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經濟部幫交通部發特許執照的問題。
謝謝大家。
是全校跨領域的創創?
而且社企大部分都是微企。
所以是「4+4」的第二?
所以前面的「4」到「2」了?
瞭解,但是結束的時點是一樣的?
還沒有上任,我10月才上任。
當然。
從你們一開始知道往這一個方向。
對啊!後面還有四年……
抱歉,我先詢問一下。
您剛剛提「剩2年」,不管是「4+4」或者是「3+3」,我們現在都走到剩下第六年或者是第四年的……
現在這一個接軌,也就是你要scale out的新計畫是幾年期計畫?
……還不知道?
哇(笑)!
所以這九校是你們目前確定這兩年會做的哪一些學校,新的接軌不管是多少的學校,盡可能讓這一些新的學校跟九校中的這一、兩個校搭上橋,整個目的是這樣?
連另外那兩個算的話?
……不會,不會,完全沒有問題,你們也可以多一點時間留下來討論。
這是基礎的部分,那一個學門的部分及產學的部分?
為什麼是雙層?
是他來define。
我不知道耶!完全沒有概念(笑)。
一個執行力的概念。
好啊!馬上都可以開始,既然都已經在錄了。
我自己自學的經驗,其實大學的成份很重,畢竟我當時十四歲的時候,決定不繼續唸國中很大的原因是,因為在線上有很多大學的朋友告訴我說唸高中是浪費時間,因為這樣的關係,所以我就沒有繼續唸國三,也沒有繼續升高中。
當然大家都知道我十四歲輟學創業之外,其實我也花了很多時間在大學,這裡包含網路跟實體,不管是「椰林風情BBS」、「Maxwell BBS」或者是「楓橋驛站BBS」——大家都知道那幾個大的BBS——學到很多東西之外,也像做專題一樣,跟著當時多人線上的遊戲「MUD」練功的場域,大家來設計一些線上互動的方式。
我當時研究的題目到現在是一樣的,如何把人跟人之間互相傾聽的經驗從兩個人,延展到二十個人至二百個人至幾千萬人可以互相傾聽,如何透過資通訊做到這一件事,這個題目在當時用MUD是最好的一個地方,因為確實網路也沒有辦法像現在直播,大部分都是用文字、寫機器人;因此,如果不是台大、清大、交大、政大的朋友帶著我做這一些專題的話,我想當時不會有那個勇氣是認為離開學校之後反而學得更多。
但是並不是實體的大學不重要,我花了很多時間參加政大,大部分是研究所,中文、哲學的課程,這一些課程的特點並不是純然知識性的,好比是知識或操作性的,像寫程式這些,其實在家裡透過網路就可以。可是我覺得作哲學、中文跟文學有一個共同思考的過程,以當時的網路環境,沒有辦法照顧到同時性,仍然一定要在同一個教室裡面看同一個文本互相討論、思考。
但這並不是記憶或背誦,因為哲學並沒有標準答案,當時還沒有「翻轉教室」這四個字,但是其實這已經切合了我們現在說「翻轉教室」的重點,就是所有練習跟知識性應該在家裡自己透過網路跟人工智慧、網路社群把它做完,但需要人跟人之間需要傾聽、瞭解、求取共識及人生智慧分享部分,還是應該要有一個場域,不管是VR或者是面對面,但總是要有一個高度集中,且確定每一個人的注意力都在彼此身上的場域。
而這個場域裡面的人的學門越多,我記得在政大當時的哲學課,有非常多不同的學門朋友們來選修,他們牽涉到這一些學門越多,我們越有可能激蕩出比較不一樣的火花,因為畢竟每一個學門對於世界不同認識的方法,我們結合越多認識的方法,我覺得跨領域會越清楚。
後來我有參加107課綱的課發會,當時我們在工作的時候,這一次的重點是所謂的「自發」,也就是希望每一個學生知道自己要學什麼,然後旁邊的教師及學校只是在幫助學生,最後希望做到「一生一課表」,小孩可以自己設計學習的路徑。
我們從創業的角度來看,他如果能夠創業了,他就是定義出自己的領域跟學門,不管其他別的科系教他的,都是為了解決創業社會問題的新領域所給他的養分,我覺得這樣子才能杜絕掉台灣很多跟風,有人做得很好的題目就跟著去做,然後就變成零和或鴻海的競爭狀況;反之,解決自己關心某一個特定的社會問題,運用自己學到各學門知識的話,這有點像一生一領域,跟別人是不會重合的。所以一定是藍海,不會有零和競爭的問題。
我現在在推社企,除了照顧弱勢之外,我覺得更大的社會意義、公共意義的這個部分,我是希望把它更加凸顯,也就是不只是扶弱而已,還是讓整個社會公共對話,能夠因為學生想要解決某些問題,因此真的幫社會解決這一部分的問題,因此這才是自主的學習環境——覺得社會上有一個東西不盡如人意,願意親手去解決,碰到跟我有類似願景的人就組隊了,在此之前我們不需要是同一個學門或者是學校,因此我覺得學校在這裡的角色是提供很穩固、安全的環境,讓大家示範了不管多少次都可以回來的地方。
我用一分鐘重新講一下。
其實我從十四歲開始中輟,其實只是沒有繼續念國中,大部分的時候是花在大學上,一個是線上的部分,就是知識性的或者是操作性的,有很多BBS、MUD、大學生帶著當時十四歲的我做很多線上的專題。
另外一個部分是凝聚性,即大家一起思考,我就是在家裡附近的政治大學,花了很多時間參加大部分哲學研究所、中文研究所的這些課程,當時系上有非常不同系的朋友們一起參加研究生的課程,我們看著一些經典、文本——高達美或康德——大家用不同的訓練去找出那裡面跟我們現在生活的關係。
所以我覺得雖然當時沒有叫「翻轉教學」,但這已經是「翻轉教學」的精神,我們在整個學習的過程中,技術性、練習性、知識性,我們盡可能透過網路,按照自己的步調完成;需要人跟人湊在一起,互相理解、傾聽,然後有一些新的洞見部分,我們還是盡可能用面對面的方式,不管是在實體或是VR讓它發生——我覺得只要大學同時保持這兩個不同的穩定結構,而且讓兩個能夠互相嵌合在一起,我覺得就是提供學生一個不管是創業也好、做出自己領域也好,做出一個非常好的搖籃。
我對明星學校沒有概念,因為我畢竟只唸了義務教育沒有唸完,所以明星學校對我完全沒有意義(笑)。
我們分幾個,學理上在做無障礙或者輔助式的科技,這個是我最關心的事情之一,我之前跟蘋果協作了大概六年左右,都是在做語音或者是其他輔助性的,像盲人或者其他不同身心障礙者獲得一樣的資訊進用的權利。
為什麼這樣子?因為我們大部分的設計,尤其是教育、考試設計,確實仍然還是以眼睛為最主要的輸入、手為最主要的輸出,筆試還是佔了相當大的比重,像數理的這一些科目,甚至還會用到二維的數學符號,如果你完全靠聽覺,你可以打個電話跟別人描述矩陣或微分方程式,你會發現那個是困難的一件事,這是可以透過技術解決的,就像您說的,技術網路本身並不是中立的,但如果設計的時候,有考慮到不同學習風格人的進用,那就是有涵容性的(普惠)。
所以不管是在設計或者設計政府公共服務的時候,我們會花很多時間想說那一些如果沒有辦法用眼睛或者沒有辦法聽或沒有辦法怎麼樣的朋友們,他們會用什麼樣的方式來接取。我們後來會發現這不只是無障礙的人,即使是明眼人或者是手腳完足的人也有幫助,我雖然是明眼人,我不一定在看手機或電腦;同樣的,即使是明眼人,但也許有學習障礙,看字的時候要花非常久的時間才能看完一行字,如果有機器唸出來,或有機器作綜整,或有機器幫助我做視覺化,或有機器幫我做圖表等所有這一些事情,對於優勢跟明星學生來講,也是減省認知成本的事。
因此我們要擴大來看,不要說只照顧中文不好、英文不好或者視力不好的學生,任何人在任何時候都有可能弱視,不管是晚上精神不好的時候(笑),或時間有壓力的時候,其實這個就叫做「Intersectionality」,每個人都有一些強勢跟弱勢的部分,差別只是拿強勢的部分一直放大它,或者是能夠拿弱勢的部分去同理不同弱勢的人處境。學理講完了。
實踐上,像維基百科社群是一個非常好的例子,尤其是英文維基百科社群,他們的主要目標之一,是讓本來接觸不到知識的能夠接觸到知識,他們發現如果是像以前傳教士方式做的話,就會採取「我來教化你們的態度」,(會有)白人中心主義、英美中心主義。
維基百科花了十年的時間做這一件事,他們只有做決策階級把各種各樣不同生活經驗、不同文化的人涵容進來,他們只有用各種培力的方式,像我剛才在這一本也有看到,也就是社區、共同設計的方式,讓還沒有接觸維基百科的人也參與維基百科的設計,這樣才有可能一天加入維基百科,不然這樣的話,這個社群自己越來越high的結果,離旁邊還沒有辦法用的人越來越遠,這裡講的還是「共同設計(co-design)」。
這個「共同設計」的過程,我很高興看到不管看到大架構圖裡,有一個部分是「社區共同設計」,或者是剛剛看到各個小的計畫裡面,都有體驗設計跟互動設計的層面在裡面。我會覺得我在蘋果六年,也是讓我學到跟矽谷很多公司不一樣,很多公司像Google,大部分的矽谷公司都是我們寫程式的人在上面,PM為我們服務,設計師再為PM服務,但是在蘋果是倒轉的,永遠是設計師(為先),他們(設計師)離使用者在上面,PM為他們服務,我們這一些寫程式再為PM服務。
我會覺得這樣的想法,即使在公共政策的形成上也應該這樣做,也就是「服務設計」優先。但這確實不管是官僚文化或者是我們的大學學界,這確實是比較少聽到「我們要先照顧到不會來我們這邊的人的需求」的想法,但只有這樣子,才能把它做起來;雖然困難,但至少我在行政院裡面是往這個方向做,也希望各個大學朋友可以多考慮往這個方向做。
我們大概分三個來談,一個是青年諮詢委員會的運作,相信您對青顧很熟,青諮跟青顧其實有一個傳承的關係,我們在社企聚落有一次學長姐們傳遞給青諮。