪一個很奇怪網站懶人包複製貼上的東西,你就越對公共討論越有提出資訊量。
其實做一座橋的這個工作,就是邀請各方來分享個人經驗,也就是我們旁邊的人看不到的東西。
不管兩、三邊吵起來,突然就變成一座橋,這方面主持人Albert是專家……
沒錯。當然被踐踏需要強化玻璃。(笑)
但真的,除了願意一再再用搭橋的方式溝通外,其實沒有別的辦法。
我現在教各部會的是,不用 take it personally,因為各方也不認識你 personally。我們可以透過自動化的工具、教戰守則,讓網路上如果貼十則一模一樣的,我們在看的時候只看一次,不會浪費掉我們的時間,因此我們節省下來的時間可以變成「如果你提出這一些我們沒有看過的經驗,我們可以認真回應」的方法。
我的意思是,把這一種鍛煉一方面制度化,二方面標準化,這樣大家慢慢會覺得網路上還是有對話的可能性,這就是民主深化。
我們在自己架的平台比較容易,有一些別的平台,像F開頭就很困難,但是即使在F開頭的平台,運用得當還是可以做得到;網路是很大的,不需要被F或者是T開頭的平台限制想像力。
我進行政院,院長給我的授權是做「開放政府」,但是我不督導任何部會,除了國發會資管處。在這樣的前提底下,很難說哪個部會不跟開放政府相關,除了國家機密之外。
院長責成我們辦公室,邀請每一個部會的次長,去提出一個到四個PO(開放政府聯絡人)的名單。這一個想法很有意思,我們以前有國會聯絡人,專門跟立法委員們聊天,媒體聯絡人專門跟媒體聯絡,但是事實上跟網路上、不特定的陌生人溝通的這一件事,其實以前事務系統沒有這樣編制的。
我進來之後,在工具上提供一些協作的系統,我們把g0v幾乎用到的所有系統都搬到行政院的內網,然後開放這些協作的系統,請部會「需要面對不特定人」的那些朋友來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